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是一種在地下生活的人形物。
《屍子》曰:“地中有犬,名曰地狼;有人,名曰無傷。”《夏鼎志》曰:“掘地而得狗,名曰賈;掘地而得豚,名曰邪;掘地而得人,名曰聚。”《搜神記》:聚,無傷也。“賈”與“地狼”名異,其實一物也。)
雖然離無傷的領地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領地中傳來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栗。
“可能出事了!”大胡子說着,單腿以飛快的朝前竄去。
趕到無傷的領地,看到裏面的情況,大胡子兩眼冒火,我也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殘劍的人太殘忍了!
無傷的領地中被清理出一塊空地,生了兩堆火,火上架着兩口鍋,鍋裏好像在煮着東西。
在鍋旁邊,有兩堆特殊生物,一堆是無傷。
而另一堆,比較奇怪,蛇身,卻長着人類的手腳。
兩堆特殊生物都軟綿綿的倒在地上,眼神虛弱,就像被打了鎮靜劑一樣。
看來,殘劍肯定用了特殊的卑鄙手段!
地上還有一些屍體,血還未幹。
大胡子雙眼紅紅的,就要沖出去,我連忙拉住了他,悄悄告訴他,現在必須先搞清情況,對方手裏有人質,并且燒着火,一旦處理不好,整片山林可能都保不住。
大胡子牙齒咬得咯嘣響。
金華貓泥鬼等特殊生物,全都變身了,看他們的咬牙切齒的樣子,也恨不得立即出去把殘劍的人咬碎。
大胡子告訴我說,那種蛇身卻長着人類手腳的特殊人物就是人蛇。
我點了點頭,見到人蛇的那一刻,我就認了出來。
《格緻鏡原》有記載:“人蛇,長七尺,色如墨。蛇頭、蛇尾、蛇身,尾長尺許,而人手人足,長三尺。人立而行,出則群相聚,遇人辄嘻笑,笑而已即轉噬。然行甚遲,聞其笑即速奔可脫。”(人蛇直立行走,成群出沒,遇見人則嬉笑,笑一會兒就開始吃人,聽到笑聲就趕緊跑還來得及,不然就晚了。)
“跟不跟我們走?我再問最後一遍!”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聽到後就是一愣。
朝聲音來源看去。
果然是夏麽麽,她正站在一個角落裏,面無表情的盯着無傷首領。
無傷首領搖了搖頭。
夏麽麽一揮手,兩個人分别拎着一個無傷和人蛇,扔到了鍋裏,無傷和人蛇在鍋裏慘叫了起來。
生煮活人!
夏麽麽竟然也變得這麽狠毒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麽麽不是爲了我被宛初趕出了殘劍嗎?
爲此,我還愧疚過,現在看到夏麽麽,我心中隻剩下了憤怒。
我緊緊的握着拳頭,指甲刺進了肉裏。
看押無傷和人蛇的,除了殘劍的人外,還有一些從未蒙面的特殊生物,大胡子告訴我說那些也是山林裏的特殊生物,看樣子,它們已經投靠了殘劍。
“同不同意,隻要你點頭跟我走,他們全都不會死,否則的話,一個也别想活。”夏麽麽盯着無傷族長面無表情的說道/
有幾個種族人也過去勸無傷族長,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從了夏麽麽吧。
無傷族長吐出口唾沫到了他們身上,大罵了起來。
大胡子再也受不了,拄地就要站起來。
我連忙拉住了他,這麽硬闖過去,非但救不了無傷種族,還有可能把這片叢林全燒了,這絕對不行。
“前輩,這樣,你帶着你的人去過去,裝作是被關公子收服了的種族,說是特意來接迎他們的,盡量把無傷族長先救下來。”我死死按着大胡子,小聲說道。
大胡子喘了幾口氣,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點了點頭。
