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看身受重傷的李承烨狼女等人,又看向了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宛初。
隻見宛初的心跳越來越有力,已經接近正常人的水準了,身體内各項器官也都在有序的運行着/
隻是還是看不到那條雪白的靈蟲而已,就仿佛是被宛初把它消化了一樣。
大塊頭站在我身邊,身體晃了晃後,就像是被放了氣似的,身體突然縮小,然後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大塊頭體力透支太過嚴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胖爺的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口,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隻不過并不是太嚴重而已。
“老李!放棄吧!就算我求求你,隻要你讓開,我絕對不會讓别人再動你一分一毫。”coco站在我的面前,眼睛紅紅的向我懇求道。
我知道coco已經手下留情了。
她對于我這些躺在地上的兄弟,根本沒有下死手,甚至,别人下死手時,coco還會從中阻撓,否則我這些倒在地上的兄弟,怕是一個也活不下來。
黑袍本來可以把狼女徹底滅掉的,也是coco出聲制止了,黑袍這才手下留情,隻是廢了狼女的戰鬥力而已。
我甚至有可能也已經喪命于色女腳下。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也搖了搖頭。
見我搖頭,色女等人就要再次動手。
“難道你想讓你這些兄弟都死嗎?”coco指着我的鼻子怒吼了一聲。
“兩個條件!”看着coco,我又掃視了下周圍虎視眈眈的狼族等人。
“你說!”coco立即回了句。
“一,不準再動我這些兄弟,讓他們活下去。”
Coco看向圓臉八字胡,圓臉八字胡點了下頭,coco說,就算她死,也會保住李承烨他們。
“二,踏過我的屍體,胖爺不會再出手,我死後,他們也絕對不會再阻攔你們。這一點,我相信你們也不會反對吧。”看着coco和圓臉八字胡,我很平靜的說道。
讓我棄宛初于不顧,我辦不到,把這些兄弟的命都賠進去,我也辦不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一人承擔。
Coco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有震驚,也有無奈,還包含着對我選擇的失望。
我說完後,對方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反對意見,反而很多人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撲過來。
李承烨狼女等人驚呼出聲,我擡了下手,說我意已決。
“死胖子,求你件事,别再出手了,如果我死了,他們沒有放過李承烨等人,天涯海角,滅了他們。如果他們遵守承諾,讓他們把宛初帶走。”我扭頭看着胖爺,擠出一個笑容。
胖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歎了口氣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以‘魑’的身份發誓,如果誰再對李承烨他們出手,不管他上天入地,我都滅他全家,至死方休!”
胖爺殺氣騰騰的說完,掃視了一圈那些人。
随着胖爺的掃視,很多人都不由得倒退一步。
我點了點頭,将黑鬼招了回來,黑鬼把僅剩下的兩隻小鬼收到了袖口裏,眼神複雜的看着我。
“禦脈術的内容你都記住沒?”看着這個師弟,我心裏泛起陣陣苦澀,一個不會禦脈術的禦脈傳人。
黑鬼聽到後,無奈的點了點頭,“記住了,隻不過我修習不成。”
“能傳下去就成!”說完,我把黑鬼推到了胖爺身後。
“孩子,今天我們的賬也一起結了,别蹬着黑鬼了,我們來個了斷吧,我死了,你爹的仇也就報了。”見小男孩子還虎視眈眈的盯着黑鬼,我沖小男孩擠出一個笑容。
