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有的搜刮着乘客身上的财務,有的扯下乘客的行禮亂翻着。
“你不能拿我的…”一個乘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擰斷了脖子。
其它乘客看到後,一陣尖叫。
“都TMD别吵,否則跟他的下場一樣。”那個紳士男大吼了一聲,整個機艙裏頓時鴉雀無聲。
乘客誰也不敢再說話了,都乖乖的将身上的東西掏出來。
“小子,說你呢,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快點。”那個小瘦子沖我大吼了一句。
我的手慢慢的放開了袖劍,拳頭緊緊的握着。
這些人太過分散,我現在不能動手,否則的話,整個機艙裏的乘客全都成爲人質,不但救不了他們,反而會适得其反。
我慢慢的把錢包拿出來,塞到了小瘦子撐開的袋子裏。
“這還差不多,再晚一秒,幹死你。”小瘦子說完,又在我身上翻了一遍,才看向我身邊的人。
很快,他們就把整個機艙的人全都搜刮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出手,殺一個兩個易如反掌,但如果不能把這些劫匪集中到一起滅掉,乘客就将發生危險。
在他們搜刮東西的過程中,飛機正在緩緩的下降。
很快,他們就把整個機艙洗劫一空。
“行了,看在你們這麽配合的份上,今天放你們一馬,兄弟們,撤了。”那個紳士男說完一揮手,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拿出降落傘包,走向機艙門,其他的人,也罵罵咧咧的朝那邊聚了過去。
卧靠,他們竟然帶着降落傘上的飛機,天知道他們是怎麽帶上來的!難道安檢的那些人都是瞎子?
看來,他們很可能用了特殊的手段,瞞過了機場安檢人員的眼睛,或者機場内就有他們的人,幫着他們把降落傘帶到了飛機上。
他們要跑!
邊走,他們邊把降落傘包在身上固定好。
去駕駛室的兩個人也回來了!
打開機艙門,一陣烈風吹進了機艙,所有的乘客不由得抓緊了坐椅,捂住了眼睛。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劫匪,想沖過去,把他們幹掉,但最終我沒有這樣做,一旦失手,整個飛機上的人都有可能得陪葬,風險太大了。
不過,趁他們不注意,我慢慢的站了起來。
紳士男長嘯一聲,帶頭跳了下去。
其他的人,依次跟在後面。
劫匪剩下最後兩個人時,我腳上使力,朝他們沖了過去。
也許他們也沒有料到會有人敢沖過去,愣了下,可就在他們發愣時,我已經沖到他們身邊。
袖劍劃過一人的脖子的同時,另一隻手掐住了最後那個瘦子的脖子。
烈風吹的我身體晃了晃,幸好我現在的力氣出奇的大,下盤很穩,才沒有被吹倒。
被割破脖子的那人,身體在墜下飛機時,嘴巴鼻子變尖,身上長出了羽毛。
果然是特殊生物,還是個鳥人,怪不得敢在飛機上做案呢。
“說,你們是什麽人?”我掐着最後一人的脖子,邊問着,邊把他身上的降落傘包扯了下來。
“你….你是什麽人?你要是敢傷我,我們統領不會放過你的。”最後一個面露驚恐的沖我喊道。
果然是殘劍的。
“你們統領是誰?”我問着話,把他的降落傘包從身上扯了下來。
“你去死吧。”他趁我固定降落傘時,擡腳朝我下身踢去。
找死!
我手上一使力,把他推出了艙門。
既然他找死,我就成全他,他不說,自然有别人會說。
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到他一個人的身上,還有那麽多的劫匪,今天誰也别想跑。
你不是鳥人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幾千米的高空中,還能飛下去。
那人慘叫着,急速朝下墜去。
就算他是鳥人,如此的高空,他也是必死無疑,否則他們完全可以不備降落傘了。
今天,這十幾個劫匪,誰也别想跑。
我非要弄清,他們到底是不是宛初的人!
