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長着跟娃娃一樣的老妖精,我警戒心大起!
趁他們還未站穩腳跟之時,身影一閃,我沖向兩個傒囊族人,左拳打在一人的額頭,另一隻手用袖劍劃過一人的脖子!
自從在鐵風庵用出淩空步,我才發現自己以前真是守着寶山在乞讨,這步伐在戰鬥中太實用了,身影如風,速度極快!
以前在練習三十三式,隻感覺這步伐跟打太極的老太太似的,現在在戰鬥中使出,太給力了。
“姓李的,你個王八蛋,竟然偷襲!”傒囊族族長氣的一跳而起,堵在了我的前面。
與此同時,其他的傒囊族族人跳過來,再次将我圍在了中間。
傒囊族族長剛落地,我身形一閃,揮拳朝他打了過去。
我感覺得出,他們這些傒囊族人站成一個圈,氣勢就開始攀升,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要形成一個陣勢。
血族六芒星大陣的威勢,還厲厲在目,現在哪會允許傒囊族将他們的陣勢擺成。
傒囊族族長揮拳打向我,我出拳跟他擊在一起。
不過,我可不是真要跟傒囊族族長打,而是借着他的力,身形以更快的速度離地而起,飛速的後退。
退到圈子對面,袖劍插在一個傒囊族的脖子裏,另一隻手呈爪掌抓在一個傒囊族的臉上,帶着他一起朝後退去。咔一聲,将傒囊族人的脖子掐斷了。
帶着一屍一人,我退後撞到一棵樹上,身體才停了下來。
抽出袖劍,屍體倒在我的腳下,另一隻掐住傒囊族人的脖子,咔的一聲,脖子擰掉,将屍體扔在了一邊。
傒囊族族長跳出來時,我就計劃好了。
如果我攻向其它傒囊族人,傒囊族族長肯定會在後面襲擊阻止我,但是攻向他就不一樣了,他能将我送到别的傒囊族人的身邊,即使他反應再快,再想救族人,門都沒有。
他們既然要形成陣勢,肯定需要足夠的人,把傒囊族人殺掉幾個,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形成陣勢。
就算人少能形成陣勢,但我相信,威力絕對會大大的減弱。
小樣兒的,敢陰我,老子整不死他們。
傒囊族族長大吼一聲,朝我撲來,我閃動身形,朝其它的傒囊族人殺了過去。
姓關的大吼一聲,也加入到了戰團之中,試圖堵住我的去路,可是淩空步,哪是他們想截就截得下來的,本來急沖的身形,立即轉了一個方向,朝另一個傒囊族人殺去。
兩個站在一起的傒囊族人揮拳朝我打來,寒光一閃,袖劍自一個人拳頭中間劃進,從他肩膀處劃出,将他的胳膊削下去了一半。
另一個傒囊族族人雖然打在了我的肚子上,可是我也抓住了他,袖劍劃出第一個人的肩膀時,轉動袖劍,割在了另一個傒囊族人的脖頸處。
袖劍仿佛也興奮了起來,在我手裏嗡嗡直響。
在這幾次的戰鬥中,我發現,每次讓袖劍接觸到不同的血液,它都會做出反應。
傒囊族連帶着族長,還剩下六個能打的。
“卑鄙小人,竟然不讓我組成七星大陣!卧槽尼瑪,老子跟你沒完。”傒囊族族長氣的一跳三四米高,指着我罵了一聲。
七星大陣,果然,如此。
怪不得他們包圍我時,站在了七個方位呢。
現在就剩下了六個人,還大陣個鳥啊。
我翻了個白眼,老子難道幹站着,讓你們組成七星大陣來殺我?真以爲老子弱智啊。
“好,老子還真小看你了!沒七星陣,照樣殺你。”傒囊族族長說完,又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了唇邊。
那種特殊的聲音又出現了。
剩下的五個傒囊族人立即護在了族長身前,關公子看到後,也立即站在了族長身邊,把傒囊族族長護在了中間。
緊接着,特殊聲音的音調突然變了。
隻見有一半的狼人跳起,頭朝下,鑽到了地底下。
而菌人則兩兩手拉起了手,旋轉了起來。
卧槽,竟然還有别的殺招。
身影一閃,我直接殺向傒囊族族長,隻有把他殺了,這些地狼和菌人的威脅才能解除。
還沒有沖到傒囊族族長身前,族人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粉末,朝我揚來,關公子手裏寒興一閃,有暗器朝我打來。
聞到那些氣味,我的頭就是一暈,幸好,體内的勢量立即将之抵消了,身子一偏,一顆鐵釘擦着我的太陽穴飛了過去,另一隻鐵釘打在了我的肩膀處。
而與此同時,那邊傳來白族和魔石老二的慘叫聲。
我落地後,轉身朝狼女那邊殺了過去。
拔下肩膀處的鐵釘,扔到了地上,肩膀處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尼瑪,鐵釘上有毒!