說完後,我就朝前走去,不管李承烨狼女等人如何呼喚,我都再也沒有回頭。
站在山洞石柱附近,我就站住了腳,這個地方不錯,誰也能施展開,也不會影響到宛初。
說出兩個條件做了這個決定後,我心裏反而輕松了下來。
肩膀,腿上的血已經不太流了,但是肚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着血。
林恺已經将身上的衣服撕下來,裹住了他的手腕,一直惡狠狠的盯着我。
Coco等人将我團團圍住。
“殺!”人群剛剛合圍,我持袖劍就朝林恺和色女兩人沖了過去。
Coco我不想主動攻擊,圓臉八字胡,我同樣不想主動攻擊,剩下的,也就隻有林恺和色女了。
林恺和色女應該也知道,在這裏,隻有他們兩個是單幫,所以很自然的湊到了一起。
見我攻過去,色女擊向我的手腕,林恺攻向我的下盤。
六大殺手和狼族的人吼了一嗓子也沖了上來,圓臉和coco等人也立即加入了進來。
不管coco願意不願意攻擊,他都必須參與進來,否則她根本沒有資格去奪宛初的屍體,所以我并不怪她。
大戰又起,隻不過這次的主角,隻有我一個人而已。
感受到左肋下源源不斷的熱量傳來,我也不再做任何的保留。
袖劍斜刺,逼開色女,與此同時,擡腿跑林凱的腿,硬碰硬的撞擊在了一起。
林恺後退一步,我後退了三步,不過我在後退的同時,轉身,袖劍朝身後掃去。
胳膊掃動的同時,腳蹬地,身體離地而起,橫在了空中。
數把利劍,從我身子下面劃過!
剛要淩空換氣再次将身體轉換一個方向,背上重重的挨了一腳,我橫着就飛了出去。
我現在已經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了,即使我橫着飛出去,嘴裏猛憋一口氣,身體扭動,在空中轉了兩圈,袖劍圍着身體劃動着。
噗的一聲,此次行動,狼族領頭的那人,頭顱被我切成了兩半。
本來他是要上來撿偏宜的,哪裏想到,即使我被踹飛,忍着憋出内傷,也做出反擊。
剛摔倒在地,色女淩空躍起,擡腳朝我的脖子踩去。
一個懶驢打滾躲開色女的攻擊,不過我并不是朝遠離色女的方向滾去,而是微側身體,朝色女的另一條腿撞去。
碰到色女的另一條腿後,一把抓住她的腿,與此同時,袖劍直插色女的膝蓋之處。
色女察覺後,想要後退,已經不可能了,用腳朝我胸前死踹,也躲不過劍穿膝蓋骨的下場。
袖劍剛插透色女的膝蓋,腿上傳來巨痛,狼族一人,一爪子抓在了我的腿上,扯下了一塊肉,圓臉八字胡手下穿制服的人,一匕首刺在我的小腿上。
我咬着牙,一甩手,袖劍脫手而出。
寒光一閃,袖劍插在制服的嗓子上。
甩出袖劍的同時,我一腳把狼族的人踹開,站起來,就要朝制服人撲過去,想奪回袖劍,可剛站起來,一劍一匕首就刺在了我的胸口和肚子上。
我身體一停頓,嘴裏噴出了口血。
痛!
“啊….”我大叫一聲,握住了胸口的匕首,另一隻手掐住了它主人(制服人)的脖子。
如果說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除了下~體外,就是脖子裏。
我手上一使勁,咔的一聲,這個制服人的脖子歪到了一邊。
掐住制服人的同時,我的身體一直前進着,根本沒有給殺手拔出劍的機會,殺手的劍在我肚子上越刺越深,幾乎就要透體而出。
我把制服人推開,拔下胸前的匕首,胸口處立即噴出一道血注,血噴在殺手的臉上。
殺手剛想要抽劍離開,我伸手,抱住了殺手的脖子,猛的把他朝我懷裏拽來,他的劍刺透我身體的同時,我手中的匕首刺在了他的胸口。
一下,兩下,三下,我抱着他反複地用匕首朝他胸口刺去。
如果保護不了宛初,我留着這條命,還有什麽意思?
松開殺手的脖子,一推,殺手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至死,臉上都露着不可思議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身體晃了晃,我咬牙堅持着。
“來,繼續來!”我大吼一聲,将肚子上的劍拔了出來。
累死我了!最近表現還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