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個笑面虎在搞什麽飛機,正納悶的時候,他猛地揮手,把手裏的蟲子扔了出去。
那大蟲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綠色的痕迹,便墜入了魚塘中。
這一瞬,我突然想到了南陽大兜蟲。
盡管我不知道這個綠蟲子對笑面虎意味着什麽,不過能看出來,它對笑面虎而言意義非凡。
蟲子扔進坑中,猛地發出一個聲音,像是放悶屁一般。
我低頭看時,那些雙頭蛇身上,大多都沾染了綠色蟲子的顔色,它們本身是青色,現在沾染上綠色,不是很明顯,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還在納悶的時候,奇迹出現了。
魚塘中,剛才還在活蹦亂跳的雙頭青蛇,突然間,聲音變小了。
那些最早沾染上綠色的青蛇,身子晃了晃,栽倒了。
随即,這種倒塌仿佛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成片成片的出現在雙頭青蛇之中。
最上面的一群雙頭蛇死了,屍體瞬間便糜爛了,化成了一灘綠水。
那些綠水流到了下面的雙頭青蛇身上,便再次引起了一片死亡。
瞬間,這個魚塘,便成了雙頭青蛇的墳場。
死亡,化成綠水,再次導緻死亡,再次化成綠水,這裏仿佛成了一個修羅道場,沒用多久的時間,便将魚塘裏的雙頭青蛇,全部化成了綠水。
空氣中彌漫着腐爛的味道,我再低頭看時,魚塘,已然變成了真正的綠水池。
一隻雙頭青蛇都沒有剩下。
我再看向笑面虎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這個胖家夥,沒有夏麽麽的殺氣,沒有财爺的詭異,可真的發起狠來,人家一條蟲子,就能幹掉滿滿一池塘的雙頭青蛇。
即便是換做宛初和财爺,恐怕也不能對付得了這些雙頭青蛇。
這時,笑面虎又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自己還聞了一口,似乎很香的樣子。
随後,他便往池塘裏倒去。
瓷瓶裏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滴答到綠水中後,瞬間,便和綠水融合了,變成了黃澄澄的水。
整整半池子的綠水,被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融合,全部變成了黃澄澄的水。
随後,他走到宛初跟前,笑嘻嘻的說:“頭領,下面的水已經沒有毒性了。”
宛初點點頭,剛想下去,我回頭看了一眼,在我身後的小李馬上沖了下去。
大塊頭出去搜索了,小李一直跟在我身邊,剛才見到六老死的時候,我能感覺出小李的悲恸之色。
對于六處處長,我的判斷是錯誤的。之前,我一直以爲他是個城府很深,很狡猾的存在,說不定還是某個勢力的卧底。現在看來,真的不是。
不但不是卧底,他對宛初的衷心,已經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爲了不讓宛初冒險,他甘願親身去喂蛇。
如此一來,我對小李,更加看重了。
小李是六處處長比較信賴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幫忙去西安接貨。既然六處處長的人品過關,那能說明,小李的人品,也差不了。
小李沖下去後,幾個一處的戰士都沖了下去,黃澄澄的水淹沒了他們的胸口,差一點就滅過他們的頭頂。
如此看來,之前,這裏的雙頭蛇,至少會有幾千上萬隻。
那隻綠色的蟲子,用一己之力,便能将成千上萬隻雙頭蛇殺死,化成濃水,想想都覺得可怕。
再看那笑面虎,我更加覺得,他的笑容捉摸不透。
這時,小李突然喊了出來:“摸到六老的紐扣了!”
說着,他便舉起來,交給了一個他旁邊的戰士,随後,自己便憋住一口氣,鑽進了濃水裏。
小李這次算是拼了,不過,我很欣賞他的作風。
紐扣被傳了上來,宛初握住紐扣,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眼淚掉了出來。
“六老,冤有頭,債有主,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說着,她擡頭看看天。
小李紮進去一會兒後,再次冒出腦袋,臉上驚慌失措。
“首領,我摸到一個出口,被一個蓋子堵住了,似乎,似乎能從這裏出去!”
話音剛落,我們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而财爺,再次大笑:“啾啾啾啾……你們的基地被人給鑿穿了,啾啾啾啾……宛初頭領,你這個頭領當的,真是丢人啊……”
宛初皺着眉,淡淡的說:“把那蓋子打開。”
小李答應了一聲,再次潛入了下面。
很快,我就感到濃水的界面開始下降。
而小李也鑽了出來,大口的呼吸着,他的身上,臉上,到處都是黃色的濃水,顯得無比肮髒。
不過,我卻越看他越瞬間。
宛初招手,示意讓小李上來,小李爬上來後,宛初讓幾個士兵把他擡頭,讓冰清玉潔去幫他洗涮幹淨。
這時,濃水漸漸的見底了,那個小李描述的出口,漸漸的露出了端倪。
那是一個類似狗洞一樣的地方,仿佛是提前就挖好的,切口很整齊。
我輕輕跳了下去,走到出口前,雙肩一縮,慢慢的爬了進去。
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爬出去。
我慢慢的在出口裏爬着,速度很快,裏面彎曲前行,拐了幾個彎後,便看到前面一片光明。
等我出來時,已在學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