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的腳步很輕快,能聽得出來,她心裏有點着急,似乎是急于見到我。
見我站在門口,傻妞微微愣了一下,随後便略顯尴尬的說:“宛初沒事吧?”
我微微一笑,神秘的說:“你其實是想問,我爲什麽還沒死吧?”
她再次愣了,皺起眉頭:“老李,你爲什麽這麽說?”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再做回答,轉身進門,坐在了外屋的沙發上。
裏屋的财爺還是一灘爛泥,沒有絲毫生命迹象,但是傻子才會認爲,他已經徹底死掉了。
傻妞緊緊跟了進來,站在我面前,她本身身材就嬌小,如今更是增添了一股咄咄逼人的氣息。
“老李,你給我說清楚,我提醒你,你這樣随便誣陷人,是很傷朋友的心的!”
她說着,飛燕也跟了進來,她沒搞明白狀況,在一旁聽着。
我看看傻妞,再看看叨叨。叨叨始終站在傻妞身邊,沒有吭聲,從他的眼神裏,我看得出一絲愧疚。
李承烨在後面關上門,也瞪着好奇的眼睛看向我們,明顯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端起茶幾上已經涼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随後擡頭看向傻妞。
“剛才,那個魖(xu)就藏在裏屋的隔斷裏,他出來的時候,差點殺了我,而且……”
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再次掃了一圈這些人,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包括傻妞。
“而且,他暫時原諒了我,已經離開了。離開之前他告訴我,是有人鼓動他,來害我的。”
說着,我仔細盯着傻妞的臉看,其實我心裏清楚,這件事不一定和她有關,隻是我想通過這種方法來确定一下,她在這件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可言狀的表情,随後,又微微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是我鼓動的他?”
我撇了裏屋一眼,随後淡淡的說:“我不知道到底是誰鼓動的他,但是有件事情你需要跟我解釋一下,爲什麽糯米灑不到你身上?”
我說着,人已經站了起來,這件事必須要說清楚,我需要傻妞正大光明的給我一個解釋。
剛問完這個問題,傻妞噗嗤一下就笑了。
“老李,你就因爲這個原因,才懷疑我?好,叨叨,你來告訴他。”
她說着,看向了叨叨,叨叨看向我,眼神頗爲凝重。
“老李,這件事,可不可以先不說?”
他皺着眉,神情凝重,自從來到拉薩後,叨叨比之前沉默了許多,他的身上似乎壓了很重的擔子,讓他無法解脫。
我還沒吭聲的時候,傻妞就堅定的說:“說吧,說出來也好,省的讓大家互相猜忌。”
叨叨這才點點頭,回頭撇了飛燕一眼,見自己女兒沒有說話,這才看着我,一字一頓的說了起來。
“這件事吧,和傻妞的真正身份吧,有關系……傻妞……其實最早……是魖(xu)。”
一句話,讓整個房間靜了下來。
盡管我已經猜到了一些,不過由叨叨親口說出來,還是讓我頗爲驚訝。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飛燕瞪大眼睛看着叨叨和傻妞,她的嘴巴張得老大,似乎非常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既然傻妞有魖(xu)的血統,那她,也會有。
叨叨繼續說着:“我和傻妞認識的時候,她還不是吸血鬼。後來,是我将她一手改造成了吸血鬼。所以說,她是有吸血鬼血統的魖(xu)。而且,她身體的大部分魖(xu)的功能都已經退化了,現在,她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吸血鬼了。”
他說着,右手緊緊的握住了傻妞的左手,看得出來,兩個人頗爲恩愛。
我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那她沒有影子,也是因爲她曾經是魖(xu)?”
叨叨愣了一下,随即點點頭。
我啞然失笑:“你愣一下是什麽意思?到底是,還是不是?”
叨叨這次沒有點頭,而是看向傻妞。
很明顯,他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傻妞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皺皺眉,淡淡的說:“有嗎?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她的身體。
現在是深夜,吊燈照在她身上,一點影子都沒有出現。而其他的人,身後都是有一絲或淡或深的影子的。
這一看,就連叨叨都愣住了,傻妞也撓了撓頭。
“我,我不知道……”
她自己說着,轉了轉身子,似乎在找自己的影子,卻怎麽都沒找到。
我從兜裏摸出煙,給自己點上,靜靜的看着她,心裏默默判斷着,她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時,在旁邊沙發上斜躺着的色男,突然開口說話了。
“哎,你是不是又恢複了一些魖(xu)的能力?你們魖(xu),本身就是虛的嗎,沒有影子也很正常。”
色男的話雖說不太中聽,可他說的是實話。
傻妞的臉色更難看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猛地轉身看向叨叨,拽着叨叨往裏屋走去。
裏屋有宛初和财爺,我本想跟進去,卻見傻妞回手就把門關上了。
“你們在外面等着,别進來。”
說着,裏屋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
我看看色男等人,心裏明白,傻妞是想脫了衣服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影子。
外屋裏很安靜,色男招呼飛燕幫自己倒杯水,飛燕沒搭理他。我走過去,幫他倒了一杯水,色男的臉色有點尴尬。
“别打擾飛燕,她心情不太好。”
我說着,拍拍色男的肩膀。從隔斷裏出來後,他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在我房間時,他總會癱在角落的一個沙發上,像個大爺一樣。
飛燕一直沒吭聲,靜靜的坐着,一臉的心事。
這也正常,傻妞和叨叨畢竟是她的親生父母,不管她認不認,親情的關系也在。
很快,房間裏悉悉索索的聲音消失了,門開了,傻妞穿着睡袍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身形嬌小,年齡也不小了,不過身材還是很棒,睡袍勾勒出清晰的事業線,肌膚白皙嬌嫩。
“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間就……沒有影子了……”
她說着,眉頭緊緊的皺起。
今天可能隻有這一章了……不舒服,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