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敲門聲,色男的聲音響起。
“老李,你沒事吧?”
我急忙跨步出去,打開房門。色男應該是知道很多事的,隻是今天早晨叨叨傻妞和狼女都在,我沒有機會和色男聊天。
打開門的瞬間,我突然意識到,我的身體已經恢複過來了。
就在我吸食了宛初大量的血液後,我的身體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态,取而代之的是,宛初變得虛弱不堪,躺在了床、上。
門一開,色男就擠了進來,他身體也不太好,一進門就咳嗽,本就纖瘦的身子顯得受弱不堪。
“老李,你沒事吧?”
他一進門就問這個問題,我急忙湊過去,盯着他的眼睛說:“我還好,不過,你爲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你知道些什麽?”
色男歎了一口氣,又咳嗽了幾聲,緩緩的說:“唉,我什麽都不知道。自從上次我和我姐姐鬧崩了後,就想着來拉薩散散心,結果呢,一下飛機,就被人給控制了。”
“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被關在這個房間的夾層裏。當我聽到你的聲音時,我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不過後來确定是你,才向你求救。”
他說着,我腦海中浮現出,他曾經被關押在房間夾層時的情景。色男一直處于比較弱勢一點的角色,之前在血族中,他就什麽事情都聽色女的,自己隻是偶爾會花癡一般的看着coco,除此之外,沒有絲毫存在感。
“再後來,夾層的門突然打開了,我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扛了起來,快速離開了這裏。隻是我根本看不到是什麽東西将我抗起來的,現在想起來,那應該就是‘魖’,他整個人都可以是虛無的,讓人看不到,也感覺不到。”
我帶你點頭,‘魖’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隻是不知道這個家夥現在在哪裏。盡管财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可是他的這個同黨太厲害了,即便他現在在房間裏,我們也不知道。
見色男停頓下來,我急忙問他,爲什麽一進來就問我,有事沒事。是不是他預料到我會出事。
他點點頭,說自己預感到,那個‘魖’很快就會來,而且,會對我産生威脅。所以他才過來看看我,問我有沒有事。
他如此一說,我突然感到後背發涼。
我醒來後,感到渾身虛弱不堪,那會不會是‘魖’使出的手段?
随後,我吸食了宛初的血,而當時,那個‘魖’就站在我旁邊,看着我吸食最愛的人的血。同時,他又對我使了一些手段,讓我忘記停了下來。
所以,我才将宛初吸成了那副模樣,現在自責不已。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看,總感覺在哪個角落裏,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色男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他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靠近我,貼到我耳邊,用極爲細小的聲音說:“我,我知道一個方法,可以讓‘魖’,無所遁形!”
我猛地看向他,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他繼續說:“其實魖并沒有多厲害,有一種破解他的方法,是用糯米加上雞血,攪拌後,放在房間的四角。這樣的話,隻要魖來到房間裏,便會顯出原型。”
“如果出門的時候,也可以把糯米和雞血的混合物帶在身上,方圓三米之内,隻要虛接近你,都會顯出原形的。”
我點點頭,色男應該不會騙我,這個方法可以試試。
趁着色男還在房間裏,我怕拍他的肩膀,叮囑他照顧好宛初,随後便穿上衣服,打開房間鑽了出去。
出門後,我沒有着急離開,而是靜靜的聽着周圍的動靜,周圍所有房間裏人的動向,包括色男的一舉一動,都在我掌控之中。
靜靜的聽了一會兒,确定宛初沒有危險,我才快步離開了走廊。
在電梯裏,我給李承烨發了微信,讓他去我房間裏照看宛初,我出去辦點事,去去就來。
有李承烨照顧宛初,便可做到萬無一失。
離開酒店後,我向大廳服務員打聽了農貿市場的方向,便打車向那邊行去。
此時,外面已經是傍晚,不知不覺,夜晚又要到來了。不知爲何,一到夜晚我的精神就亢奮,正如一看到血,我就會亢奮起來一樣。
這讓我想起之前寫的那本書的名字,嗜血夜行。大概隻有嗜血之人,才喜歡夜行吧。
達到農貿市場時,太陽已經快落山,農貿市場裏的人已不多,很多攤位都在收攤。我急忙找了一家賣糯米的店鋪,買了一些糯米後,又趕向家禽類的店鋪。
糯米和雞,都不是特别難找的東西。我專門挑的公雞,禦脈心法中說,公雞血是至陽之物,用在糯米上,應該效果更好。
正當我準備好一切,準備回去時,突然,有一陣奇怪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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