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房間裏再次硝煙彌漫,我撇撇嘴,不想搭理他們。
從我來到coco這裏,他們幾個人之間就沒有消停過,剛開始,我是不太明白原因的,覺得他們太作了,但是昨晚見識了胖老爺和coco小弟的表現後,我便明白了。
包括癡伯在内,這幾個家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當然,唯一不同的是,所求不一樣罷了。
現在coco的父母已經死了,那幾個家臣雖說不知道确切消息,卻一定猜測到了大概,而且,他們通過不斷的折騰,也在慢慢的試探coco的底線。
胖老頭和色女的每一次胡鬧,都是有預謀,有策劃的,絕對不是瞎胡鬧。
而對于coco來說,形勢簡直是艱難無比,他不但沒有實力搞死色女和胖老頭,就算是有實力,她也不會去搞死他們。
‘嗔’的例子很明顯,把他殺死了,‘嗔’的兒子過來拼命,而且,‘嗔’的勢力還被胖老頭瓜分走了一部分,肥了胖老頭。
外有強敵,内有叛亂,如果我是她,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下去。
胖老頭和色女還在争吵着,色女沖着coco喊:“公主,你得給我做主啊。那兩個小丫頭,都是我當成親姐妹的,現在被胖老頭抓去,恐怕已經被玩兒廢了,如此一來,讓我們怎麽帶隊伍?”
她的氣勢咄咄逼人,盯着coco看。
coco看向胖老頭。
“大家别看我啊,你們都知道我是什麽樣子,我是‘貪’嗎,貪婪是我的本性。那天我走在街上,看兩個小丫頭不錯,就抓起來喽。這個可不能怪我,隻能怪他們自己不長眼。”
胖老頭還沒說完,色女就撕心裂肺的叫嚷着:“聽見沒,聽見沒,公主,他就這麽欺負人,我,我不幹了!”
說着,她起身就往外走。
色男跟在她身後,揚起蘭花指:“哎,有話好好說,你跑什麽呀?哎,你等等我呀……”
我站在門口,往前一跨,擋住了色女的去路。
“coco不讓走,誰也别想走。”
十個字,我說得擲地有聲,聲音不大,卻表示出我的堅決。
色女瞪着我看,氣得鼓鼓的。
“你給我讓開!”
我目不斜視,沒再說話。
她真急了,朝我身上撞去。
這一撞,我頓時感到渾身酥軟。
色女是個天生的尤物,我不知道她這個名字的由來,可當她撞到我身上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的震撼。
她的骨架很小,雖說看起來不瘦,可身上肉很多,而且,都是極有彈性的肉,再加上她用正面撞我,那一對波濤柔軟溫暖,瞬間便把我的身體點燃。
自從在長島,我和宛初在山洞口,迎着朝霞來了一次以後,三四個月的時間裏,我再也沒有啪過,晚上睡覺時,左側肋骨下,那東西總會咕噜噜的轉,自己也會覺得無比煩躁,但我都挺了過來。
最緻命的是,一邊撞我,色女的喉嚨裏還發出輕微的聲音:“恩。”“啊。”“恩……”
聲音非常小,可我的聽力太好了,迅速被我捕捉到。
就在我意亂情迷之際,coco的聲音響起。
“老李,你放她走吧。”
我這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汗水,滴滴答答的,眼前,色女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挪動了一下身子,把門口讓了出來。
色女噗嗤一下便笑了出來:“哎呀,公主,我怎麽會走呢,人家隻是說笑罷了。”
說着,她回到了座位上,色男也乖乖的跟在她身後,落座後,繼續盯着coco的胸看。
不過,落座後,她的臉色再次嚴厲起來,盯着胖老頭說:“你弄走了我的兩個女孩,必須要補償給我點東西。這樣吧,你讓我吸你一口血。”
她剛說完,胖老頭就露出嫌棄的表情。
“不是吧,大妹子,我僅僅玩兒了你兩個丫頭而已,你就要吸我的血?怎麽,莫非,你快要進階了?”
聲音剛落,滿屋子鴉雀無聲。
尤其是癡伯的眼神,犀利的看向色女。
色女臉色變了一下,哼了一聲:“我說老哥哥,你别逗我了,我哪兒有本事進階啊,再說了,祖宗有規定,不可以把自己級别說出來的,你忘了?”
說到這裏,她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再說了,咱們中原的吸血鬼品級,和真正的品級差距那麽大,長老級别,也就相當于西方的侯爵,有什麽大不了的。”
房間裏再次沉默了下來。
這個時候,coco才輕輕拍拍桌子,淡淡的說:“你們吵完了?是不是該我說話了?”
沒人說話,沒人作出絲毫反應。
隻有我,心疼的看着coco。
“好,既然大家默許了,那我就說兩句。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是想召開一次對殘劍組織的圍剿……”
她正說着,胖老頭突然站了起來。
“公主,我有個請求,讓所有人,把自己和手下人的品階,全部報上來。”
說着,他又補充道:“如此一來,咱們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大實力,才能更好的對殘劍組織,進行圍剿。”
coco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想替coco出頭,卻知道還不是時候。coco耗費了巨大的心力,才将這幾個貨色聚集到一起,如果我給她添亂,這次會議,又白開了。
他的聲音剛說完,色女就叫嚷着:“我反對啊,我反對。”
胖老頭摸摸自己的胡子,奸笑着說:“那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按照祖宗留下的規定,四大家臣,一個投一票,家主可投兩票,咱們決定一下,到底該不該讓所有人的品階透明。”
他的話剛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coco。
我能感覺到,coco的心情,很不錯。
“哎呀,關于這個問題嗎,我還是聽從大家的意見。畢竟這麽多年來,咱們都沒有互相通報過品階,大家單獨修行。這樣吧,咱們進行不記名投票。”
說着,coco招招手:“二蟲,去準備一下。”
這時,癡伯站了起來,似乎想說話。
不過,就在所有人認爲,他要說話時,他又坐下了。
二蟲很快便把紙條準備好,讓同意的人寫‘透明’,不同意的人,寫‘不透明’。
當紙條發到胖老頭手上時,胖老頭嘿嘿的笑了一下:“小蟲蟲,你還要給角落裏,那個大哥哥發一張紙哦。”
他的聲音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嗔’的兒子,在角落裏坐着,低着頭。
按照規定,他确實有權參加投票。可,如果他參加投票的話,那,投票結果,可能就由他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