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後,我頓時愣了一下。
按說,我們的行動夠秘密的,從海上遊過來,怎麽剛來到顧家的這個據點,他們就追來了?
莫非,他們在這個據點安放了眼線,等着我們上鈎?
顧不上多想,我抱起二蟲,便往外面跑。
外面,顧耀元已經跑到小區中間,回頭,沖着我們大喊:“危險,危險啊……”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傻小子,他如此一喊,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哪個方向了。
就在這時,地上竄過來兩個黑乎乎的東西,刷的一下子就撲到我身邊。
我沒看清那東西的樣子,猛地往後一退,身後是門,已無路可退。
兩個東西再撲,奔向我下身。
我下意識的使出‘鍾馗打鬼’招數,兩臂曲肘,猛地打了出去。
練習這些招數時,我從沒感覺這些招數多麽厲害,隻感覺仿佛老年人打太極一樣,并沒有什麽稀奇的。
萬萬沒想到的是,招數剛一使出,我便感到左側肋骨下湧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全部湧到雙拳上,重重的打在那兩個黑影身上。
啪!啪!
兩個黑影飛了出去,直接撞到小區内的影壁牆上,影壁牆上刻着幾個大字‘家和萬事興’,這兩個黑影一個撞到了‘家’字上,一個撞到了‘合’字上。
兩個字全部被撞了下來,砸在兩個黑影身上。
影壁牆邊有燈,借着燈光,我看清了那兩個黑影的樣子。
這是兩個侏儒,身高不足一米,一男一女,兩人手裏各自拎着兩個錘子,這兩個錘子很奇特,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大的錘子頭部尖尖,小的錘子頭部圓圓。
我還在感慨自己的力量,顧耀元早已跑過去,手裏掄起一個東西,猛地紮向男侏儒。
男侏儒慘叫了一聲,聲音特别響,回蕩在小區上空。
耀元的身手極快,把那東西從男侏儒身體裏bo出來,男侏儒再次尖叫一聲。
這一聲,和剛才的聲音完全不同,變成了‘吱吱’的尖叫聲。
聲音依舊很響,我估計,方圓幾裏地的人,都能聽到。
随着那東西拔出,男侏儒的身體迅速萎縮,迅速消失了。
隻剩下他的那件黑衣服,蓋在地上,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麽。
我這時才看清,耀元的手裏,拎着一個類似軍刺一樣的東西,黑漆漆的,能看出來,特别鋒利。
這時,女侏儒嗷嗚一聲,撲在男侏儒的衣服上,從裏面摸出一隻黑漆漆的大耗子來。
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耗子,足足有一隻成年貓一般大小,胸口濺着紅色的血,一動也不動的躺着。
我頓時明白了,這兩個家夥都是家仙,耗子吸收日月精華多了,便化作了人形。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會覺得無比驚訝,可現在,見慣了種種稀奇古怪的事物,我都習慣了。
就在那女侏儒不停哭泣的時候,耀元猛地把軍刺刺了過去。
軍刺刺穿了女侏儒的胸口,女侏儒身子頓住,瞪大眼睛看着他,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麽,被耀元再次刺中脖頸。
女侏儒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靜靜的倒在男侏儒衣服上,漸漸的,身形變小。
燈光下,兩隻死耗子,緊緊的抱在一起。
耀元把兩隻耗子的衣服全部拿起來,丢下兩隻耗子的屍體,沖我們揮揮手:“快,跑啊!”
我背着二蟲跟了過去。
跟在耀元身後,我心裏覺得怪怪的,不是很舒服,他做的這一切并沒有錯,可我總覺得,那對大耗子十分可憐。
路上,顧耀元吧軍刺往褲腿裏一賽,便不見了。
看來,他的褲子有專門的設置,能把這個鋒利的武器藏起來。
我這才發現,自己對顧耀元一無所知,隻知道他是顧家的下人也姓顧,除此之外,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時,二蟲才換換醒來,揉揉眼睛,含糊的說:“恩……chuang怎麽動了……”
我不知該怎麽跟二蟲說,隻是稍微一努嘴,指向了耀元。
二蟲似乎明白了,不再說話,緊緊的摟着我的脖子,含含糊糊的說:“恩,你的身上也挺舒服的,我睡會兒……”
說着,便再次睡過去。
耀元一路無話,帶着我跑出小區,沒有上車,轉挑人少的小路跑,一直沒有停。
他的速度很快,而且跑了許久後,呼吸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看來,他即便不是吸血鬼,也是特殊生物。
一路狂奔,他徑直帶着我來到野外,在野地裏穿梭了一會兒,眼前竟然出現了一輛面包車。
他揮揮手,示意我上車。
我抱着二蟲進到車裏,車子外面雖說很破,裏面環境卻很不錯,經過了簡單的改裝,座椅比正常面包的座位舒服多了。
二蟲上車後再次醒來,睡眼朦胧的看了耀元一眼,嘟囔着:“發生什麽事了?”
耀元回頭憨厚的笑笑,說沒事,讓她繼續睡覺,等她醒來,就能見到公主了。
一聽到這句話,二蟲頓時精神起來,張牙舞爪的比劃着:“蟲蟲可想公主了,想得蟲蟲都餓了,嘿嘿……”
說着話,她的肚子還發出咕噜一聲。
我和謠元都哈哈大笑,耀元從包裏掏出一個袋子,扔過來。
二蟲笑嘻嘻的接過來,先遞給我,見我搖頭,她才打開袋子,歡喜的摸出一個雞塊,塞進嘴裏。
“耀元你最好了,知道蟲蟲喜歡吃肯德基,嘻嘻,蟲蟲都好久沒有吃過肯德基了。”
吃了幾個雞翅後,二蟲又趴在我懷裏睡着了。
睡熟的樣子,宛若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
車子上了高速,我看着開車的耀元,輕聲說:“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大連。”
耀元話很少,聲音也小,隻回答了兩個字。
我哦了一聲,繼續說:“耀元,你是吸血鬼嗎?還是……”
我說着,耀元猛地踩了一腳刹車,車子瞬間停了下來,車子慣性很大,我和二蟲差點撞到前面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