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動作,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狼女是狼族白族的聖女,小刀竟然敢這麽對待她,難道他瘋了不成?
探路?
難道狼女和飛燕的傷,都是探路造成的?
想到這,我心頭的火氣騰的一下子就點燃了。
飛燕和狼女能活到現在,那純屬萬幸!
除了開始的連環陷阱外和幻境,我再沒有碰到機關,但是我知道,錯誤的通道裏應該是布滿着機關的。
看這群人身上的傷,就能想到,他們到底在通道裏遭遇了什麽。
“小刀,我要殺了你!”狼女咬牙切齒的盯着小刀,那神情,仿佛要一口把小刀咬死不可。
“别給臉不要臉!如果不去,我讓他們輪~奸了你們兩個。”小刀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小刀身後那兩個白衣狼人,臉上立即露出淫~蕩的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急不可奈的模樣。
我的眼睛眯了下,小刀竟然背叛了狼女,否則以狼族白族那麽森嚴的尊卑制度,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麽對待族内聖女。
飛燕拉住了差點摔倒在地的狼女。
小刀走到狼女的面前,嘴角上挑,陰陰的笑了兩聲,“再說了,我很公平啊,你們輪流探路,現在輪到你們了而已,要不,你們看看他們幾個裏,誰願意替你們去也行。”說着,小刀指了指那幾個小種族的人。
小種族的那幾個人,連忙後退了幾步。
“趕快去!否則我先殺了你們兩個!”小刀像變臉似的,臉色變得冷冰冰的,手擡了起來。
“好,我們去。”飛燕緊咬牙關,攙扶着狼女,邁步朝前走去。
“當初那個老不死的,要是答應把你嫁給我,你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小刀又緩緩的說着,突然,又吼了起來,“臭婊~子,快點走。”
說着,小刀一腳踹在了飛燕的背上,飛燕和狼女立即爬在了地上,嘴裏吐出了血。
我心頭的火氣像要爆炸了,一腳從通道裏踏出,将飛燕和狼女扶了起來。
“老李……”飛燕愣了下後,一把抱住我的雙肩,撲到我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就像一個流離失所受盡苦難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家人一樣。
狼女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兩個丫頭,到底是受了多少罪啊!竟然委屈成這個樣子!
我拍了拍飛燕的後背,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刀,“放心,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們兩個。”
飛燕哽咽着恩了一聲,慢慢的離開我的懷抱,眼淚還是一直流着。
“休息會兒吧,等我。”說着,我一手攙着狼女,一手扶着飛燕,把她們兩個送到旁邊,讓她們挨着岩壁坐下休息會。
站起身,我一步一步的走向小刀,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
小刀慢慢的朝後退去,低吼一聲,身上的肌肉膨脹起來,臉上手上長出濃密的褐色狼毛。
小刀一變身,跟在他身後的兩個白衣狼人,也全部變身了。
“老李,奴家也被欺負了!”色女妩媚委屈的聲音傳來。
“滾!”我大吼一聲,看都沒看色女一眼,腳尖踩地,朝小刀撲了過去,袖劍直刺小刀的咽喉。
小刀必須死!
我不管他們狼族白族的内讧,他敢如此欺負飛燕,他就必須死。
我一直把飛燕當妹妹看,她又是我兩個兄弟的女人,雖然還不知道最後飛燕會接受胖爺,還是繼續死追李承烨。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不能容忍飛燕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小刀側身躲過袖劍,伸出狼爪抓向我的額頭。
我揮袖劍上挑,斬向他的狼爪,左手握拳,禦脈術三十三式就施展開來,拳頭砸在小刀的肚子上。
小刀擊飛出去,撞到岩壁上,嘴裏噴出一口血。
而我則沒有任何停頓的,再次朝小刀沖去。
身後傳來破風之聲,那兩個白衣狼人從我背後襲來。
我後背上有宛初,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
側身退步,袖劍劃過其中一個白衣狼人的脖子,白衣狼人繼續往前跑了幾步,一頭栽到了地上,脖子上的血才流出來。
另一個白衣狼人,被我躲過後,轉身剛要繼續攻擊,看到同伴的情況,他一下子止住了腳步,臉上有些猶豫。
這時候,小刀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了白衣狼人的身後。
我可不管這些,立即再次朝小刀沖去。
小刀一掌打在白衣狼人的背後,白衣狼人的身體朝我撲來,臉上還露出震驚的神色,看來,他也沒有想到,小刀會在這時候把他推出來。
分叉口這兒的空間并不大,他還沒來得及尖叫,袖劍已經刺中他的胸口。
夠狠,小刀竟然拿自己的族人充當擋劍牌。
側面一道紅影閃過,小刀被擊飛出去。
我扭頭一看,竟然是色女出手了,見我看向她,色女向我抛了媚眼,似乎是在勾引,又像是在邀功。不過,她臉上一塊傷疤,配合上這麽一個媚眼,要多惡心有多惡心,惡心到家了。
小刀落到地上後,爬起來鑽進一條通道裏,狼狽逃竄。
我沒有理會色女,把袖劍從白衣狼人身上抽出來,朝小刀追了過去。
小刀逃竄的這條通道,本來就是我要選擇的那一條,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裏面有什麽暗器機關。
小刀見我在後面緊緊追趕,在前面分叉口,又狼狽的鑽進了左邊的通道裏。
我剛要追進去,左側肋骨處的東西刺溜一下,跑到我的右邊肋骨那兒,跳動了起來。
我立即站住了腳!
這條通道不能走!
右邊那個才是安全的。
我站在那兒稍一猶豫,轉身返回,朝飛燕所在的地方走去。
偏宜這個刀疤臉了!
如果不是擔心飛燕那兒無人照顧出現意外,非死追到底不可。
希望這個小刀的命好,死在這迷宮之中吧,否則以後被胖爺抓到,尼瑪,肯定是生不如死,敢欺負胖爺的心上人,活膩歪了!
色女也追了上來,見我返回,立即挽住了我的胳膊。
“放開!”我冷冷的對她甩了一句。
“老李,不要這麽兇人家嗎?人家也沒有欺負你那兩個小情人,都是那個刀疤臉幹的!姐姐想你想的好緊哦```”色女膩膩的說着,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上身沒有穿衣服,她前胸衣服也裂了幾道口子,嫩軟的胸口摩擦在我的胳膊上。挽着我胳膊的同時,手摸在我肚子上,又輕輕的朝下摸去,嘴裏發出低低的呻吟之聲。
我甩手将她推開。
就算他沒有出手欺負飛燕和狼女,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至少心裏也是抱着讓她們去探路,當炮灰的想法。
何況,宛初現在還在我的背上。
當然,即使這兒沒有飛燕和宛初,我也不可能跟她搞到一起,這個女人太毒,心機太深,沾不得!
色女上次被coco驅除出血族時,明顯是有了别的靠山,隻不過這次,不知道她的靠山來了沒有。
“老李,奴家真的好想你啊!我比你的小情人,哪兒差了?她們會的,我都會,她們不會的,我更會哦!”
色女風~騷的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
見我不理她,色女快走兩步,走到我的身前,邊走邊扭着翹翹的小屁股和水蛇腰。
走出通道,飛燕或和狼女已經互相攙扶着站了起來。
我一把推開身前的色女,扶住了飛燕和狼女,“小刀跑了,下次我一定宰了他,替你們報仇。”
飛燕含着淚點了點頭,狼女恩了一聲,低下了頭。
我明白,狼女感覺沒有臉面見我,并且,她也知道,我那句話,主要是對飛燕說的,她隻是捎帶着而已。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看着飛燕身上的傷痕,我心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