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舉起爪子時,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子響了。
媽的,是這個王八蛋!
就在這時,天台外面閃過一陣強烈的光芒,隻聽咔嚓一聲巨響,一陣烤肉的糊味兒彌散開來。
閃電的光芒太強,閃得我有點睜不開眼,在略微的調整之後,我終于看到了滿屋狼藉。
就在我們四周,那些雙頭蛇全部倒下了,原本的火紅色也變成了紅褐色,一個個變成了烤蛇。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旁邊的公雞,吧嗒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蹲下來,手觸及到公雞身上時,愣住了。
冰涼。
這意味着,這隻公雞已經死去多時了。仔細判斷一下,我離開農貿市場的時候,這隻雞的生命力确實不是很強了。在編織袋裏悶了這麽久,确實該死了。
可是……
我突然恍然大悟。
“胖子,死胖子,是你靈魂出竅,出來幫我了嗎?”
“媽的,你個死肥貓,從現在開始,我是叫你死肥貓呢,還是叫你死公雞呢?”
沒有人回答,我一個人在天台上自言自語。
突然間,感覺自己心裏暖暖的。
胖爺這個家夥,盡管色,可他在千裏之外還惦記着我。說實話,如果讓我一個人同時面對那些雙頭蛇,雖說我不怕它們的毒,可它們一起上,我肯定是要吃一些虧的。
最關鍵的是,我最近身體出問題了。左側肋骨下的那東西,好像并不太好使了。剛才是借助着宛初的血,才讓自己的身體恢複過來了。可‘那個東西’依舊沒有反應。
沒有那個東西幫我,我身體的排毒作用到底還管用不管用,都不好說。
而且,我懷疑剛才引我過來的那條蛇,根本就不是因爲怕我身體裏的毒素,而是它本身,就想将我引到它們老巢。
想到這裏,我更加佩服胖爺的高瞻遠矚,它将自己爲數不多的招雷用來幫我,而是靈魂出竅,附身在這隻公雞身上,應該也需要耗費很多靈力。
心裏感慨着,我撿起地上的公雞,正要離開時,一眼撇到了旁邊的那些雙頭蛇中,有個亮晶晶的東西。
我跨了兩步,來到那亮晶晶東西的地方,那光芒是從一條體型略大的雙頭蛇身體裏發出來的,肚皮裂開了一個口子,裏面有個發着紅光的東西,在夜晚顯得尤爲奪目。
我蹲下來,摸向那條蛇。那條蛇似乎是這些蛇的頭目,蛇群的所有命令,似乎都是它發出來的。
它的肚皮應該是被閃電給劈開了,裏面的那個紅顔色的東西,像個蛇膽一樣,看起來很漂亮。
我把那東西抓在自己手裏,很輕,粘粘的,像個人的眼珠子一樣。
隻是眼珠子,也沒有這個顔色的。
把那東西舉起來看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塊血玉,愣住了。
這個眼珠子的顔色,和血玉的顔色,竟然是一模一樣!
我把血玉摘下來,認真仔細的比較着,沒錯,不隻是顔色一樣,就連質地,仔細摸的話,也是有些相似的。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我脖子上挂着的這塊血玉,不會就是……這種蛇的身體裏長出來的東西吧。
此時夜色已經深了,我心裏惦記着宛初,急匆匆的往外走着。
等我出門的時候,發現今晚的月亮很美,不止亮,還有一種美麗的光澤。
夜晚的拉薩,街上人不多。我快步向前走着,心裏盤算着剛才的事,還有兜裏的這個紅眼珠,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東西不簡單。
在酒店門口,我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等我緊走幾步,看清楚時,才發現,那是長發男子。
長發男子和我一樣,是禦脈傳人,隻是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他看到我後,似乎有點慌張,想躲,卻躲不掉了。
“幹嘛呢?大半夜的還出來。”
我提着一隻死雞,一邊詢問着他,一邊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怪,自己何嘗不是大半夜還出來。
他尴尬的撓撓頭,嘿嘿一笑:“沒,沒什麽,我,我隻是想去看看她……”
他說着,伸手指了一下樓上,我突然間就明白了。
他是想去看那個女大學生,當小三的那個女孩子。
長發男子對這個女孩一直一往情深,盡管她做了别人的小三,他依舊真心的喜歡這她。這幅心思,我是望塵莫及。
“她就在三樓住吧,既然想去看她,爲什麽不上去?”
我說着,自顧自己的往樓上走,心裏惦記着宛初。
“那個,那個老李師兄,你能不能抱着我,跳上三樓?我,我想看看她,她又不開門……”
我停住了腳步,他這聲老李師兄叫得我倍感親切。事實上,我确實是他師兄。他的師父和十三姐有淵源,而我一想起十三姐,就滿滿的都是愧疚感。
“好,你等下。”
我說着,把編織袋和死雞放在腳下,轉身走到他身邊,雙手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