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剛走進電梯,那電梯的門,便迅速關上了。
我剛想驚呼,隻見癡伯伸出右手,輕輕的卡在門的縫隙上,隻輕輕一撥,便把門撥開了。
随後,癡伯便走了進去。
門沒有動,癡伯回頭看向色女和色男。
色女莞爾一笑,跟着走了進去。
最後,我和二蟲,麽麽也跟了進去。
看着二蟲和麽麽,我不知道她們爲什麽也跟着來了這裏,按說,二蟲和麽麽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來這裏,根本沒有必要。
電梯門關上,緩緩向上攀爬。
電梯是個密閉的空間,我們幾個人的距離很近,色男正好挨着coco,此刻,眼睛正盯着coco的胸看,一動不動。
而coco,仿佛沒看到一樣,目不斜視。
我心裏很是難受。之前的coco,可是個十分驕傲的女孩子,如果被這種色狼盯着,一定會把他打爆。
可是現在,coco爲了拉攏這幾個家臣,竟然不敢拒絕色男那猥瑣的眼神。
這到底是進步,還是退步?
這時,電梯的門嘎吱一聲開了,看到外面空洞的樓道。
我在最外面,第一個走出去,我站在門口,沒有再往裏走。
“我們回去吧,這棟樓裏,沒人。”
我說着,看向coco。
在樓下的時候,我就聽不到樓上有絲毫人類活動的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聽不到。不過因爲距離比較遠,我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樓上時,我便已經可以完全确定了。
coco還沒走出來,癡伯就點點頭:“恩,沒人,咱們下去吧。”
說着,他按了電梯關門的按鍵。
我趕緊走回電梯,電梯的門關上,快速下行。
色女的嘴角,再次泛起一絲笑意。
走出這棟大樓後,coco臉沉似水,冷聲說:“全城搜索,務必找到那夥人,必要的時候,格殺勿論。”
耀元和另外五個小夥子同時立正,喊道:“是!”
他們一喊,人群中,一半以上的人齊聲喊道:“是!”
看來,這些喊‘是’的人,全的coco的嫡系。見到coco還有如此多的嫡系,我的心裏稍微踏實了點。
随後,coco看向旁邊的色女和色男。
色男的眼睛一直盯着coco的胸,見coco在看他,馬上立正,高喊道:“是!”
即便是在這時,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coco的胸部看。
不過,他并沒有絲毫的号召力,喊完後,他的手下都沒有跟着喊,而是看向色女。
稍微遲疑了一下,色女微微一笑,輕聲說:“家主,您這是要挑起内鬥嗎?”
色女的聲音不大,輕飄飄的,卻仿佛是一根針,紮向coco。
coco馬上冷哼道:“不是我要挑起内鬥,是‘貪’要挑起内鬥!帶着所有人脫離家族,這樣的人,如果不誅殺他,難道還要等着他來誅殺我媽!?”
說着,coco靠近了色女,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色女始終沒有和coco對視,躲過她的眼神,勉強說到:“好吧,我盡力。”
coco沒有再說什麽,大踏步的往外走。
剛走到大門外,我突然聽到‘咔吧’一聲,仿佛是利刃出鞘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從上面一躍而下,唰的一下子,沖向了coco。
等我反應過來時,癡伯已經出手,跳到coco頭頂上方,單手迎住了那個黑衣人。
coco頭上,黑衣人手持長劍,刺在癡伯手上,癡伯單手抓住長劍,并未受傷。
抓住長劍後,癡伯的身形向上沖了一下,随即,便雙手抓住了黑衣人的身體,仿佛一隻餓虎一般,将黑衣人徹底撲倒在地。
黑衣人還要掙紮,卻已被癡伯死死的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耀元動作很快,沖上去,用軍刺挑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面罩一摘下,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個人年級不大,也就是二十來歲的年齡,我并沒有見過他,隻是一看到他的長相,我便能猜出他是誰。
因爲,他長得和瘦老頭,也就是‘嗔’,太像了。
coco跟過去,低頭看看他,面無表情。
“你父親背叛家族,已經死了。我沒有全城追擊你,已是仁至義盡。你竟然來暗殺我,可是活得不耐煩了?”
coco的聲音裏,透着一絲寒意,竟然有種宛初的感覺。
那小子被癡伯按在地上,哈哈大笑:“混蛋玩意兒,你爸媽跌品嚴重,你自己狗屁不懂,有什麽能耐和殘劍組織對抗?怪隻怪,我沒料到癡伯會出手幫你。癡伯,你别高興得太早,你早晚會和我爸一樣,啊哈哈哈……”
他正說着,耀元撲上去,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他的嘴角和眼角頓時流出了血。
巴掌聲很響,這裏是街道上,雖說現在過往的人不多,卻有幾個人停下來,駐足,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癡伯白了耀元一眼,眼神冰涼。
沒錯,是白了他一眼,而不是看了他一眼。我能感覺到,癡伯并不想傷害到‘嗔’的兒子,耀元觸到了他的底線。
這時,色女嘻嘻的笑着:“哎呦喂,咱們能不能不在大街上就大開殺戒啊,你們是想上明天的新聞嗎?”
癡伯又白了她一眼,拎起那小子,走進了大樓。
所有人都跟了進去。
大門關上,癡伯把那小子扔在地上,淡淡的說:“你不是投靠殘劍組織了嗎?爲什麽自己來?跟我說實話,有我在,沒人能冤枉你。”
那小子愣了一下:“我投靠殘劍組織?哈哈哈哈,我投靠殘劍組織?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們想把我家往死裏搞,然後瓜分我們的家業。來啊,來啊,互相傷害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耀元便沖過去,想打他,就在耀元接近那小子時,癡伯輕輕一推,把耀元推得遠遠的。
“如果再有人靠進他,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癡伯淡淡的說着,聲音不大,卻霸氣十足。麽麽站在他身邊,雙手插兜,也是一副高手風範。
coco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終究沒有說出來。
癡伯看看那小子,輕輕扶起他來,說到:“你隻有五分鍾的時間,必須要實話實說。你爲什麽要自己來,你是不是已經投靠了殘劍組織,你之前的手下都在哪裏。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會來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