幸好,我之前爲了寫一本書,專門找做過空軍的朋友,了解過降落傘相關的知識,所有的操作,我都熟記于心。
站在機艙門,飛機飛行帶動的巨風在我身上狠狠的刮着,如果不是我現在身體特殊,絕對立即就被風刮的飛起來不可。
一咬牙,腳上使力,朝機艙外跳去。
身上急速墜落,耳邊刮過的風呼呼響。
朝身下看去,那些人的降落傘已經全部打開,在空中飄蕩着,至于那個被我推下機艙門的,早已經不見了蹤迹。
打開降落傘,身體猛的一滞,然後慢慢的朝下降去。
他們在下面,根本沒有發現我跟了上來。
當然,他們就算發現我追上來,他們也沒有辦法,隻能等落地後,他們才有機會動手。
我可不想在降落傘上跟他們動手!
一旦他們拼命,把我降落傘搞掉,老子這條命就得搭進去。
離地面越來越近,看得出來,下面是一片山區。
突然,前面幾人的降落傘猛的飄了起來,然後就看到那幾個人身上長了翅膀一樣的東西,扇動着,身體停在了空中,擡頭朝我看來。
看來,他們早就發現,最後一個跳傘的不是他們的人。
他們這是打算在空中把我幹掉啊。
他們是鳥人,能停在空中,也能在空中戰鬥,可是我不行。
我心裏暗暗焦急着,一手緊緊握着袖劍,另一隻手摸向了腰部。
當我下降到與他們平行的位置時,那幾個人露出陰陰的笑容。
翅膀一扇,身體朝我沖來,伸出爪子朝我的降落傘抓去。
果然,他們這是要摔死我的節奏啊。
這幾個鳥人手掌已變成了鳥爪形,尤其是指甲,成勾形,閃着寒光。
飛鷹一族的人!
降落傘破碎的聲音傳來!
就在此時,我甩手,将身上僅有的半截捆仙繩朝一個鳥人甩了過去。
捆仙繩扣在那人的脖子上。
他拼命的扇動着翅膀,試圖穩住身體,可是根本辦不到,我帶着他急速的朝下墜去。
但不管怎麽說,他的努力并沒有白費,下降的速度大大的降低了。
左肋處湧出陣陣的熱量,傳遍我的全身。
可是現在空有一身能量,無處施展。
其他的鳥人看到後,分成三隊,有的朝被我套住的鳥人飛去,有的伸出爪子抓向捆仙繩,有的直接朝我身上抓來。
我一手緊緊的拉住捆仙繩,以避免鳥人掙脫開。
另一隻手,持袖劍朝攻向我的鳥人迎去。
後背一痛,身後鳥人的抓在了我的背上,而與此同時,眼前血光一閃,面前那鳥人的爪子被我削了下來。
憋了一口氣,身體扭轉的同時,腳朝身後掃去。
一腳踢在身後鳥人的翅膀上,他斜飛了出去。
空中幾個鳥人拉住被我套住的那一位,另外幾個伸出利爪想把捆仙繩解下來,我轉動手腕,胳膊使勁,把捆仙繩一圈一圈的纏在自己胳膊上,以避免捆仙繩被他們解開。
同樣的,我的身體也拔高,離被我束縛住的鳥人越來越近。
“兄弟,對不起了!”那個紳士鳥人對着被我捆住的那位喊了一聲。
然後沖我嘿嘿的陰笑了兩下。
我心裏咯噔一聲,就見那位紳士鳥人伸出利爪,朝被我困住的那鳥人的腦袋抓去。
鳥人慘叫一聲,翅膀扇動兩下,血滴到了我的臉上。
槽,夠狠!竟然讓同伴跟我同歸于盡。
淩空換氣,我身體拔高,手一抖,捆仙繩解開的同時,朝那位紳士鳥人套去。
他是這個小隊的頭頭,如果套住他的話,其他鳥人肯定不會讓他跟我同歸于盡的。
願望是美好的,可現實很慘酷。
紳士鳥人的翅膀一扇,身體斜飛出去,捆仙繩落空。
再想淩空換氣已經來不及了,我的身體急速朝下墜去,那個紳士鳥人笑着對我揮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