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胖爺騰的跳起來,刺溜一下躲到了沙發後面。
李承烨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胖爺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從沙發後面站起來,惡狠狠的瞪着我,“你以爲我怕她啊?那娘們來了也不管用,我就喊我兄弟小李,怎麽的?你咬我?”
我撇了撇嘴,“切,死鴨~子嘴硬,你不是牛逼嗎?見了她怎麽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來,死胖子,說說你跟蒲笈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笑着,拉着胖爺,把他按到了沙發上。
在宛初那兒,蒲笈出現時,胖爺一直躲在屋裏,根本沒有現身,當時沒有想太多,現在想想,尼瑪,他那時候就開始躲着蒲笈了。
可是那次胖爺危在旦夕,蒲笈還特意給胖爺送來了救命的藥,當時也沒有發現蒲笈痛恨胖爺啊。
難道隻是因爲胖爺當時是貓,于心不忍,蒲笈就放過了胖爺,在雪山見到胖爺恢複了人身,蒲笈立即就忍不住了?
隐約間,我感覺胖爺和蒲笈絕對不是簡單的親戚關系,肯定還有别的事情,才讓蒲笈恨不得扒了胖爺的皮。
“你才是耗子呢,你們全家都是耗子。”胖爺白了我一眼,身體舒服的靠在了沙發後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話說,當年,胖爺我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啊,蒲笈當年死追胖爺我,但胖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除了十三姐,爺我誰也不會放在心上,胖爺我不理蒲笈,蒲笈這小娘們就因愛生恨啊….”
胖爺說完,長歎一口氣,似乎對當年的事情有着無盡的感慨。
“屁!”我隻回了他一個字。
“說人話!”李承烨又加了一句。
“你們怎麽不信呢?當年,隻要我一點頭,我現在就是老李的嶽父老泰山了。”胖爺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拿起沙發上的靠枕,朝死胖子砸去。
“死胖子,我告訴你,你剛才說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下次見到蒲笈,我一定放給她聽。”我晃了下手機,對胖爺說道。
胖爺聽到後嗷的一嗓子就朝我沖了過來。
鬼見愁追過胖爺,我信,甚至鬼見愁曾爲情所困,隐遁山林,這也是事實。
可要說蒲笈倒追這個死胖子,打死我也不信,這長相,絕了,标準的仙女與野獸,太不現實了。
要說死胖子偷窺過蒲笈洗澡,這倒是有可能。
胖爺搶過手機後,才知道我在騙他,氣呼呼的不再說話了。
我也沒有再追問,以胖爺的尿性,今天肯定是不會說實話了。
狼女和陽陽很快就把晚飯端了出來。
看到餐桌上的菜,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嘴裏撇得快到耳朵根了。
八個菜,五個是魚,有紅燒,有清蒸,也煎,有炸,外帶一個生魚片。
狼女笑着告訴我,他們這些天都是這麽過的,天天都是魚,今天多出來的三個正常菜,還是特意加上的,否則就是全魚宴了。
我看着胖爺懷裏的貓,嘴角抽了抽,這貓的待遇也是絕了。
五個人,擺了六個碗,貓占了一個。
吃飯的時候,那隻貓往哪個菜上瞅一眼,胖爺立即樂颠颠的把菜夾到貓的碗裏,那隻貓則像模像樣的,用爪子扒着菜吃着。
李承烨悄悄的告訴我,這一個月,胖爺天天訓練這隻貓。這隻貓身體内封印過胖爺的靈魂,也有了些靈性,現在被胖爺一訓練,都快成貓人了。
肥貓沖着李承烨喵喵了兩聲,聲音中似乎有些不滿。
李承烨讪讪的笑了兩下,不再說話了。
“nb”這是吃飯期間,我唯一說過的兩個字。
被胖爺一攪和,我的心情已經沒有那麽沉重了。
吃過晚飯後,就跟胖爺李承烨他們聊了起來。
我到帝都後,黑鬼就離開了,至于去了哪兒,黑鬼沒說,李承烨他們也不知道。
而我體内的東西,依舊存在,經過雪山一行,它跟我身體融合的更加緊密了,現在如果我死,它必死。當時我死掉後,恢複了微弱的心跳,也是它強行支撐着,不想讓我死掉。
但同時,胖爺告訴我,如果宛初那邊融合更快的話,我身體内的東西,就很難保住了。
山洞内,靈蟲剛脫離小黑盒的壓制,比較虛弱,再加上我體内的東西又跟我的身體融合的不錯,所以它很逼出我體内的東西。