“地狼,慢慢的潛過去,看到那些背包沒有?把那些背包全都偷出來,如果成功了,記你們一大功,背包裏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制服無傷種族的東西。如果偷不了,就把包下面劃開口子,隻拿裏面的東西,不動背包。”我拉過身後那幾隻地狼,小聲對他們吩咐道。
地狼紅着眼睛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他們也很氣憤,可能由于姓關的跟傒囊族族長有交情,他們并沒有經曆這些,現在看到特殊生物被如此殘殺,他們哪還受得了。
吩咐完畢後,大胡子搓了下臉,把臉上憤怒的表情壓了下去,吩咐了金華貓和泥鬼幾句後,站起了身。
他們一站起來,夏麽麽的人立即發現了,舉起了手中的弓弩,弓弩上并不是利箭,反而一些類似針頭的東西。
“别誤會,我是關公子派來接應你們的。”大胡子擠出個笑容,半舉着雙手朝前走去。
金華貓已經變成了人類模樣,有男有女,騷首弄姿的跟在大胡子身後。
聽到說是關公子派來的,夏麽麽揮了下手,朝大胡子這邊走來。
“他在哪兒?你們又是什麽種族?”夏麽麽讓大胡子離他們五六米的地方站住腳,厲聲問道。
“我是山魈,他們是金華貓和泥鬼,關公子跟傒囊族族長有很深的交情,傒囊族族長跟我也是好朋友,現在他帶着傒囊族族長去收服其他種族了,讓我來接應你們。”大胡子族長連忙說道。
大胡子在那邊說着話,我讓白族的人慢慢的分散到四周,伺機待命出動。
“無傷族族長也是我的朋友,我勸勸他,這也算是我爲統領獻上的一份禮物吧。”大胡子擠出個笑容,繼續對夏麽麽說道。
大胡子說着,從身上掏出了幾根鐵釘,說這是關公子給你信物。
夏麽麽接過鐵釘看了看後,點了點頭。
大胡子立即朝無傷族族長走了過去/
無傷族族長看到大胡子,破口大罵,罵的那個難聽,但越是這樣,越是證明,他們兩個的交情的确不錯。
“行了,老小子,别掙紮了,我都歸順了,你還掙紮個什麽勁啊。非得看着自己族人被活煮了不成。關公子說了,以後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特殊生物的,我們也不用再呆在這深山老林了,這樣多好。”大胡子邊說着,邊接近了無傷族族長。
金華貓和泥鬼也慢慢的散開,逐漸接近殘劍的人。
‘嗡嗡嗡’突然,衛星電話的聲音響起。
“誰?”夏麽麽大聲的喝斥了一句,進入了戰鬥狀态。
而與此同時,我大吼了一聲,“上”,站起來,朝夏麽麽沖去。
尼瑪,這電話來的真是時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電話一響,制定的計劃全部作廢。
殘劍手中的弓弩立即射出,金華貓立即撲向了離他們最近的殘劍人員,四五隻泥鬼跳起來撲向了火堆,慘叫着将火撲滅,鍋裏的滾燙的開水澆在他們的身上,滅火的泥鬼全部陣亡。
白族的狼人,也立即從樹上跳下,朝殘劍的人撲了過去。
一輪弓弩射完,他們交替着去背包裏取東西,可是再低頭尋找背包時,背包已經不見了,迎接他們的是地狼自下而上的攻擊。
我手持袖劍,身形閃爍躲避着殘劍射出了的麻藥,逐漸的接近了夏麽麽。
“老李!”夏麽麽震驚的喊出一聲,手持軍刺朝我殺來。
大胡子帶領領着金華貓救下無傷族族長之後,變圍成了一個圈,把受傷的無傷和蛇人圍在了中間。
袖劍将夏麽麽的軍刺削斷後,一腳将她踢飛,然後殺向其他的殘劍人員。
身形閃動,所過之處,殘劍人員的頭顱或者胳膊就飛了出去。
殘劍和他們收服的種族圍着大胡子和金華貓打,大胡子要護住中間的無傷和蛇人,所以打得異常憋屈,已經快被殘劍突破他們的防護圈了。
狼女攔住了要殺過來的夏麽麽,兩個鬥了個旗鼓相當。
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殘劍的人太多,而收服的特殊種族也在賣力的替他們沖殺着。
衛星電話一直響着,可是現在哪有時間去接。
“地狼!看看包裏有沒有解藥,趕快!”邊殺着,我邊大聲的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