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完這個問題後,對方愣了一下,随即,便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我是……胖爺!”
胖爺……胖爺……
他說,他是胖爺!!!??
我猛地抓/住他幹枯的手,急促的說:“你是哪個胖爺?”
他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的說:“我是哪個胖爺?”
我皺皺眉,從剛才的種種表現來看,這個人的心智應該是有問題的,好像是……三魂六魄缺失一般。
三魂六魄缺失?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我腦海裏,一個大膽的想法頓時産生了。
胖爺之前說過,它的魂魄和身體分離開了,但是至于它身體到底在哪兒,它沒有詳細說過。
這個在地下茫然挖土的人,會不會,是它的肉/身?
正想着,我一眼就看到他胸口貼着一張黃紙。那黃紙似乎貼在這裏很久了,已經染成了泥土的顔色,所以我剛才并沒有發現。
似乎感覺到我在注意他胸口的黃紙,他的力氣猛地增加了不少,一把就把我推開了。
随後,他迅速站起來,往遠處跑去。
我緊緊跟了過去,這才發現,前面的通道四通八達,幾乎到處都有他挖過的洞。這些洞串聯起來,仿佛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一般。
看到這些後,我突然想起,剛才我挖洞的時候,是曾感覺到一些地方的土比較松,一些地方的土比較實。
如此說來,那些比較松的土,應該是被胖爺挖過的。
胖爺說過,自己的靈魂和身體分開,大約也有幾十年了。那這幾十年以來,它的肉/身,便一直在這苦寒的西藏之地地下,瘋狂的挖土。
怪不得coco曾經告訴我,讓我來這裏,山裏,有着所有的秘密。
胖爺不停的在前面跑着,我瘋狂的追着,一邊追,我一邊喊道:“死胖子,你給我停住,你不想讓自己的靈魂回歸身體嗎?你不想嗎?”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子猛地頓了一下,随後,依舊快速向前跑去。
我繼續喊:“死胖子,你不想飛燕嗎?你不是很想找回自己身體嗎?等你有了自己的身體,就可以去追求飛燕了!!!”
這句話果然管用,他的身子猛地頓住了。
我抓/住這個機會,身子猛地飛起,撲在他的身上,将他整個人都按在了地上。
被我按住後,他還想掙紮,我拼勁全力按住他,同時,也在想着該如何幫他。
在我躊躇的時候,他的身子晃了晃,雙手捂住了胸口。
他捂住胸口,幹嘛?
我再次看到他胸口的那張黃紙,心裏猛地一動。
莫非,這張黃紙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右手松開他的肩膀,猛地抓/住他的手,他手的力量很大,仿佛鐵鉗一般,無法掰開。
嘗試了兩次後,我嘴角微笑,猛地擡頭,輕聲喊道:“十三姐?”
這一句話,讓我身下的胖爺徹底愣住了。
就在他愣住的瞬間,我拼命掰開了他的右手,随後,一把抓/住了他胸口的黃紙。
刺啦……
黃紙被我徹底撕開,甩在了一邊。
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胖爺的眼神頓時變了。
剛才,他的目光都是呆呆的,空洞無物。就在我撕掉了黃紙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剛才還在拼命掙紮的他,不掙紮了,眼睛盯着我認真的看着。
良久,他嘴裏緩緩的說了一句:“握草,老子活了?”
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我的眼淚迅速滾落了下來。
那聲音,和附身在黑貓身上的胖爺,一模一樣!
我松開他的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站起來,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身體,又看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再看看我。
“握草,我胖爺,真的活了?”
他說着,風/騷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我噗嗤一下,笑了。
“騷/貨,你真的恢複了?”
他看向我,鄭重的點點頭:“老李,你小子夠有本事的啊。老李剛才還在西安的床、上躺着呢,瞬間,就來到這兒了。看來,那個老東西是把老子的身子給封鎖到這裏了,怪不得老子一直沒找到。”
我看向他,習慣了和那隻黑貓交流,突然間黑貓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還略微有點不習慣。
胖爺長得确實不怎麽樣,身高也就不到一米六,矮挫矮搓的,臉上長得也不好看,有酒糟鼻,蛤蟆嘴,死魚眼。
怪不得當年的十三姐看不上他,要是我,我也看不上他。
就在我觀察他的時候,他突然裂自己的蛤蟆嘴,癡癡地笑了。
“嘿嘿,老子恢複身體了,這樣一來,可以追飛燕了……歐耶……”
說着,他又風/騷的扭動了一下屁/股。
我撇撇嘴:“你覺得,飛燕能看上你嗎?”
他正在扭動的身子頓住,回頭看看我,黯然的說:“你小子,總在關鍵的時候潑老子的冷水。唉……”
說着,他撓撓頭,竟然要哭了。
就在這時,在我們不遠處,又一陣‘唰唰唰……’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