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秘密,我頓時來了興趣,不過并沒表現出來,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她崛起小嘴:“哼,你不感興趣,不說了!”
我哦了一聲,依舊面無表情。
她扭動了下屁股,裝作生氣:“你走吧,不跟你玩了,真沒勁!”
我依舊哦了一聲,起身走到窗前。
推開窗戶後,她終于說:“哎,你真走啊?我的消息可是千金不換的,你真的不想知道?”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扭頭,微微露出微笑:“你如果想讓我知道,無論如何都會告訴我。不是嗎?”
她歎了一口氣:“唉,寫書的就是寫書的,人家玩兒不過你。不過,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失蹤的那幾個月,是誰幫你更新的?”
話音剛落,我的眼睛就瞪大了。
從長島出來後,我的心裏一直挂念着這件事,可由于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徹查。
見我感興趣,她搖搖身子:“來,給我解開繩子。”
我走到她身後,一邊貼着她的身子,一邊輕輕一拽,繩子便開了。
被老夏捆了幾次之後,我逐漸明白了繩套的秘訣。這種方法并沒有多稀奇,隻需要按住一根繩頭,再拽另外一根繩子,便開了。
但是,如果被繩子捆住的話,想做到一邊按住一根繩頭,再拽另外一根繩子,很難。
解開後,她滋溜一下子撲到我身上,手去摸那根繩子。
我輕快的往後一退,便閃開了。
“這東西有意思,你就送給奴家吧,好不好?”
她又開始撒嬌,我當做沒看到,靠在牆上,淡定的說:“繩子解開了,你該說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剛說完,她就冷哼一聲,轉身披上衣服,依舊斜靠在chuang上。
“好吧,看在咱們有緣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你那本小說,是宛初在更新。”
聽到宛初名字時,盡管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心裏一酸。
現在的宛初,已經是殘劍組織的一員大将。而我,則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也許,我倆注定有緣無分吧。
小兔笑盈盈的看着我的表情:“怎麽,聽到你老情人的名字,是不是很興奮?”
我又點起一根煙,手指微微顫抖着。在山谷中的日日夜夜,攀爬懸崖時,我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想她的舉手投足,想她的冷淡,想她的炙熱,想她那次傾城的一笑。
見我沒有回複,小兔繼續說:“其實啊,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失蹤後,coco就撒出去人找你。後來我們發現,你的書依舊在更新,從不斷更。于是,我們假裝是作者,在書中留言。”
“留言如同石沉大海,沒人回複。而且,這三個月裏,你的号從不回複任何人,隻是堅持每天2更,很少中斷。”
我注意到,她用的詞是‘很少’中斷。
意思是,有中斷的時候!
“什麽時候中斷過!?”
“哦,你這麽一問,我就想不起來了。你自己去看看呗,反正你自己的書,你自己比誰都熟悉。”
我點點頭,轉身走到窗口。
剛走到窗口,我就停住,轉身,死死的盯着她:“你撒謊!”
她一愣,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既然從來都沒人回複,那,你怎麽知道更新的人是宛初?”
面對我的質問,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隻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到你過了癡呆那一關,再說吧。”
說着,她轉過身去,做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看着她的背影,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确認自己不一定真的是她對手,便扭過頭,打開窗,從窗口跳了下去。
跳下的瞬間,我看到對面五星級酒店的窗戶裏,有一雙眼睛,一晃而過。
盡管隻是一撇,我依舊記住了那眼神,犀利,貪婪,仿佛一隻受傷的狼。
最讓我驚呆的是,那眼神裏暴露着精光,看在我身上,如針芒一般。
是誰?
單單一個眼神,便如此厲害!
落地後,我感到自己後背出滿了汗。
按照小兔的說話,那棟五星級酒店裏,住的是胖老頭。可是,就胖老頭那副德行,能有這麽強大的眼神嗎?
如果不是他,還能有誰?
如果是他……
想起在coco會議室裏,他裝孫子的樣子,我突然感到無比的可怕。
如果那眼神真的是他,他的品級,應該也已經升到了長老級。
coco父母降品,财爺身受重傷,我剛剛覺得壓力小一點,卻沒想到,這裏厲害的人物,好多。
我突然想到,自己并沒有了解這些家臣的品級,懸崖訓練過後,我太自大了,以爲自己已經非常厲害。
盲目的自大,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有可能敵人是在故意示弱,等的,就是你自大的一天,然後咬斷你的喉嚨。
我如夢方醒。
等我回到自己房間後,洗了個澡,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自己的書。
這本書最初是在公衆号上更的,我寫得很慢,也很用心,其中的很多内容用了誇張的手法,讓這本書看起來,更像一個小說。
三個月,每天2章,足足180章的内容,滿滿當當的塞滿了公衆号。
一點點的翻開那些内容,從驚訝道震撼,再從震撼到瘋狂,最後,回歸平靜。
我突然開始懷疑色女小兔的話了。
進入山谷之前,我隻是寫了個開篇,後來經曆的那些事,比如誰是内鬼,财爺如何和coco宛初鬥,韓風如何死,李承烨如何自首,等等等等,我都沒寫。
而這些事情,除了我自己,沒有人知道得如此全面的。
如果非說有的話,那就我是宛初,coco。連李承烨知道得都不完整。
如果後續是宛初寫的,她一定不會吧coco描寫得那麽美好。文中,coco的形象甚至比宛初還要好一點。
而我的前文中,宛初的形象,比coco的形象好一點。
盡管隻是細微的人物塑造,卻難以瞞過我這個作者的眼。
不是宛初,會是誰?
夜色已深,我正在愣神時,窗外,突然閃過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