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向飛燕。
我也看向飛燕,剛才,癡伯說過,如果飛燕在後院,那至少是親王級别。我當時有點不以爲然,不過,如果飛燕是假冒的,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在西安,我第一次見到飛燕時,她在超市裏,比較落魄。現在仔細想想,這或許是換取我同情的方法。
叨叨說過,飛燕是被‘那個人’抓走的,也就是說,‘那個人’想通過飛燕做一些事情,所以,如果他,或者他找人想模仿飛燕,也應該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先通過真的飛燕取得我的信任,再讓假飛燕混在我身邊,帶到coco身邊……
不知是不是因爲寫小說的原因,我的腦洞~開得很大,一想到這些,後背發涼。
就連魔石二傑,剛才離飛燕比較近,現在也開始慢慢的,往旁邊挪去。
就在這時,一直低着頭的飛燕,猛地擡起頭來。
“你說啥呢?啥真的假的?還會有人冒充飛燕嗎?”
飛燕說着,往我身邊跨了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老李哥,你告訴他們,我是真的飛燕啊。”
我的心裏是很想往後退一步的,可是,我堅定的告訴自己,不行,絕對不能顯露出,對飛燕的嫌棄。
盡管飛燕可能是假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我不能因爲一絲懷疑,就讓我的朋友感到心寒。
如果她是真的飛燕的話,我後退的這一步,可能會給她終生造成陰影,也會讓我終生嫌棄自己。
想到這裏,我微微往前挪了一步:“色~女,你需要拿出證據,否則的話,我和你沒完。”
色~女哈哈大笑:“傻小子,你還真是多情啊,好吧,既然你們不信我的話,那老娘就沒必要跟你們浪費口舌了。”
說着,她推開門,快速沖了出去。
色男緊跟着跑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所有人都開始看向我。
我堅定的抓着飛燕的手腕:“我也不知道飛燕是不是真的,可是如果你們想證明她是假的,需要讓我心服口服。”
胖老頭剛想說話,癡伯站了起來。
“散了吧。”
說着,他也走了出去。
癡伯一出門,coco的臉色不停的變了幾下,眼睛掃在飛燕身上,上下打量了幾下,又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看我的那一眼,眼神裏有些失望。
我知道,如果我不在,她肯定會讓人把飛燕抓起來,好好研究的。
她了解我的脾氣,如果她敢對coco如此做,我一定會堅定的站在飛燕一邊。這個時候,飛燕是真的還是假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飛燕是我帶進來的。如果我把一個假的飛燕帶進來,對coco的生命造成威脅的話,我一定會把假的飛燕千刀萬剮,然後,我自己承擔所有罪責。
胖老頭是最後一個出去的,他出門的時候,嘴裏吹着口哨,撇了我幾眼,又撇了飛燕幾眼。
等他出去後,老二湊了過來,笑嘻嘻的看着飛燕:“大哥,你問問小嫂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咱們幾個可就完蛋了。”
我瞪了老二一眼,老二趕緊閉嘴。
随後,我看向飛燕,飛燕雙手抓~住我的手,瞪大眼睛:“老李哥,我真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說我是假的?你看看我的臉,是假的嗎?”
她的說話聲,也有點急。
我點點頭,輕輕松開飛燕的雙手,拍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了房間。
coco回到了和我單獨談話的會議室,耀元在門口站着,而癡伯,就在客廳裏坐着,搖杆挺得筆直。
我知道,他是怕飛燕刺殺coco。
現在的血族,應該已經開啓了危急模式,随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态。
我輕輕敲了兩下門,coco淡淡的說:“如果沒事,就離開吧,我累了。”
我繼續敲門,聲音很堅定。
她把門打開,放我走了進去。
關上門後,我雙手搭在coco肩上,用特别小的聲音說:“你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跟叨叨說一下,說不定,他會幫你出一些主意。”
說完,我轉身開門,潇灑的離開。
“老二老三,飛燕,咱們走了。”
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飛燕看,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見了。
其實,這個時候,最緊張的要數我了。我特别怕她突然展現出非常強勁的爆發力,沖向coco,然後殺掉coco。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我,隻能以死謝罪了。
還好,飛燕的表現一如從前,沖着癡伯瞪瞪眼,又環視了周圍一圈,跟着我離開了這裏。
一路上,基地的人們看我們的眼神,全是兇巴巴的,我還聽到了無數的‘咔吧咔吧’的聲音,那是所有吸血鬼長出獠牙的聲音。
吸血鬼長出獠牙,是爲了攻擊。
等我們走出基地幾十米後,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卻絲毫不敢大意,右手緊緊的抓着飛燕的左手腕。
飛燕噘~着嘴看着我:“老李哥,你可以松開了,我跑不了了。”
我尴尬的笑笑,摸~摸頭,用滴滴打了一輛車,快速離開了這裏。
老二在副駕駛坐着,老三在後排的左側坐着,我在後排右側坐着,飛燕在中間坐着。
車子速度很快,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鼓樓附近。
下車後,我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
我清晰的記得,自己回來有重要的事要問李承烨,不過不放心讓飛燕自己一個人待着,怕她跑掉。
所以,我跟着飛燕來到她的房間,把老二老三轟出去,關上門,坐在了床~上。
此時,天色漸漸黑了,夕陽照在紅色的窗簾上,顯得頗爲好看。
這是個标間,我坐在外面的床~上,飛燕坐在裏面的床~上,我們兩個四目相對,飛燕的眼神稍微緩和了點。
大約,隻有在我面前,她才會變得稍微溫和一些吧。
“飛燕,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我說着,左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血玉,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側肋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