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低頭看了一眼,便擡頭看向我:“這是什麽東西?”
我微微一笑,低頭把錦囊撿起來:“沒什麽。”
裏面的蟲子還在動着,我把錦囊塞到兜裏,心裏盤算着,封印在我右側兜裏,得趕緊貼上,省得跑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宛初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回到了火爐旁,烤火。
我從右兜把封印找到,貼到了錦囊上,那東西終于安靜下來了。
随後,我走到宛初跟前,輕輕的把錦囊掏出來,放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就沒有瞞着你的必要了,這個裏面,也是一條蟲子。據我所知,應該可以殺死他。”
說着,我往後院的方向指了一下,沒有提财爺的名字。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房間裏安靜下來,場面有點尴尬。
我将錦囊裝進兜裏,深吸一口氣,躺在了床、上。
剛躺上來,宛初便站起來,趴在了我的身上,吻在我的唇上。
于是,暴風驟雨一般的瘋狂來臨。
結束後,我的手摸在她的下巴上,輕聲說:“你爲什麽不問我,這蟲子是誰給我的?”
宛初臉上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你若想我知道,不問,也會告訴我。你若不想我知道,問,你也不會說。”
我頓時語塞。
不管何時,宛初都能保持十分冷靜的大腦,這一點,讓我自愧不如。
“是coco。”
我坦然的說到,既然她已經知道了,再瞞着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将這件事說出來,這樣,還會打消宛初對我的戒心。
“恩。”
她還是那副愛說不說的表情,緊緊的抱着我的身體,臉貼在我身上。
和宛初在一起,是很舒服的。我的體質太熱,抱着宛初,就像抱着一個人體大冰塊一樣。我們兩個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爲。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
“頭領,浦笈那邊,來人了。”
宛初猛地坐起來,依舊平靜的說:“讓來的人在會議室等我,我馬上過去。”
驚蟄應了一聲,吞吞吐吐的,似乎還有話要說。
“還有什麽事?”
“來了兩個人,都是生面孔,而且……态度……”
驚蟄的聲音很小,應該是用的傳音入秘,不過我離宛初很近,還是被我聽到了。
“态度怎麽了?不好?”
“不是不是,态度非常好,好得有點離譜。您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驚蟄說着,腳步聲遠去。
宛初快速穿上衣服,帶上我,讓小清把幾位處長都叫上,去會議室接待浦笈的人。
對于這個浦笈,我的興趣也很大,聽宛初說,那是個女人,迅速在殘劍組織裏崛起,而且,獲得了‘那個人’的認可。在和财爺的血拼當中,她獲得了财爺的大量兵力,現在的實力一點也不比宛初弱。
我跟在宛初後面,來到了會議室,會議室門開着,從外面就能看到裏面站着兩個人。
大約是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兩個人快速迎了出來。
那是兩個女人,穿戴有點奇特,全都戴着黑色面紗,身上的服飾,也類似于阿~拉~伯的服飾,從脖頸處和手腕初能看出來,這是兩個非常白的女人,雪白一片。
乍一看,這兩個女人的裝飾有點像三處的刺客,不過仔細一看,還是有很多不同的。
尤其是,她們身上沒有刺客的那種殺氣,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雖說戴着面紗,卻能感覺到,她們的表情是微笑着的。
宛初似乎也沒見過她們,愣了一下,便盡量熱情的說:“二位到來,有失遠迎,還望二位見諒。”
盡管宛初想竭力表現出熱情的樣子,不過她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我卻知道,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能讓她說出來有失遠迎四個字,還要希望别人見諒,這說明,她對這兩個人十分重視。
這一點,我不是很理解。她是大首領的弟子,而浦笈,這個人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無論是地位還是資曆,都遠不如她。
更重要的是,按驚蟄的說法,來人并不是浦笈本人,而是她的手下。
兩個女人聽完宛初的話後,急忙立正,直~挺~挺的,朝着宛初鞠了一個90度的躬。
“宛初首領您太客氣了,我們兩人隻是普通使者,當不得宛初首領親自接待。”
她倆異口同聲的說,讓我想起了魔石二傑。
而且,我突然發現,這兩個女人的身高,穿着,聲音,甚至連言行舉止,都是驚人的相似。
莫非,這兩人是雙胞胎?
我正想着,宛初已經将兩個女人請到了會議室裏,讓小清去倒水,客客氣氣的跟她倆說話,表現得比較熱情。
比較有意思的是,不管宛初如何和兩個女人說話,她們兩人都是同時回答。
而且,她們兩人同時回答時,聲音并不顯得聒噪,都是在一個音調上,能讓我們聽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我看到她倆同時張嘴,肯定會以爲那是一個人說話。
這一點,讓我太驚奇了,要知道,和一個人長得像,并不奇怪,最難的,便是聲音的音色一樣,而且,說話的聲音頻率都一樣的話,就不止需要音色一樣,還需要心靈相通。
也就是說,她們兩個心裏所想的,對方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一番聊天之後,我總算搞明白了她們的來意。
浦笈知道财爺被我們抓~住了,派她們兩人過來,是向宛初解釋一下,她那邊爲什麽要對付财爺。列出了财爺的十大罪狀,說财爺不但做壞事,還敗壞殘劍組織的名号,想吞并浦笈的隊伍,所以浦笈才對财爺動手的。
同時,她們向宛初交出了一封信,信是浦笈寫的,上面詳細的列出了财爺的十大罪狀,而且,寫得格外客氣。
第一眼看到這封信後,我頓時眼前一亮。
因爲那上面的字,實在是太漂亮了,不是蒼勁有力的書法,而是婉約唯美的手法。
字如其人,能感覺出來,未謀面的浦笈,是個溫婉的女子,和宛初的冰冷,coco的蘿莉完全不同。
宛初看完信,擡頭看看兩個使者,輕聲說:“所以,浦笈頭領希望我做什麽?”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殺了财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