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酮體的瞬間,我的喉嚨再次痛了起來。
剛才coco給我的水不多,身體并沒有完全恢複。如今看到了特别上火的東西,頓時便忍不住了。
綠色火苗越來越小,石頭房間裏越來越暗,我的眼前,全是宛初白花花的身體。
她輕輕抱住我,身上冰涼,抱着她,讓我感到說不出的舒服。
不止是我幫她,更是她幫我啊。
下身的小帳篷早都支撐起來,我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左側肋骨中,不停的冒出各種火氣,騰騰騰的傳遍全身。
我雙手環繞,緊緊的抱住她的身體,她嬌軟的身軀在我懷抱裏糾纏着,仿佛是一條蛇。
沒錯,就是一條蛇,一條沒有溫度,遊蕩于我身體中的蛇。
房間裏散發着血腥氣息,這種氣息刺激着我的神經,仿佛chun藥一樣,讓我越來越興奮。
隻一刻,我便發現,自己的全部衣服,已然被她脫得幹幹淨淨。
地上,coco用黑色匕首砍斷的繩子還在,那是四根半截的繩子。她輕輕撿起,一伸手,便把繩子挂在了岩頂。
随即,她雙手一用力,整個身子便吊了起來。
淩空中,她雙腿環繞在我的腰間,溫柔且冰涼的唇吻上了我的嘴唇。
好舒服……
就在最關鍵的那個環節時,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
‘溫柔鄉,英雄冢。’
那聲音很小,很細,卻仿佛敲鍾一樣,在我心底猛地響起,便揮之不去。
我愣了一下,輕輕推開她,最關鍵的那個環節沒有成功。
她愣了一下,就在這時,我再次聽到那個聲音。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雲何應住?雲何降伏其心?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是十三姐!!!
她在哪兒?在這附近嗎?
我頓時興奮起來,自從十三姐受傷後,我經常會爲她擔心。不知她最近如何了。
金剛經一響起,我心底的火漸漸沒那麽旺了,猛地推開宛初,自己站在一邊,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汗,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着。
宛初站在一邊,用特别詫異的眼光看着我。
“怎麽了?我們之前不是也可以嗎?”
她說着,不過沒有再撲過來,而是輕輕的往後退,撿起了自己的衣服。
火苗已經徹底熄滅,洞中恢複了黑暗,我聽到金剛經後,身體狀态漸漸變好,所以能看清楚黑暗中,宛初的樣子。
“宛初,我們不可以一直這樣。你不是我的誰,我也不是你的誰。這樣,這樣不好……”
我咬着牙說,其實是我的心,已經開始和她疏遠了。
宛初現在變得越來越陌生,先是要殺十三姐,現在又要去殺coco的父母。她仿佛變成了殺人狂魔一般。
“不好?”
她冷哼着,臉上的失望顯而易見。
“之前我們做過那麽多次,你也沒說過不好。如今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卻告訴我,這樣不好???”
她說着,已經将身上的衣服穿好,白色的蕾絲裙完美合身。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永不相見!”
說着,她鑽進了小洞。
我心裏一咯噔,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如果你不和我交合,會怎樣?”
我說着,開始埋怨自己剛才的沖動。
宛初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一旦我拒絕了她,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再來求我的。
“哼……”
她再次冷哼,輕輕踹開我,瘋狂的往外面跑去。
我趕緊鑽進洞穴,緊緊跟了出去。
剛鑽進去,我便聽到身後傳來了‘咔吧’一聲。
那聲音很輕,如果不是我現在處在巅峰狀态,一定不會發現這個聲音。
仿佛,是粘在牆上的一個粘鈎,掉了下來。
宛初的速度很快,我沒有停頓,快速追了上去。
追到洞口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泛起紅暈,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洞口外面是激蕩的海水,還有奇形怪狀的礁石。如果失足掉下去,不死也殘。
宛初站在洞口,剛想跳出去,突然,哼了一聲,蹲了下來。
我趕緊湊過去:“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不用你管!”
她厲聲說道,用勁推開我,掙紮着要爬起來,想再跳出去。
可剛走到洞口,她便再次倒下了。
再看她時,我便發現,她的肌膚愈發的蒼白冰冷,仿佛變成了雪人。
這樣的情況,她之前也出現過,我每次都讓她吸我的血液,喝幾口後,便好了。
抱住她的整個身軀,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粗暴的說:“吸血,快,吸血啊!”
她怔怔的看着我,眼神從冰冷到平和,漸漸的,她不再掙紮。
‘嘎吱……’
她的獠牙露了出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脖子。
“來啊,咬啊,别客氣。”
不知爲何,自從吸了coco父母兩人的主血後,我的脾氣變得愈發暴躁起來,身上的肌肉也愈發的健碩起來。
她的嘴巴緩緩靠近我的脖子,在咬住我脖子的瞬間,她慘叫一聲,倒在一邊。
“怎麽了?宛初!”
我的脖子被她咬了一口,自己并沒有感到疼痛,她卻慘叫,這到底是爲什麽?
她的呼吸更加沉重了,擡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你的血太熱了,我,我根本吸不了。”
我的血熱?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自己感覺不到,不過我能感覺到的是,左側肋骨下,不停的往外傳送着一陣陣的熱氣。
“那,還有别的辦法嗎?”
我說着,便見她的眼神,看向了我的下身。
我瞬間便明白了。
此時,海浪聲愈發急促,我抱起她,把她貼到了石洞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