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哪兒像壞人了,老聃嘿嘿的笑着走過來,說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撇了一眼旁邊蹲着的那幾個家夥,再看看中間燒烤架上的那個女孩兒,歎了一口氣:“你讓你的兄弟,把燒烤架上的丫頭給撤下來吧,包起來。”
老聃還沒說話,有兩個光頭就走到中間,動手把女孩擡了下來,這麽一擡,屍體上嘩啦啦的往下~流油,女孩的表情一直停留在驚恐的那一瞬間,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鴿子不停的哭着,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拍拍她的肩膀,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韓風母親讓我們來這裏,來之前,我對她的話,是存懷疑态度的。我一直堅信,即便有一些特殊生物是壞的,可那畢竟是極少數。而且,壞的程度,應該也不會太過分。
打死我都不會想到,真的有特殊生物聚集到一起,在房子裏面以聚會的形勢吃人!而且,吃的還是租住在這裏的女孩。
更可怕的是,既然韓風的母親能知道這裏,那就說明,這種情況肯定不是第一次出現了,而且……很可能已經是常态!!!
這就讓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死去的女孩子被包了起來,我拍拍老聃的肩膀,示意他出去說,同時,把那個叫鴿子的女孩子也叫了出來。
我們三個一出門,我便輕輕拍了鴿子後腦勺一下,将她弄暈了。
這個手段是禦脈心法中教的,可以在不損傷人的前提下把人弄暈,其原理,是控制住人的脈息,和睡着了是一個道理。
這和把人打暈,完全是兩碼事。
鴿子往牆邊倒去,老聃趕緊扶助她,我讓他把鴿子抱進旁邊的房間,放到床、上。
老聃撓撓頭:“老李,你是想把這個丫頭辦了?”
我拍了他的腦門一下:“辦個屁啊辦,一天天就知道辦辦辦,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很多話不方便讓鴿子聽到,總不能告訴她,這幾個人全都是特殊生物吧。”
老聃裂開嘴笑了:“嘿嘿,我知道你的意思,剛才是故意考驗你,看你對你家宛初是不是真心。”
他一提到宛初的名字,我就注意觀察他的表情。上次他從宛初的基地離開,和宛初鬧得很不愉快,也不知他還在意不在意。
老聃揮揮手:“你别瞅我了,我知道你還擔心我嫉恨你家宛初呢。後來吧,我仔細想了想,她也是身在曹營,身不由己啊,算了吧,我老聃不記女人過,之前那件事,就過去了。”
我樂了:“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後不許因爲這種事跟我鬧掰,我跟你說,女人是女人,咱倆是咱倆。”
他也嘿嘿笑着,捶了我一拳:“我當然知道了,不然的話,我才不來搭理你呢。行了,别說廢話了,咱趕緊商量下,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啊?”
我壓低聲音,用特别小的聲音說:“我認爲,在這裏作惡的特殊生物們,肯定不止這幾個家夥,還有别人。”
他一愣,皺皺眉:“不會吧,這幾個家夥的規模已經夠大了,還能有别人?那這裏不是徹底亂套了嗎?”
我歎了一口氣:“李承烨的狼族,一直是監管特殊生物的種族,在李承烨當大隊長的時候,這種事情應該不多。但是現在,李承烨自顧不暇,有些特殊種族的敗類們,就開始按捺不住吃人的誘~惑,瘋狂作案了。”
老聃掏出中華煙,遞給我一顆:“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還得讓李承烨管?”
我搖搖頭:“李承烨離得這麽遠,他哪兒管得了。咱們還得自己管,不過,我可以給李承烨打個電話,問問他,一般遇到這種事,該怎麽處理。”
見老聃還是不大明白,我繼續說:“處理這種事,可不是随便處理就可以的。一方面,要将這些特殊種族的敗類全部緝拿歸案,一網打盡。另外一方面,還要堵住鴿子的嘴巴,讓鴿子不要亂說,再有……”
我剛說到這裏,老聃就搶着說:“再有,剛才死去的那個女孩子,還得想辦法處理後事,祭奠亡魂,安撫家人,對不?”
我笑笑:“行啊你,都會搶答了。”
老聃不屑的撇了我一眼:“你以爲呢,真拿我老聃當傻~子了。不過,說真的啊,我覺得别的都還好說,可唯獨讓鴿子閉嘴,是個非常難的事兒。”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鴿子,她的胸口時起時伏,睡得很香甜,下~半~身裸~露出來,我這才想起,剛才一直沒有讓她穿褲子。
拉了一床被子,蓋住鴿子的整個身子,我歎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承烨的電話。
“老李啊,什麽事?”
李承烨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而且說話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唠家常一樣。
“李隊,長話短說哈,我們在北京沙河撞見了一起吃人案件……”
我剛說到這裏,李承烨的聲音陡然提升起來:“什麽?吃人???是特殊生物吃人嗎!??”
我趕緊說李隊你别激動,是特殊生物吃人,你聽我詳細說……
他已經不想聽我說話了,幹脆的問我:“你在哪兒?具體~位置發我,我連夜趕過去,不,我有幾個兄弟還在北京,我讓他們去處理這件事,查出到底是哪個種族作惡,我要通報整個百族!”
李承烨的聲音很激動,我眼睛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李隊,你先别激動,現在北京的形勢……和之前不太一樣。我知道狼族的使命就是維持秩序,可我也有責任維持秩序啊,你告訴我該怎麽做,我來做,好不好?”
事實上,我是真怕李承烨來這裏,或者他安排他的兄弟們來這裏。
因爲我隐隐有種感覺,韓風的父母一直在找狼族的人,一旦他們露面,恐怕這裏的事情還沒解決,他們就會被抓~住,甚至,殺死。
李承烨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惦記着維持百族的秩序,這一點,讓我對他更加敬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