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男和狼精的對話很有戲劇性。他倆屬于完全相反的兩種性格。色男慵懶,狡猾,嘴裏絮絮叨叨的毫無約束感。而狼精則屬于那種忠厚老實的,悶油瓶一般,一本正經。
色男一拍車座:“我曹,老狼,我可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丫說的是真的?”
狼精回頭撇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傻x。
“真的啊,咱們很有可能會被埋到裏面,怎麽了?”
色男幾乎要跳起來了,尖着嗓子喊:“怎麽了?怎麽了?你說怎麽了,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是不是啊,老李?”
說着,他回頭看看我,希望我能替他說一兩句話。我微微點頭,看向狼精,緩緩的說:“老狼,你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狼精跟我說話稍微客氣了點:“在雪山裏,雪崩是很正常的事情。咱們現在進去,是有不少危險。可如果不趁着暴風雪來臨之前進去,今年冬天,就進不去了。”
說着,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如果你的估量沒錯的話,我爸現在就在那裏,我得進去。”
我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微微一咬牙:“好,進去。”
這下,色男沒脾氣了,呼哧呼哧的喘息了幾下,隻好坐下,一臉苦逼的說:“好吧,既然你們執意要進去,那,那,那那……那就去吧。”
我還沒說話,狼精嘎吱一聲,就把車停在了路邊,随後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緊跟着下車,隻見狼精伸手沖着後面的車打招呼,喊道:“停車,停車,咱們不進城了,直接進山。”
說着,沒等後面的車停穩,他自己就上了車,推我也上車,嘎吱一下把門關上,驅車開走了。
我哭笑不得,這個家夥真有意思,本來一個電話的事兒,他非要下車說,讓人家停下車後,他又開車竄了。
我聽到後面車的飛燕罵了一句,不過那兩輛車都緊緊跟了過來。
狼精的車速很快,而且是個煙鬼,一邊開車一邊抽煙,車窗開着一半,冬日的寒風吹進來,我絲毫感覺不到寒冷。無聊中,我掏出手機,陰差陽錯的打開了自己的公衆号。
我換過一個微信号,因爲之前的微信号總有讀者來找我,問我爲什麽不更了。我隻能說,最近工作忙,實在更不了了。
總不能說,我寫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吧。
後來,我實在不厭其煩,就所幸換了微信号,這一換,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
陰差陽錯的打開了自己的微信公衆号:磚家老李後,我傻眼了。
打開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裏面應該會有很多留言,也會增加了一些粉絲。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公衆号的粉絲,從之前的十三萬,變成了八十三萬。
留言簡直都爆滿了,點開,裏面全是在關心我的消息。
看了幾眼後,我突然明白,原來是我在北京時,見到的那個讀者,當時就發現我正在危險之中。後來她在我的書評區發了評論,通過各個消息散布了消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寫的東西,都是真的。
消息一傳出,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更多人選擇來湊熱鬧。所以我的微信公衆号變得異常熱鬧,大家都在關心我,到底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我簡單的編了幾句話,說自己最近工作太忙,所以才沒能更新,忙完這一段,會更新的。
随後便發了出去。
發出去後,我快速退出了後台,心裏亂糟糟的,因爲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困擾我好幾個月的問題。
之前我在長島的幾個月裏,到底是誰在替我更新?
當時我最懷疑的人,是老聃。後來事實證明,老聃是天下第一負心人。可是,真的是他幹的嗎?
他現在在做什麽?
快好了,快好了……請大家給點耐心……快不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