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财爺。
長島山洞中,我見他時,他便已經變成了這幅鬼樣子。隻不過,那時的他,更加恐怖,腦袋像雞蛋一樣,雙手特别長,身子仿佛面條一樣。
我對于财爺的恨,是發自骨子裏的,如果當時沒有他,韓風就不會死,李承烨就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如果沒有他,十三姐就不會死,殘劍組織,也不會如此嚣張,宛初也不會離開我。
不管從哪方面想,我都不能原諒他。
見我答應得如此痛快,coco點點頭,嘴角泛起一抹笑:“好!那我現在告訴你,他此刻,就在西安!我已經布下了一個局,需要你的配合。”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把我當做了一枚棋子。
被coco當成棋子,我雖說心裏有點不舒服,卻沒覺得太過别扭。因爲我并不喜歡coco。
能讓我真正難受的,隻有宛初。
“你說吧,需要我怎麽配合。”
“我需要,你去殘劍組織做卧底。”
“噗……”
我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coco,虧你說得出來。現在,整個殘劍組織中,誰不知道我老李是殘劍組織的敵人?我這張臉,恐怕所有殘劍組織的人都認識了吧。”
說到這裏,我又喝了一口茶:“再說了,殘劍組織中,不是有一個假的我嗎。你說的這個計劃,根本就不成立。”
coco依舊微笑着:“老李,你太低估自己了。你忘了,你除了十三姐的徒弟這個身份,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我恩了一聲,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笑意更濃了,給我倒上水,貼在我耳邊輕聲說:“你還是,宛初的男朋友啊。”
我愣了一下。
和宛初分開,也有好幾個月時間了,對她的思念,一直沒有斷吧。
不過,宛初的男朋友這個稱謂,我還是第一次聽别人說去。
在我自己心裏,總不敢相信,自己和宛初,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如果真的是男女朋友關系,她爲什麽不再搭理我?
我從長島出來後,她明明知道我在哪裏,也明明知道我在想她,卻沒有和我相見。
也許,她在暗中看過我了,可我卻沒有和她說過話。
我正愣神着,coco繼續說:“宛初現在在殘劍組織中,地位很高。殘劍組織的人都知道你是她男朋友,所以你過去,會是個好卧底。”
“而且,我了解宛初,她雖說不來找你,可是很希望你主動過去。隻要你過去,她一定會雙手歡迎你的。”
“到時候,我不要求你幫我對付宛初,隻要求,在關鍵的時候,你幫我……”
coco說着,掏出一個小錦囊,塞到我手裏。
“這個錦囊裏面,封印着一隻小蟲子。到時候,你肯定可以和财爺接觸到。你幫我,把這個東西放到他食物裏。”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coco,你是在開玩笑嘛?我和财爺的仇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麽會允許我接近他呢?見到我後,他恨不得殺死我才對。”
coco又笑了,站起來說:“老李,你太高看财爺了。他現在,在殘劍組織裏并不是很吃香。‘那個人’特别信任宛初,不信任财爺。所以,财爺巴結宛初還來不及,根本不敢動你。”
我剛想說話,她繼續笑着說:“你放心,到時候,殘劍組織中,會有人主動幫你。你并不用費多大的心力。”
我這才想起coco之前說過的話,她在殘劍組織裏面,有卧底。
這讓我想起了八大隐士。
八大隐士中,我現在隻知道三個人,一個是叨叨,一個是傻妞,還有一個,是北京的那個,幫李承烨的人。
另外還有五個人,這五個人,有一個在殘劍組織中,也不爲過。
見我還在猶豫,coco恢複了溫柔的笑:“當然了,老李,我絕對不是勉強你。隻是,這次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殺死财爺的機會。實話跟你說吧,我在殘劍組織中的卧底告訴我,隻要讓你過去,他有十成的把握。”
我再次明白,原來,不是coco想讓我過去,而是她在殘劍組織中的那個卧底,想讓我過去。
“好!”
我果斷的說,站了起來。
“不過……”
我繼續說着:“可能要晚幾天,我才能過去。”
我想起了李承烨和我的約定,李承烨和coco屬于兩個種族,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對抗殘劍組織,巧合的是,他們兩人都需要我幫忙。
“我什麽?”
coco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老李,我的卧底說,要讓你盡快過去。越快越好。你如果真的有事,那你告訴我,我去幫你辦。”
說着,coco抓住了我的手。
我張張嘴,心裏很清楚,我絕對不能把李承烨交代我的事,告訴她。
見我說不出來,coco眼珠子轉了轉:“老李,你有事瞞着我?”
我果斷的點點頭:“是的。”
coco笑了起來:“你真夠直白的,怪不得你從一個普通人,混到現在,獲得了這麽多人的認可。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
我點點頭,感謝她,尊重我。
見她不再說話,我笑着說:“這樣吧,我去忙完那件事後,盡快過來找你,你看如何?”
coco乖巧的點了下頭:“好,我相信你。不過,希望你盡快。”
話說到這裏,已經沒必要再聊下去了,我起身,離開會議室,走到廠子門口時,卻找不到飛燕了。
不管我怎麽找,整個基地裏,都找不到飛燕的影子。
coco也有點急,問二蟲,飛燕去哪兒了。二蟲說,她帶着飛燕去了休息區,找了個女孩子幫飛燕按摩,可是飛燕說不必了,自己想安靜會兒。
所以,二蟲就離開了,等我去找飛燕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我猛地一跺腳,心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