一旦靈蟲恢複,再加上融合了宛初,那我根本就阻止不了了,再加上,靈蟲本身就對我身體内的東西有壓制性。
吃過晚飯後,陽陽就離開了。
她說她回去盯着那邊的消息,好及時通知我們,由我和李承烨出手來消滅異國生物,隻有這樣,才能在上面爲特殊生物的生存争取更大的空間。
狼女想要把白族調入帝都,以幫助我鏟除異國生物,增加跟特殊小組周旋的籌碼。
我和李承烨一至否決了狼女的提議。
現在本來形勢就對特殊生物不利,再加上白族與狼族的恩怨,白族入京,兇多吉少。
李承烨和狼女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那是因爲李承烨已經不屬于狼族,并且二人陪我一起共過患難而已。
胖爺告訴我說,出現在雪山之眼,并不隻是現身的那些人。
對于這一點,我深表贊同,至少蛇翁就沒有現身,還有一個站在巨石上歎氣的一個老者,也沒有見他現身。
“還有一個,你忘了靈蟲是怎麽到的宛初身上嗎?”胖爺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是啊,如果那一位不是蛇翁或者老者中某一個的話,那就是還藏着一個人呢。
“把松散的小雪球,擊到到靈蟲身上,靈蟲掉在宛初的臉上,雪球散掉了。力道把握得分毫不差,又如此精準,就憑這一點,絕對是高手,不在我之下。”胖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來很有興趣的樣子。
的确,如果把一個石字打得精準且力道合适,不難,但是如果是一個松散的雪球,那就大不一樣了。
可是那人是誰?
他把靈蟲打在宛初身上,是無意中的行爲?還是在幫宛初?
甚至有可能是想害宛初,打算讓靈蟲把宛初吞噬掉,隻是沒想到發生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靈蟲和宛初竟然融合了。
睡覺時,我把我的卧室讓給了狼女,我住進了胖爺的屋裏,把胖爺和他那隻死貓趕到了客廳。
自醒來後,一看到狼女,我就想到自己赤身果體躺在床~上,狼女給我擦身子的畫面,就感覺特别尴尬。
看得出來,狼女有些失望。
狼女是個好女孩兒,胖爺和李承烨都有意搓合我和狼女。
但我的心裏現在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宛初,已經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睡不着,打開電腦,看了下小說,寫到我離開西安,前往西藏,小說就斷更了。
我浏覽了下更新的内容,基本屬實!
究竟是誰在爲我更新小說,這個疑團一直是我心裏的一根刺。
當初,色女說是宛初,被我否決了。
後來,财爺告訴我說是我最好的兄弟老聃,我一直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但是老聃心灰意冷傷心出走後,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而這些,在小說中都已經寫了出來,所以現在也可以把老聃排除在外了。
除非老聃根本沒有離開,可是這又是絕對不可能的,天下第一負心人,這幾個字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想到老聃,我默默的歎了口氣。
老聃,我的兄弟,你到底去哪兒了?家裏沒有老聃,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老聃有秘密瞞着我,但是不管老聃是什麽人,我隻知道,他是我的兄弟。
西藏一行,沒有更新,這樣就可以把這次出現去西藏的這些人排除在外了。
可是這樣一來,我熟悉的人裏,又隻剩下了老聃。
如果老聃真的沒有離開,他也完全可以偷偷的跟去西藏,繼續更新西藏一行的事情,可是這種事情并沒有發生。
到底是誰在幫我更新小說呢?
随後,我苦笑着搖了搖頭,随它吧,我相信這個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想通後,我就開始專心的碼字。
讀者的留言,數不勝數,我并沒有回複。
因爲,一我根本保證不了以後的更新,二,隻要我回複了,我相信立即就會有數不清的留言,詢問我小說裏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直寫到第二天中午,西藏之行,終于寫了一多半。
正要把小說傳到網站,敲門聲響起,聽到來人的聲音,我立即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