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拜倒在coco面前,他們身邊的小女孩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coco。
coco趕緊把他們兩人扶了起來,抱住那個叫傻妞的女子,嘤的一聲,哭了出來。
“實在對不起你們,我們去剿滅殘劍在大連的總部,發現那裏是空巢,我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他們殺到西安來了。”
傻妞輕輕拍拍coco,溫柔的說:“不礙事的,他們沖過來得快,我們犧牲了一些外圍兄弟,不過核心的人,都還在。”
coco自己擦擦淚水,轉身,看向那小丫頭:“這是你們兩人的女兒吧?叫什麽?”
他們兩人都是三十五六歲左右,穿着打扮很體面,男子皮膚很白,穿着白色休閑襯衣,給人非常舒服的感覺,
“叫蜜兒,蜜兒,快參見公主。”
兩人說着,推了一下那小丫頭。
小丫頭大約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蜜兒參見公主,祝公主越來越漂亮……”
說着,還要磕頭,被coco抱了起來。
“不要磕頭了,不要磕頭了,你們兩個真是老封建,自己磕頭吧,還教給孩子磕頭,現在都是什麽時代了?再說了,我這個公主,也早都有名無份了。”
coco說着,聲音裏充滿着落寞。
叫做叨叨的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公主,千萬不要這麽說。雖說族長和族長夫人品級掉了些,那又怎樣,族長就是族長,不可動搖!”
他說到這裏,傻妞也接過話頭,說:“對,公主你放心,别人我們管不了,不過我們八大隐士,肯定堅定的站在你身後!”
coco的眼角濕~潤了,抓~住他們兩人的手:“謝謝,有你們兩人這句話,我就踏實多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那些蟲子在我們周圍轉悠着,将我們的聲音隔離在這個狹小空間裏,傳不出去。
如此一來,外面的人耳朵再靈,也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叨叨和傻妞說着,便都看向我。
coco輕輕拽了我一下:“兩位應該能猜到,他,就是那個體内藏有‘那個東西’的人,而且,現在已經獲得了‘禦脈’真傳。”
她一說,傻妞和叨叨猛地點點頭,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我突然意識到,我現在在特殊生物裏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叨叨沖我笑笑,随後對着coco說:“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說了。公主,現在整個西安,到處都是殘劍組織的人,我的觀點是,你們的人不進城,在外面包圍着,我帶着我的人,在城裏和他們糾纏。”
他剛說到這裏,coco就皺起眉頭:“你的好心我領了,可是,你有多少人?能和殘劍組織鬥嗎?”
coco剛說完,傻妞就笑了,臉上充滿了自信。
“公主,實不相瞞,我們兩人當時來到西安,負責發展西安的勢力,已經有幾十年的時間了。這幾十年來,我們的勢力遍布這座城市。在别的城市,我不敢說,不過在這個城市,您放心。”
她說着,叨叨也點點頭。蜜兒很懂事,一言不發,瞪大眼睛看着我們。
coco臉上泛起了猶豫的神色,遲疑了一會兒,看看蜜兒,說到:“要不這樣,讓蜜兒跟我離開這裏,這裏太危險了。”
她剛說出這句話,叨叨和傻妞的臉色就變了。
coco似乎意識到他們誤會了,趕緊解釋:“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覺得你們要和他們戰鬥,蜜兒和你們在一起,比較危險……”
叨叨淡淡一笑:“公主放心,我們自己生的女兒,肯定會照顧好的。而且,别看蜜兒年齡小,一般品級的吸血鬼,進不得她的身子。”
蜜兒被父親誇了,趕緊笑笑,裂開嘴,露出了嘴裏的獠牙,向我們顯示着她很兇悍。
孩子一鬧,氣氛便活躍起來,coco笑着說:“那就好,那就好,這樣吧,你們缺什麽?錢,物,人,你們說。”
叨叨哈哈大笑:“公主又說笑了,我夫妻二人在西安經營多年,趕上了改革開放,趕上了第一批熊市,趕趕上了火爆的房地産經紀,還有互聯網浪潮,手裏的錢早已花不完了。”
coco臉上露出難爲情的神色:“可是,如果不讓我幫你們做點什麽,我始終覺得,對不起你們啊。”
她說到這裏,叨叨和傻妞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
笑了一會兒,傻妞指了我一下:“公主,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們,不防把老李留下。我們也不用老李打仗,隻是和他切磋一下禦脈心法,不知,您願意不願意?”
此言一出,我恍然大悟。
其實,coco和他們早就通過特殊的方式商量好了,這邊不需要coco的任何幫助,隻是提出條件,要把我壓在這裏。
至于我是充當了人質的作用,還是另有他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coco看看我,面露爲難的神色。
我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早就談好了,她不至于把我帶到這裏來。要知道,八大隐身的身份十分保密,就連coco,應該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兩人。
剛才在回~民街裏,他們聊了半天,大約就是在對口号。
我之前還納悶,爲什麽coco敢讓我見這麽重要的人,現在才明白,她壓根兒就沒想讓我回去。
“老李哥,你看……”
她看向我,咬着嘴唇,眼神裏充滿着渴望。
我淡然一笑:“既然你們都安排好了,我還有什麽說的。”
coco臉色一變:“老李哥,你想多了,我們并沒有商量好,我和叨叨叔叔,還是第一次見……”
她還要解釋,被叨叨打斷了:“老李,我們絕對沒有強留你的意思,如果你看得起我們夫妻二人,留下來,安全問題,你盡管放心。”
他說着,傻妞緊接着說:“對,我們夫妻二人不是吹牛,殘劍組織,在别人看來,是很厲害的存在。可在我夫妻二人眼裏,也就‘那個人’比較厲害,其他人,休想傷到我們!”
我心頭一震,剛才一直覺得他們底氣足,萬萬沒想到,底氣竟然如此之足。
而且,看他們的神色,一點都不像是吹的。
“好吧。”
我淡淡的說,心裏很清楚,今天肯定走不了了,還不如先答應他們,後面再說。
正聊着,我們身邊的蟲子突然飛回了叨叨的衣服裏。
擡頭看,巷子遠處,走來了一個羅鍋的身影。
“哎,這裏不讓啪啪啪,你們換個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