他變了?
誰變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漆漆的腦袋伸進廁所,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的手一哆嗦,差點就把手機掉在地上。
“夏,夏伯,怎麽了?”
邊說,我邊提上褲子,心裏說不出的别扭。
這個叫老夏的老頭,很不簡單,雖說不會說話,可似乎什麽都知道似的,而且無處不在。
他沒說話,死死的盯着我看了一會兒,便縮回腦袋,離開了。
等我從廁所出來時,已經徹底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我回到房間,氣鼓鼓的問coco,這個老夏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上廁所,他都會偷看。
coco笑得前仰後合,她說老夏就是這樣,隻要進入他家的陌生人,都會被老夏嚴格排查。
見我還在生氣,coco湊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笑着說:“好啦,老李同志,不要生氣拉。等你跟老夏熟絡了以後,就知道,他是個特别特别好的人。”
我并沒有真生氣,隻是想借此多問出點信息,便問她,他們家除了她父母和老夏,還有沒有别人。
一提到這個,coco便露出驕傲的神情。
“我們家下人很多呢,不過我父母爲人比較低調,将他們遣散在各地,讓他們……”
說到這裏,她突然撅起嘴:“哼,我幹嘛要告訴你這些。你的心在宛初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要針對我家。哼……”
我心裏一動,看來,coco的父母是要有個大計劃。所以讓下人們去了各地,隻是這個計劃到底是什麽,coco沒有告訴我。
正說着,我又感到一陣疲憊,身子踉跄了一下,坐在地上。
黑貓胖爺快速跳到我身上,用濕漉漉的舌頭舔着我的右手。
coco臉色一變,叮囑我老實坐着,她馬上去找她父母。
不一會兒,她便回來了,一臉的笑意。
“我爸媽同意現在就幫你換血啦!來,跟我來!”
換血?
我心裏哆嗦了一下,沒有動。
胖爺在我耳邊,用尖細的聲音嘟囔着:“換血,是吸血鬼培養學奴的一個重要儀式,老吸血鬼把你全身的血液吸幹,然後再吐出一部分血,将你全身的血換成他們種族的血……”
我突然想起最早的時候,老聃被宛初抓走,全身的血液流淌出來,形成了一行字。
如果這就是換血的話,莫非,老聃已經被……
老聃此刻在我旁邊坐着,全神貫注的玩手機遊戲,包子臉一臉的嚴肅。
胖爺繼續說:“不過你放心,即便是你全身的血液被換了,也不能說明,你已經變成他的血奴了。因爲你體内的那個東西……太邪行了。”
說到這裏,它頓了頓,繼續說:“确切的說,你早就是那個東西的奴隸了。”
我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的摸了下左側肋骨。我早就是那個東西的奴隸了?
這時,coco拽着我離開了房間,還刻意讓我把黑貓帶上。
老聃站起來,揮手跟我88,不過他自始至終都沒擡頭看看我。
離開這個院子後,老夏就在門口站着,他似乎永遠都知道我們要去做什麽一樣,帶着我們在小巷子裏七拐八拐,又來到了一個小院子。
長島是典型的島嶼,島上地勢不平,時而要上坡,時而要下坡,還時不時的遇見一塊大石頭攔路。所以七拐八拐之後,我便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
剛進這個小院子,便有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跑了過來,朝我們鞠了一躬。
這個小丫頭長得特别喜慶,梳着兩個朝天小鞭,臉上紅撲撲的,眼珠子大得都可以繞地球一圈了。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的聲音,特别稚嫩的哇哇聲,笑嘻嘻的說:“公主您回來啦,想死寶寶啦!”
說着,就撲在coco懷裏。
coco伸手勾了她的鼻子一下:“二蟲,本公主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調皮啊。”
叫二蟲的小丫頭臉色一紅,憨笑着:“哪有哪有……”
coco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真的沒有?”
“啊……”
二蟲嘿嘿笑笑:“那,那那……往夏伯脖子裏放蚯蚓算不算?”
coco嘻嘻的笑着,又勾了她鼻子一下:“還有什麽?”
“還有?那……把海邊鬼魂的男女的衣服偷了算不算?”
“還有呢?”
“額……我想想啊……在船底打洞,往飯店魚蝦裏撒尿,把遊客的安全套上紮針……真的沒有了啊!”
coco哈哈笑着,把二蟲舉了起來:“真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好丫頭,一會兒再收拾你,我爸媽來了嗎?”
一提到正事,二蟲便正色起來:“來了來了,老爺和夫人在換血室,讓我告訴你,老李哥哥和黑貓進去就好,讓你不要進去。”
coco的臉色變了變,随即歎了一口氣:“唉,我爸媽終究還是不想讓我活得太累。算了,你們進去吧。”
二蟲落在地上,朝我又鞠了一躬,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我抱着黑貓,跟在二蟲身後,進到堂屋後,發現這裏隻是一個過道,穿過屋子,後面還有一個小院子。
穿過這個小院子後,裏面竟然還有一個小院子。
我不由感慨coco家裏的财勢,這裏可是旅遊風景區,放假不便宜。他們家卻在這裏有幾進幾出的大院子,而且仿佛還不止一處,真是土豪。
走進第四個院子,才發現裏面是一處黑漆漆的地方,撩開門簾後,裏面什麽都看不到。
“老李哥哥,脫衣服吧。”
說着,她直勾勾的看着我,盡管屋子裏很黑,可我還是能看清楚她那閃閃的大眼睛。
“脫,脫衣服?”
我尴尬的說,盡管她隻是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可畢竟也是個異性,讓我當着她的面脫衣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是的呀,脫guang光了哦,不要害羞,本寶寶見多了。”
我差點噴出來。
面對這麽一個污污的小丫頭,我頓時無語,隻好背過身子,把胖爺放在地上,脫下T恤。
剛脫完上衣,小丫頭就伸出手,拽住我的短褲:“快點,老爺夫人正等着呢。”
說着,她就使勁兒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