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出這個判斷時,我再次咬住了白牡丹的脖子,咕咚咕咚,大口的喝了起來。
既然她不是幕後主手,那必須要讓她說出主謀是誰。
讓她說真話的辦法,隻有讓她害怕,隻有無限的懼怕我,超過懼怕那個人,才能讓她背叛那個主謀,将真相告訴我。
果然,在我吸了第十三口血時,她開始求饒。
“你們,你們……放過我……”
這句話仿佛是一個信号彈,在向我們求饒的信号彈。
白牡丹應該很清楚,被一個吸血鬼吸幹血是什麽樣的滋味兒。那種身體逐漸被抽空的滋味兒,比用小刀在身上劃一千刀,更痛苦。
那種瞪大眼睛,看着被人一口一口吸幹血的恐怖感,會存留在她的靈魂裏,即便是去投胎,都會保留一些陰影。
我沒有停,繼續大口的喝着,宛初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也湊了過來,用細巧的小手撫摸着她另外一側的脖子。
宛初摸得很溫柔,用食指和中指輕輕的在她脖頸處輕輕劃來劃去,眼神中帶着戲耍的成分。
白牡丹的喘息聲加大,她是特殊生物,知道這是宛初在尋找她的血管,準備和我一起吸血。
終于,在宛初的獠牙生長出來的瞬間,她屈服了。
“我說,我說……”
我停下了吸血,擡起頭,雙手依舊緊緊壓在她身上,保證她不會逃跑。
鮮血從我嘴角滴答下來,落在她的胸上。
“解藥,解藥沒在我身上……這一切,這一切都不是我操作的……幕後,幕後黑手是……”
她剛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
我急忙湊到她腦袋旁,急促的說:“幕後黑手是誰???”
她張張嘴,似乎想跟我說話,可不知爲何,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股猛烈的熱浪襲來,伴随着熱浪的,是滾燙的水,還有劈頭蓋臉,黏糊糊的東西。
仿佛,是一個大的開水瓶,在我面前爆炸了一樣。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愣住了。
眼前的白牡丹,消失了。地上滿滿的都是鮮血和碎肉。宛初站在旁邊,她身上全部都是白牡丹身上濺起來的髒東西。
我的身上,小鬼的身上,甚至是旁邊的李承烨身上,全都是。
幾乎在睜開眼的瞬間,我往後跳了一步,奔向門口。
盡管耳朵因爲剛才的爆炸,還在嗡嗡作響,我卻能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劃過。
門口有人!
白牡丹死了,死在她馬上就要交代出幕後黑手的瞬間。而那個幕後黑手,一定就是剛才發出腳步聲的那個人。
我的大腦分塊的做出判斷,人已經到了門外,追出幾百米後,卻停住了。
因爲,我已經聽不到那個腳步聲了。
憑我的聽力,即便是幾百米内有隻螞蟻經過,我也會清晰的聽到。
可唯獨,聽不到那腳步聲了。
腳步聲最後,就停在了我站的這個位置,一個小巷子的正中央,沒有起跳,也沒有落地。如果有起跳和落地的話,我是絕對可以判斷出來,他下一個落腳點是哪裏的。
即便是他飛起來,我也能憑借風聲,來判斷出他飛向了什麽地方。
可是,什麽都沒有,那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宛初的腳步聲傳來,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到了。
“怎麽樣,找到是誰幹的了麽?李承烨,李承烨的呼吸越來越弱了!”
我猛地回頭,瞪着宛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急促的說:“剛才白牡丹的死,是哪一族的手段?”
宛初一愣,随即便說:“看着不像咱們百族的手法,咱們百族中,雖說也有很多自爆的法門,不過能距離這麽遠,讓别人爆炸,并且,還對咱們不造成一絲傷害的……”
宛初說着,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很快,她斬釘截鐵的說:“沒有,百族沒有這種手法!”
我皺皺眉:“又是島國的?”
12點前沒寫出來,1點之前寫出來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