整個胳膊上發麻,不過又慢慢的消退了,左肋處更加激烈的跳動起來,我身上的熱量更加的充足了。
兩隻地狼悄無聲息的從地下鑽出,朝狼女撲了過去。
我正好出現在其頭上,身形下墜,踩在他們背上,咔嚓兩聲,地狼倒在了地上。
身形閃動,将狼女護在了身後,擡腿踹飛突然從地下竄出的一頭地狼!
“老二,能不能解決地下的地狼?”說着,寒光一閃,削掉一隻地狼的頭顱,可胳膊被地下撲出來的地狼咬住了,我隻得再次揮拳打在了地狼的背上,咔的一聲,地狼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不行,下面的地狼太多,我下去的話,根本解決不了,現在我能護住我們腳下不出現地狼,稍靠前一點兒,都保證不了了。”魔石老二身上已經變成了巨石模樣,但還是爪痕累累的。
白族,還有血族的人,全都變身了。
可即使是這樣,白族的人也就剩下了狼女一人,帶路的血族人,已經死掉了。
地狼從地上地下攻擊,菌人則是兩個人互相輪着圈,然後一人松手,另一個菌人飛起後,朝我們攻來,在空中,他們互相接觸,随時改變方向,但是他們最終的目的,都是伸出纖細的手指,直刺我們的眼睛。
當然,還有其它的菌人,會從村上跳下來,跳到我頭上後,照樣是爬到前額上,想要刺瞎我們的眼睛。
兩個白族人就是被菌人生生的刺瞎雙眼,死掉的。
這還真是,蟻多咬死象!
傒囊族族長,站在戰群之外,繼續吹着他的怪音,這些地狼和菌人不知道疲倦不知道恐懼的繼續攻擊着。
地狼就算還有一口氣,都在張着嘴,試圖咬到我們。
殺掉傒囊族族老大,肯定是最佳的方案,可我如果現在離開,狼女和魔石老二肯定不保!
一時之間,我陷入了兩難之地。
身上也被無處不在的地狼咬了數口,雖然它們咬到我以後,它們自己就死掉了,但一直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淩空步被狼女和魔石老二限制住了,我隻能打起了陣地戰,緊緊的守護在他們兩個的身邊。
正在這時,戰群外西南方向突然響起陣陣的輕微的腳步聲,這些地狼仿佛遇到天敵一樣,掉頭看向了西南的方向。
傒囊族族長的怪音也停止了,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狼女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魔石老二連忙把她扶了起來。
狼女此時,身上都是傷,臉上也被地狼狼爪破了相,滿臉都是傷口。
我連忙拉住了狼女和魔石老二的手,身上的勢量緩緩的朝他們身上傳去。
“老侏儒,聽說你這兒有好戲看,我過來湊個熱鬧!”一個粗犷的聲音傳來,而與此同時,一隊人馬出現在視線之内。
領頭的,穿着一身樹葉衣服,奇怪的是隻有一隻腳,走路一跳一跳的,臉色是山石的顔色,其它的跟正常人無異。
身後跟幾十個着全身長着毛的人,眼睛大大的泛着藍光,臉形像貓。
在之後,是幾十個全身泛着土黃色,走路木納的一隊人馬。
他們走路都很輕,如果不細聽,甚至都聽不到走路的聲音。
又是一群特殊生物,我的眼睛眯了起來。
一隻腿的特殊生物走到地狼跟前,剛要說話,又看向了東北的方向。
東北方傳來陣陣的腳步聲,我也聽到了。
腳步聲離這兒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聽得出來,他們并不善長走山路,應該是人類,或者說是生活在人類之中的特殊生物。
“山魈!你不老老實實在你那兒呆着,跑我這來找死不成?”傒囊族族長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