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想李承烨去向時,李承烨的小鬼又叫了一聲:“老李哥哥,你快來看,這文字,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把思緒拉回來,湊了過去,便看到那面牆上镌刻着奇形怪狀的文字。
作爲一個曾經的碼字狗,我對各種奇怪的文字多少有點了解。從國外的韓文日文到國内的藏文蒙文,再到古代的象形文字,基本都能辨别一二。可看着那滿牆的字符,卻一臉懵逼。
該如何形容那些字符呢,那是并列三排的方塊字,猛一看有點漢字的味道,可仔細一看,卻差距很大。字符中有較多的方塊和三角組成,看起來頗爲好看,卻繁瑣難記,平均每個字的比劃,在三十個左右。
在字符的上下兩端,是那些波浪形的花紋。花紋很多,字符僅在小鬼的身後有上百個,其他的地方并沒有發現。
小鬼正認真的看着牆上的字符,我輕拍她的肩膀,略微有點激動的說:“你在哪兒見過?具體說說。”
“我……忘記了……”
小鬼撓撓頭,緊接着說:“我能肯定的是,當時是主人和我一起見到這字符的。隻是具體在哪兒見到的,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我皺皺眉,回頭看了一眼飛燕,飛燕緊皺眉頭,若有所思。
“你再好好想想,認真想想,這非常重要!”
我語氣比較快,雪山底下發生的事情沒法跟他們解釋,我懷疑,這洞穴裏的花紋和字符定然與我今天的經曆有關系,甚至,和李承烨,傻妞,叨叨等人瞞着我的那個秘密,都有關系。
小鬼乖巧的點點頭,瞪大眼睛看向牆壁。我則轉過身子,擦着色男身子的邊,摸到了飛燕的肩膀。
“飛燕,跟我過來。”
通道狹窄彎曲,我拽着飛燕往通道深處走了兩步,便和衆人錯開了一定距離,飛燕依舊緊皺着眉頭,滿懷心事的樣子,并沒有要和我說話的意思。
我剛想說話,便感到腳下的大地一顫,繼而,一陣轟鳴聲再次響起。
地道是冰凍泥土挖掘而成,大地劇烈的震動讓地道裏塵土飛揚,一個碩大的冰凍泥土塊落在宛初胸口上,大耳賊急忙将泥土塊推開,宛初依舊睡着,雪白的臉被塵土遮掩,紋絲不動。
我和宛初之間隔着好幾個人,見宛初被砸,我顧不上和飛燕說話,雙手用力,便在牆壁上鑿開了一個碩大的口子,泥土散落在中間的過道上,卻也被我将這個狹窄的空間開拓得大了一點。
有了一點通過的空間,我急忙鑽到宛初身邊,雙手輕拂宛初的臉蛋,将塵土掃盡,随後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冰涼的額頭和我炙熱的唇接觸後,被我嗅到了一絲絲生命的氣息。
沒死,沒死,宛初還沒有死。
大地再次震動,其他的幾個人都在尖叫,我将自己的身軀護在宛初身上,雙手輕輕的接觸着宛初的身軀,全身劇烈的顫抖着,同時,豆大的淚水,如雨水一般的滴在了宛初的身上。
萬裏赴藏,我不怕。
隻身殺入雪山,我不怕。
與狼族血族甚至是‘那個人’的十二殺手爲敵,我不怕。
獨怕身下這個渾身冰冷的女子,一睡不起。
酒吧一面,我便被她俘虜了心,一年多的相處,我更是被她擒住了情。
越來越多的泥土落在我背上,身後的尖叫聲不斷,我卻無暇顧及别人。隻能沉聲怒吼着:“大家雙手抱頭,遮住要害部位,盡可能的躲在通道拐彎處……不要尖叫,呼吸要均勻,不要浪費有限的空氣……”
這個通道和胖爺親手挖出的那個通道不同,胖爺的通道四通八達,像鼹鼠洞一樣,有多個通氣口。我不了解這個洞口,倘若是個死穴,我們上方的出口被雪崩封住了,那通道裏的空氣便是極爲有限的。
即便是有通氣口,這麽大的地下震動,也極有可能将通氣口封死。一旦沒有了氧氣,這個洞穴的人們,除了我之外,都得死。
終于,震動漸漸停止了。
我掙紮着站了起來,背上背着一塊碩大的凍土,将凍土抖落掉後,我一邊判斷這洞穴裏的空氣,一邊低聲喊道:“都還好吧?有沒有人受傷?”
話音剛落,色男的就拉着嗓門鬼哭狼嚎起來。
“啊呀……人家被大石頭壓住了……老李哥救命啊……”
聲音離我不遠,我撥開右手邊的一塊凍土,便看到了趴在地面上,如狗啃食一般的色男,輕輕踹了他一腳,沉聲說:“如果你不想再讓洞穴坍塌,就閉嘴。”
話音剛落,他果然閉上了嘴巴。
震動雖說結束了,可這個洞穴卻已變得極爲危險。我有預感,剛才的幾輪震動不是來自地面之上。雪崩的時候,我和胖爺挖的那些洞都安然無恙,可見地面上的震動對地下的傷害是有限的。
可見,剛才震動的源頭,來自地下。
同時,我們這個洞已經不能再待了,看似這裏距離地面隻有十幾米,可地面之上已經被雪崩的積雪覆蓋,那積雪不知有幾十米厚。事實上,我們已經身在了一個幾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地下廢穴裏了。
隻需略微一點的風吹草動,這個洞穴便會完全坍塌,除我之外,所有人命喪黃泉。
開始恢複更新,對之前的斷更表示道歉,這本書不會太監,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