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的瞬間,我接了起來。
“哥們,到底是不是你綁架的我爹?我剛才,我剛才沖動了……”
是剛才接電話的男子,他一邊跟我說話,一邊快速奔跑着,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等他說完,我才靜靜的說:“你家裏有孩子嗎?”
我這句話把他問傻了,愣了一下後,詫異的說:“我家裏有沒有孩子,跟我爹有關系嗎?”
我沒說話,靜靜的聽着,他似乎覺察到我不高興了,急忙說到:“我家有孩子啊,我兒子五歲了。怎麽了?對了,那個女的沒事吧?”
那個女的?
我一愣,急忙問道:“什麽女的?”
“就是……我爹找的後老伴啊,我剛開始不同意,不過他堅持要娶那個女的,我也就沒管。”
我皺皺眉:“我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任何女的,而且,房間裏也沒有任何女性用品。”
“草……我就說那女的不對勁……你等着我!我馬上報警!”
我急忙勸他,先不要報警,等他來了再說。
之所以不讓他報警,是因爲報警後,我和宛初就不得不趕緊離開這裏了,我們沒有時間被警察問東問西,還要限制人身自由。
那男子很關心自己的父親,千叮咛萬囑咐,讓我不要離開,還留了我的電話号碼,這才放心的挂斷電話,往這邊趕。
沒多久,他便到了。
那是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盡管聲音很霸氣,長得卻一點也不霸氣。他是騎摩托來的,還沒等摩托停穩,人便已經跳了下來,摩托車咣當一下摔在地上。
他沖進房間,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打量着我。
“電話是我接的,你需要詳細跟我說說,和你爸在一起的那個女人的情況。因爲我懷疑,你爸的失蹤,和她有關系。”
我說着,拍拍他的肩膀,其實是在檢測他的能力。
他沒有意識到我在幹什麽,隻是撓撓頭,似乎在回憶着。
“那個女人……應該是半個月前出現的吧,四十多……好像是四十多歲,不是當地人,好像是……四川的?我也不知道。”
他斷斷續續的說着,我把手松開,此刻我已經确認,他不是特殊生物。
他繼續說着:“她說自己是死了男人,也不能生育,無依無靠的,就希望和我爹好好過完下半輩子。表現得挺可憐的,我當時雖說不同意,後來見我爹很高興,也就沒再堅持。”
我點點頭,指了指房間:“那爲什麽,房間裏沒有女人用的東西?”
他一愣,仔細看了看房間,走過去,翻騰了兩下,扭過臉的時候,一臉的憤怒。
“握草,我爹真的是那個女的弄走的?那個王八蛋,狼心狗肺的東西,她和我爹住在這裏十幾天了,怎麽可能沒有她的東西?”
聽他如此一說,我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
沒錯了,罪魁禍首,便是那個和老漢住的女人。
隻是,那女人既然刻意抹掉了自己在這個家裏的痕迹,便是鐵了心不想讓我們發現了,我此刻格外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當我向那男子提出,有沒有那女人的照片時,他猛地點點頭,翻出了手機。
“我當時覺得這個女的有點不太對勁,就偷偷的拍了一張,你看看。”
我急忙接過來,一看之下,心裏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