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問coco,老夏到哪裏去時,coco習慣性的笑笑:“我也不知道呀,夏伯總是神出鬼沒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出現了,不要太在意。”
如果沒有中午的那條短信,我肯定不會太在意,我甚至巴不得老夏永遠也不出現。
可中午那條短信中,宛初讓我今晚12點動手,而且被老夏看到了。
老夏莫不是已經知道宛初在長島,去抓宛初了?
一想到宛初有危險,我就忐忑起來,下意識的四處看着。
老聃和coco在不停的說笑,兩人約好,一會兒先去海邊夜遊,然後再去島上的酒吧喝點小酒。
我注意到,陽陽也有點心神不甯。
自從下午發現她不對勁後,我對她有了新的認識,陽陽絕不像表面那樣單純。
當然,陽陽可能并不想害誰,隻是她和李承烨可能有什麽大計劃,不方便和我們說。
正吃着,陽陽突然露出尴尬的神色,趴在coco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便離開了。
老聃瞪着大眼睛,好奇的問,陽陽怎麽了。
coco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别問,女人家的事,你一個大老爺們懂什麽。”
老聃無奈的撇撇嘴,擠出一絲微笑,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麽,終究沒敢說出來。
我能猜到老聃想說什麽,他想對coco說,你不是女人吧,你應該是吸血女人。
這句話,老聃也隻能在自己心裏想想,打死他都不敢說出來的。
過了一會兒,陽陽回來了,神色平靜,嘴角帶着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我感覺到,她似乎是去和李承烨聯系了,應該也在制定今晚的計劃。
吃完晚飯,coco叫上了二蟲和那個小夥子,和我們一起去了海邊。
小夥子十八九歲的年紀,話很少,他和二蟲應該都是顧家的下人,對coco極爲尊敬,通過二蟲的口中得知,他叫顧耀元。
傍晚的月牙灣人很多,老聃,coco和陽陽在海裏嬉戲,我借口身體不舒服,沒有下水,和二蟲他倆在岸邊等候。
随口跟二蟲說了幾句話,我便假裝無意的,問到了老夏的下落。
二蟲瞪大眼睛看着我,笑着說:“夏伯神出鬼沒,平時失蹤三五天都屬正常,即便是老爺和夫人都不管的。”
說完,她便用燦爛的笑看着我,一臉單純。
我心中湧起一點小小的失落。
就在這時,二蟲旁邊的顧耀元突然開口說:“夏伯啊,我昨天下午在九丈崖好像看到他了。”
二蟲臉上露出疑問的神情:“九丈崖?他去那幹嘛。”
我知道九丈崖,是海邊的一處懸崖,由于崖壁高且險峻而得名。因爲海蝕作用,海邊崖壁直立,高約70米,有些地方大于90度,在國内海邊景觀中獨一無二。
顧耀元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從他倆的表情上來看,不像是有秘密瞞着我,這說明,老夏什麽都沒告訴他們。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coco家的人應該都姓顧,而老夏應該是姓夏,顧家爲什麽卻要用一個姓夏的下人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便不再多想。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老聃coco和陽陽玩累了,便回到沙灘上。
有個詩人說,沾上水後的女子,才能辨别是否真的美女。我這次算明白了。
渾身濕漉漉的coco,頓時吸引了海灘無數的目光。白皙的肌膚,無絲毫贅肉的身材,還有随着走動輕輕顫動的胸部,還有那精緻得如天使般的面孔,無一不充滿着誘惑。
和她相比,陽陽便略微遜色一些,不過陽陽自有一種單純的美,和coco的味道不同。
她們洗完澡換好衣服,便提議去酒吧轉轉。
我看看時間,八點出頭,距離12點還有四個小時,便同意了。
發現者酒吧,在通海路32号,和一般的酒吧一樣,幾個姑娘,幾個老外,幾對情侶在散座着。
落座後,陽陽一反常态,頻頻和我幹杯。
對我來講,酒便是水。喝到肚子裏,不但沒有絲毫眩暈感,反而越喝越精神。
不一會兒,陽陽便醉了。
二蟲和耀陽沒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看着我們,老聃和coco都喝了不少,不過沒有陽陽醉得嚴重。
11點,陽陽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老聃臉色通紅,跟着音樂不停的扭動着肥胖的身軀,這在酒吧裏也算是一道風景。
喝到這時,我已經往自己身體裏儲存了足夠多的水分,我相信,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晨,即便是不喝一口水,我也能保持最佳的狀态。
11點10分,我提議回去,老聃有點不高興,不過coco也同意回去,他便不作聲了。
走出酒吧,耀陽開了一輛别克商務車,帶着我們兜兜轉轉,回到了小院。
進小院的瞬間,我無比的希望老夏就坐在院子中央,可讓我失望了,院子裏空空如也,那隻假的黑貓,正在樹下睡着。
回到房間後,時間是11點30分。
我果斷換了一身衣服,上身黑色襯衣,下身灰色長褲,腳穿運動鞋。
11點40分,我發短信給魔石三傑,讓他們去九丈崖,自己從院子裏出來,直奔九丈崖。
還沒到九丈崖,我便聽到驚濤駭浪的聲音,海水拍打着岩石,像要将整個懸崖卷走一般。
除此之外,還有一連串極爲細小的聲音。
“嘟嘟嘟,嘟嘟嘟……”
仿佛啄木鳥一樣,又像是在輕輕敲門。
如果不是我喝了許多酒水,現在狀态達到了巅峰,恐怕根本聽不到這麽細小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