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這次,是真老實了。
飛燕拿着小刀片在它胯~下晃了晃,還特意觸摸~到它丁丁的位置,胖爺一張貓臉都要崩潰了,渾身如篩糠一般,顫抖着說:“我錯了,我認錯還不行啊……”
飛燕這才将刀片輕輕挪開,厲聲說:“你錯在哪兒了?”
“我我我,我錯在……錯在不該偷聽老李啪啪啪。”
“還有呢?!”
“還有還有……還有啥呢……”
“以後,我抱着你的時候,你要是再敢亂拍我的胸,我分分鍾給你連根兒切下來!”
“啊……這個……”
胖爺低下腦袋,眼神中,有些許的落寞。
“答應不答應?”
飛燕說着,已經把小刀收了起來。她并沒有生氣,隻是調皮的跟胖爺鬧着玩。
“好吧……”
胖爺低垂着腦袋,神情格外的失落。
我湊過去,給胖爺把繩子松開,飛燕伸手抱住胖爺,摟在了懷裏。
我們幾個人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了,大家玩笑歸玩笑,卻已對彼此都有了感情。
我給飛燕倒了一杯茶,飛燕抱着胖爺在沙發上坐下,胖爺老老實實的躺在飛燕的懷抱裏,眼睛死死的盯着飛燕的胸,卻終究沒敢再摸上去。
喝了一口茶,我才問道:“飛燕,你離開後,去李承烨那兒了?”
問話的時候,我格外的小心,心裏盤算着,飛燕上次離開得很詭異,也不知她是去殺李承烨,還是去幫李承烨。
一提到李承烨的名字,飛燕的眼神,蹭的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恩,我去保護他了。”
她說話的聲音特别小,小~臉蛋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一看到那抹紅暈,我頓時便詫異起來,我印象當中,她應該和李承烨沒有接觸過,爲什麽要去保護李承烨呢?
而且,女孩子的心思我多少了解一些,提到一個人,臉色泛紅,這分明是遇見心上人了。
“那個……”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同時看到胖爺的耳朵豎了起來。
“飛燕,你是什麽時候認識李承烨的?我印象之中,你好像和他沒有接觸過啊。”
我邊說,邊給飛燕倒滿茶水,心裏頗爲詫異。
“就那次,我剛來西安那天,你把我單獨安排到房間裏,我不是睡着了嗎。後來我半夜睡醒了爬起來,看到一個身影從我窗口飛過,就跳出窗口,追了上去。”
我這才恍然大悟,那一晚,我,飛燕,李承烨都在鼓樓旁邊的那個快捷酒店住,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她繼續說:“當時我跟他打了一架,沒有打過他。後來才知道,他竟然是狼族的首領,那個我曾經,特别……”
說到這裏,飛燕突然不說了,臉上又泛起一片绯紅。
我知道,其實很多特殊生物都很崇拜李承烨。李承烨作爲狼族的首領,正義的化身,和ZF合作最緊密的特殊生物,是衆多特殊生物女孩子的偶像。
飛燕也成爲了李承烨的小迷妹。
說到這裏,胖爺已經不再動了,懶洋洋的趴在飛燕手臂上,撅着小~嘴,精神極爲低落。
弄明白情況後,我便問飛燕,李承烨現在情況如何,宛初是不是派人去刺殺他了。
飛燕說宛初并沒有動手,隻是帶着人在西安市裏轉悠着。她當時去向李承烨報信,李承烨精神很好,不過很忙,在聽說宛初要來刺殺他時,李承烨笑而不語,反而安慰飛燕,讓她不要擔心。
一提到李承烨,飛燕的心情就特别好,不停的說着,李承烨把她留下,請她吃飯,陪她玩,還跟她講了許多百族的故事。
自始至終,飛燕的嘴角,都挂着一絲甜蜜的笑。
看到飛燕很幸福,我也替她高興,可我擔心的是,李承烨和coco之間,不知還會不會死灰複燃。
他們兩人,最開始時,彼此都是有意思的。不過後來,因爲各自勢力的緣故,他們便漸漸的分開。而coco一直想讓狼族成爲自己的附屬種族。
一旦浪族真的成爲血族的附屬種族,他們兩個因爲地位懸殊,便永遠也不可能了。
想到coco,我又想起了老聃,老聃喜歡coco,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了,隻是不知道coco到底是怎麽想的。
胡思亂想着,飛燕繼續跟我說,她在李承烨那玩兒了幾天後,李承烨突然告訴她,可以回來了,她便回來了。
她還告訴我,李承烨的基地裏,人數不多,不過心挺齊,每天晚上唱歌,李承烨跟幾個骨幹一直在開會,似乎在謀劃一個大動作。
我知道,李承烨很穩,上次他帶着狼族明星鬧過一次事後,明顯ZF對他們寬松了一些。現在韓風的父母不怎麽刁難他們了,可特殊生物的境地依舊不容樂觀。
按照李承烨的預估,大約到年後,一切都會有結果。要麽國家支持特殊生物,對抗殘劍組織。要麽國家開始大規模的打壓特殊生物,讓特殊生物沒有絲毫生存餘地。
所以,現在隻能等。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外面鞭炮聲響了,是附近村子裏的人放的,我這才想起,還有六天就過年了。
院子裏的戰士們已經開始忙活了,忙着打掃院落衛生,大家心情都很好,紛紛說着祝福的話,有了一絲過年的味道。
我和飛燕抱着胖爺來到院子裏,和大家一起忙活着。殘劍組織是個很傳統的組織,這裏的每個人對節日的概念都非常深,而偌大的一個組織中,要想過個好年,實在不是容易的事兒。
我們穿過兩個院子,便看到宛初正在忙着指揮着,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
見我過來,宛初急忙拉住我:“老李,你快幫我管管這些破事兒。現在六處處長的位置空着,我隻好親自管這些雜事了。”
我點點頭,便有幾個科長圍過來,拿着各種單據讓我簽字。過年需要采購很多東西,但是每買一件東西,都需要宛初的簽字。宛初現在将簽字的責任交給我,她便回屋了。
看着那些淩~亂的單據,我頓時覺得腦袋有點懵。
“老李處長,我需要從内蒙買一百頭活羊,您給簽個字吧。”
“老李處長,我需要從山東買二百斤海鮮,您給簽個子吧。”
“老李處長,過年沒有燈籠不行,沒有統一的衣服不行,大家辛苦一年了,各種福利也要發一下,您批一下吧。”
我剛想簽字,卻發現,每個單據下面,都有一個天文數字一樣的價格,最少的那個,是個六位數。
“這……”
我剛發出猶豫的聲音,突然就感到自己兜裏,多出了一張紙。
同時,那個要從内蒙買活羊的處長,沖我眨巴了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