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站起來,再到他沖到電梯裏,隻用了不到半秒鍾。
剛才他根本沒有表現出這種驚人的爆發力,移動速度也不快,所以我完全忽視了他。
我發瘋一樣的沖過去,這一次,我沒有用跑,而是直接躍了過去。
仿佛,我爬懸崖時,向上跳躍一般。
耀元比我晚一點,排在了我身後。
大塊頭是不死之身,不能用常理來對待。我心裏很清楚,必須要找到他的命門。
不管是特殊生物,還是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命門。沒有絕對的不死之身,絕對沒有。
深吸一口氣,我雙拳挺出,砸向大塊頭的下颚處。
這一擊,我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練習了開悟心決後,總覺得體内的脈息中有無窮的力量,想要調集力量的話,輕而易舉。
啪!
在他将coco舉過頭頂之際,我的拳頭砸了上去,直接将他擊到電梯牆壁上。
電梯發出沉悶的聲響,整個電梯牆壁被打破,大塊頭的腦袋塞在牆壁裏面,身子露在牆壁外面。
coco趁機從他手裏掙脫下來,耀元沖過去,揮起軍刺,繼續紮向他。
我抱住coco,從電梯裏走出來,衆人都湧入電梯,開始對大塊頭進行砍殺。
我看看coco,輕聲說:“沒事吧?”
她點點頭,眉頭緊皺,厲聲喊道:“都出來,遠離電梯!”
就在這時,電梯裏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幾個人被硬生生的甩了出來,摔倒在地上。
于此同時,大塊頭從裏面沖出來,所過之處地闆全部碎了。
他仿佛一個坦克一般,沖的方向,正是我這裏。
我把coco往後甩去,自己雙拳頂了過去。
我們兩人撞擊到一起時,我明顯感到了非常強大的力量,頓時心裏一咯噔。
不對啊,最開始和他撞到一起時,他并沒有這麽大的力量,第二次和他撞到一起時,他的力量變大了一些。
而這次,比剛才的力量還要強大!
這是怎麽回事?每倒下去一次,力量便大一點。
想到這裏,我并沒有全力以赴的對待他,而是和他周旋着,他一時半會兒拿我沒辦法。
這時,coco的手下都圍了下來,想過來幫忙,被我呵斥住。
在和他糾纏的時候,我明顯感到,每次我擊打他雙胸的時候,他都會用雙手去遮擋。
而打他别處的時候,他都會硬生生的抗住。
莫非,胸的位置,便是他的弱點?
想到這裏,故意落敗,往後退了幾步,他趁機沖了過來,雙手抓向我的腰部。
他太高了,我的腦袋隻到他的胸口,所以他要想抓住我的腰部,必須要彎下腰,等他彎腰的時候,我雙拳上舉,用了‘佛祖喂虎’的開悟心決。
砰……
我的雙拳重重打在他胸口,把他的整個身體都打得飛了起來。
他撞到房頂後,落到地上,身下已全是鮮血。
我不敢放松警惕,雙拳緊攥,死死盯着他。
他掙紮了一下,四腳着地,快速從門口爬了出去。
耀元還想追過去,被我喊住。
“不要追了。”
說着,我走到coco身邊,抱起她,走到樓梯處。
那個大塊頭不足爲懼,我已經發現了他的命門,他不敢再來的。
可怕的,是我們身邊。
我總感到,coco身邊似乎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們。
邊走,我邊聽到耀元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你們五個,搬屍體,你們四個,打掃血迹,你們五個,封鎖大門,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這時,我突然看到coco的臉色紅撲撲的。
“老李,你讓我下來,我,我自己能走……”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把coco當成二蟲了,臉色也紅了,趕緊把她放下。
她的上衣幾乎全部爛了,露着内衣,chun色外溢。
我趕緊脫下自己的麻衣,披在她的身上。
她低着頭,用極小的聲音說:“沒事,反正人家的身體都被你看過了。”
我哆嗦了一下,沒敢接話,往上走着。
她披着麻衣,在我身後默默跟着。
來到31樓後,老聃和二蟲圍過來。
老聃神色緊張,嘟囔着:“卧草了,老李,你啥時候變得這麽牛逼了?那一拳打的,帥氣!”
我一愣:“你怎麽知道的?”
“看監控啊。”
老聃一臉自豪,指着旁邊的一個小屋:“那裏是監控室。”
我二話不說,沖了進去。
我現在心裏有一個特别大的疑惑,爲什麽那個大塊頭每次爬起來時,都會比之前要強很多?
這個疑問在我心頭揮之不去,不弄清楚,我睡不着。
監控室裏有好幾個屏幕,分别從各個角度照着一層大廳。
老聃走過來,幫我調出剛才的視頻。
我坐在監控室裏,一遍一遍的觀看着剛才的視頻,沒發現有什麽特别的。
基本鏡頭是,大塊頭舉起了coco兩次,被我打倒兩次,被耀元用軍刺刺了三次,重新站起來了三次。
這其中,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我靜靜的思考着,老聃和二蟲在旁邊陪我,coco去處理剛才的事情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叫我們,說coco讓我們回去,貪、嗔、癡、色,四大家臣回來了。
我沒明白是什麽意思,二蟲趕緊解釋,說,顧家其實是有幾個厲害的家臣的,不過一直在外地,現在聽說這裏出了事,就趕了過來。
我頓時感到很有意思,便走出監控室。
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的麻衣給了coco,自己現在還光着上半身。
盡管這時已是寒冬,我卻絲毫不覺得冷,左側肋骨下,仿佛是一個小火爐一樣,給我源源不斷的提供能熱量。
想去找老聃要件衣服,可已經來不及了,coco已經打開會議室的門,示意我過去。
于是,我光着上半身,帶着蓬松的頭發和胡子,走了進去。
屋子裏坐着三個小老頭,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年輕小夥子,總共五個人,圍着會議室的圓桌上坐着。
見我進屋,他們齊刷刷的看過來。
我能感覺到,這幾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眼神極爲淩厲。
coco已經換上了她的衣服,拉着我的手,嘴角帶着一抹羞澀,輕聲說:“各位叔伯,哥姐,這位就是十三姐的傳人。他剛剛救了我。”
她剛說完,坐在最靠外的一個胖老頭敲敲桌子,冷哼了一聲,說:“哼……現在騙子這麽多,誰知道他是不是殘劍組織派來的卧底?”
另外一個瘦老頭,留着一撮山羊胡,一笑笑出一臉褶子,嘿嘿笑着說:“就是就是,他憑什麽證明啊?”
兩個老頭子互相看了一眼,嘎嘎的笑着,笑得前仰後伏的。
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拳頭微微攥起。
不過我并沒有當場發作,而是靜靜的觀察着其他人的表現。
其他人的表現,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