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一個人的腦袋是什麽感覺?
答:和摔破一個罐子沒什麽兩樣。
美國有個機構專門對一些殺人犯進行過研究,很多殺人犯表示,殺人之前是最難的,因爲有各種心理活動,會各種畏懼。
可一旦将刀子插~進人身體時,尤其是一擊斃命後,就會覺得,也不過如此。
殺死一個人,和殺死一隻雞,一頭豬,一隻野貓,并沒有多大的區别。
當我把矮個子腦袋敲碎的時候,大腦也是空白的,白漿濺起在我臉上,跟在海底撈吃的豬腦花沒什麽區别。
他的身子就像個氣球一樣,腦袋一碎,一股白色的氣體從傷口處冒了出來,飄向天空中。
氣體跑出來,他的身體自然的縮小,從剛才的龐然大物,瞬間變回了之前矮個子的形象。
四個光頭麻利的收拾完殘兵,将所有人都弄暈,随後趕過來圍住矮個子,而此時的矮個子,已經橫屍當場。
老聃扭着屁~股跑過來,拍拍我的胸脯:“老李,你你你,你沒死吧?”
我撇了他一眼,他呸了一下,改口說:“我說錯了,你沒事吧?”
我說我沒事,你趕緊去看看鴿子吧,這裏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不能讓這些人都躺在這裏,得趕緊想辦法打掃戰場。
老聃一愣:“打掃戰場?爲什麽要打掃戰場?直接打110不就行了?”
我哼了一聲:“打110?如果我算得沒錯的話,這個高架橋下面,一定埋着很多人的屍骨。一旦被韓風母親拿到手裏,就是抨擊特殊生物最有力的證據。”
老聃恍然大悟:“握草,吃了這麽多人,真要被發現的話,那,那那那韓風母親豈不是可以剿滅所有特殊生物?”
我點點頭:“你以爲呢,我想用不了多久,韓風母親就會帶着警察過來了,所以,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老聃撓撓頭:“可是,可是……這些人确實都是這幾個特殊生物吃的啊。咱們瞞起來的話,是不是不好?”
我一邊拎起地上的矮個子,一邊歎了一口氣:“你覺得,特殊生物裏邊,有好人沒有?”
老聃猛地點頭:“當然有當然有,我家coco就是好人啊,還有癡伯,李承烨,都是實打實的好人。”
矮個子已經徹底死去了,我沒想到這次出手這麽重,可以一下子就把他殺死,我輕微晃了一下他的屍體,腰間發出清脆的聲音,那裏有一串青銅鑰匙。
我一邊摘下那串鑰匙,一邊跟老聃說:“對啊,不管是人,還是特殊生物。都是有好有壞。不能因爲有一些特殊生物是壞的,就把所有特殊生物全殺死,對吧?”
老聃點點頭。
我繼續說:“可是,如果這件事曝光出去,我打賭,一定會引起全社會的恐慌。到時候,國家将會不得不剿滅特殊生物。真到了那天的時候,你的coco,李承烨,還有我,甚至包括你,都會死。”
老聃打了個寒顫,猛地蹲在地上,摸~到那個坑裏,拼命的挖着,邊挖邊說:“那咱們快點把屍體都弄出來吧,都運走,運走……”
我把矮個子放在地上,從老聃兜裏摸出煙來,給自己點上,說:“運走?至少有幾十具屍體,零散的埋在下面,運哪兒去?”
老聃回頭看了我一眼,絕望的停下了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麽辦啊?總不能就這麽等死吧!”
我吐出個煙圈,輕聲說:“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得看你願不願意配合。”
老聃站起來,拽過我手裏的煙,扔在地上:“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急不慢的,說啊,讓我怎麽配合?總不會讓我去賣屁~眼吧。”
我笑笑:“賣屁~眼倒不至于,不過,今晚你是不能睡了,而且,要在這冰天雪地裏站一晚上。”
說着,我拽過他的胳膊,往西邊走去,同時告訴四個光頭,拷問一下矮個子的那些手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秘密來。并且我叮囑他們,千萬不要離開這裏,就在高架橋下面活動。
老聃納悶的說:“不讓他們收拾戰場?等天一亮,不就暴露了?”
我嘿嘿一笑:“暴露不暴露,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走吧,前面還有一個高架橋,咱們去那兒。”
說話的功夫,我們路過了鴿子身邊,我輕輕的把她抱起來,她身上溫度很低,我的懷裏很暖,她感受到溫暖,便舒服的換了個姿勢。
可能是因爲宛初附身的緣故,我對鴿子的印象格外的好,心裏盼着,趕緊解決完這裏的事情,趕緊回去救宛初。
隻是,要用至親之人的血熬湯,我還是不清楚,到底誰才算宛初的至親之人。
老聃盡管很詫異,卻沒有再多話,緊緊跟在我身後,四處觀察着。
我已經聽到了警笛聲,盡管依舊距離這裏很遠,我卻能清晰的分辨出來,那些警車,毫無疑問是朝着這裏開來的。
我沒有想要捉弄國家的意思,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所有特殊生物被冠上‘吃人惡魔’的名号,那樣,對那麽多善良的特殊生物不公平。
在埋屍體的高架橋西側,有一個較小的高架橋,比那裏很平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帶着老聃和鴿子來到那裏,讓老聃站在正中央,随後,便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高架橋下畫了起來。
老聃剛要動,被我警告,讓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也不要動,平時怎麽站着,現在就怎麽站着,不要看我。
而鴿子,被我放在了橋墩子後面,掩藏起來。
老聃苦笑不得,小聲嘟囔着:“你小子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神經兮兮的,你不會是指望着,讓韓風母親以爲,屍體埋在這裏吧?人家也不瞎,不可能找不到那兒吧。”
我瞪了他一眼:“讓你閉嘴,你沒聽見啊?老實待着吧,别的别管了。”
邊說,我手裏沒有停,一直在畫着。
一會兒工夫,我就畫出了一個碩大的圖,圖上縱橫交錯,看起來就像是一片無規則的線條。
整體畫完後,我跳到了高架橋上面往下看着,确保畫得萬無一失,才跳了下來。
此時,警車的聲音已經很近了,我躲到角落裏,雙手捂住嘴,嘴裏發出輕微的‘啵啵,啵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