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老夏,拽住我,便往外面走。
見我被拽走,魔石二傑猛地出手,一個攻向老夏後心,一個攻向老夏裆部。
馬上打到老夏身上時,老夏輕盈的往前一躍,躲開了攻擊。
同時,他的繩子套住我的脖梗,我感到難受,隻好跟着他跑到前面。
兩個小老頭撲空,尖叫着,再次撲了過去。
老夏左腳微微一動,腳下的地闆磚成片飛起,砸向他們兩人,然後他又拽了我一下,向前跑去。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到一處荒蕪的海邊。
這裏的沙灘全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海浪急促,海裏也全是礁石。既不适合下海,更不适合捕魚,所以這裏人煙稀少。
我開始反抗,可那根繩子死死的套住我的脖子,我一掙紮,那繩子便套得更緊。
左側肋骨下傳來無窮的力量,可老夏始終和我保持一米左右的距離,我雙手打不到他,身子隻好跟着他跑。
這個姿勢,仿佛是老夏在牽狗一樣。
他帶着我在海邊的亂石中饒了會兒,突然找到了一個地洞,帶我鑽了進去。
一進地洞,我便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地洞黑漆漆的,是逐漸向下的趨勢,我怒吼着,讓老夏放開我。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停了下來。
他一停下,我便伸出雙手去打他,不過我的身子一動,他的身子便動,讓我始終摸不到他。
糾纏了一會兒,他用繩子猛地一推,便把我推向石壁。
我的身子剛剛貼到石壁上,便聽到咔嚓一聲,身後的石壁開了。
我整個人便跌了下去。
老夏緊跟着跳了進來。
他進來後,那面石壁便嘎吱嘎吱的合上了。
洞穴裏面更黑,不過說來也怪,我已經好久沒有喝水了,卻感覺身體狀态格外的好。
甚至可以說,比喝夠水後,還要好很多。
一進來,我便看清,洞裏兩邊,擺着兩口暗黑色的棺材,中間,還有一口墨綠色的棺材。
我此刻,就趴在那口墨綠色的棺材上。
老夏進來後,繩子一甩,便把那口墨綠色的棺材打開。
棺材一開,裏面散發出更加濃郁的血腥味。
一聞到那血腥味,我的精神更加興奮起來,貪婪的吮吸着。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醜,可沒辦法,我無法控制自己。
此刻,我特别能理解那些吸毒的人員,我現在對血腥味的喜愛,就像吸毒人員對毒品的依賴一樣,想控制,可根本無法控制。
正吮吸的時候,老夏輕輕一推,便把我推到了棺材裏面。
我剛要跳出來,棺材蓋子猛然蓋上。
我被徹底的關在這個墨綠的棺材裏。
我掙紮,拼命的掙紮,想推開棺材蓋。可那棺材仿佛已經被徹底封死,不管我多麽用力,都推不開。
不對啊,我現在仿佛擁有無窮的力量,左側肋骨下源源不斷的給我提供力量,爲什麽連個棺材都推不開?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後背一酸,仿佛一個東西紮入了我的體内。
那東西一進來,我體内的血液便向着那個方向湧去。
我大吃一驚,想坐起來,可棺材沒法打開,裏面的空氣十分狹小,我根本坐不起來。
左手伸出,我摸到了那個東西,光溜溜,冷冰冰,仿佛是一條管道一樣,直接插入我的脊髓中。
剛想把它拽出來,卻發現,那東西突然不動了。
剛鑽入我體内時,它始終是蠕動的,在不停的吸納着我的血液。可現在,它卻停滞下來。
我隻輕輕一拽,便把它拽了下來。
拽下來後,那管子裏流出許多血,流到我身上和棺材上。
與此同時,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慘叫聲。
“啊……”
那聲音……分明是coco母親發來的!
“老夏,這,這是怎麽回事?那東西不是沒有融入那小子身體嗎?爲什麽他的血變得如此之強?我根本無法吸收!”
她說完後,沒人回答。
她繼續尖叫着,瘋狂的踢踹着岩壁,發出咚咚的聲響。
老夏還是沒有說話。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唉……”
那是coco父親的歎息。
“别鬧了。那東西已經徹底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我猜,他是和宛初進行融合了。”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暖意。
“不可能!”
coco母親狂吼着:“一般的融合不能足以讓他吸收掉那個東西。即便是他有了我們的主血,如果沒有高人的幫助,沒有吸收極好的天地之氣,是絕對不可能融入到他身體的!!不可能!”
coco父親又深深歎了一口氣,沒再作聲。
我卻聽明白了。
按照他們的說法,我左側肋骨下面的東西,應該是融入我體内了。
如果說高人相助的話,我在洞穴裏和宛初要發生關系時,突然聽到了十三姐的念經聲,算不算高人相助?
當時我們差一點就發生關系,後來被金剛經打斷,于是我們來到了洞口。
coco母親說,要吸收極好的天地之氣。那,我們兩個人在洞口,面對着大海和藍天,迎着朝陽啪啪,算不算吸收極好的天地之氣?
我說呢,怪不得我們第二次啪的時候,十三姐沒有出來搗亂。
原來,她是逼着我們換地方而已!
這時,coco母親突然喊了起來。
“對,對了,我有辦法了!如果按照那個辦法的話,我們還有救!”
說着,外面發出了微微的動靜,似乎是她在搖晃coco父親。
coco父親似乎很煩躁,沉悶的說:“哪裏還有什麽辦法,咱們老了,少折騰一點,不好嗎?”
“不,有辦法,真的有辦法的!隻要……咱們兩個,把他的肉全部……吃了!就能把裏面的‘那東西’融入咱們的體内!”
她說着,就撲向我的棺材上。
“老夏,快,幫我打開棺材!哎,老夏呢?”
她開始喊老夏的名字,連coco父親也開始喊老夏名字,卻沒有聽到老夏的任何答複。
他們兩個人在外面不停的敲打着棺材,卻沒能把棺材打開。
老夏呢?我還能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