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點了點頭,說目前來看,也隻有那個人知道了。
并且,當年也懷疑過,殺死那任血族之主的人,就是那個人,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而恰恰就是沒有證據,他的可疑性也就更大。
胖爺說,他感覺,那任血族之主的死,有八成是因爲他說出的那句話,那個東西很可能是從西方來的。
他的死,更像是懲罰,是滅口。
所以自那以後,胖爺從來沒有提過這句話。
狼女已經将西安雲南的事情說過了,李承烨又追問了下七大惡人的事情。
我隻好将挑三惡人,戰西方吸血鬼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那個臭女人,真是瘋了!如果沒有你護着,他早就完蛋了,現在竟然恩将仇報。”李承烨聽完後,氣的咬牙切齒。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應該是coco來了!”飛燕說着,站起身走向門口。
李承烨給我解釋了下,說coco他們現在也住在這幢樓,傻妞住在隔壁。
飛燕打開門,coco帶着二蟲和傻妞走了進來。
二蟲跑進來後,沖向我,摟着我的脖子不松開了。
“都撤到帝都了?”我抱着二蟲,向coco問道。
Coco點了點頭,長島的基地已經放棄了,并且已經命令,各地的血族暫時蟄伏,随時等候出擊的命令。
韓風父母也回到了帝都,我們這幢樓,處于對方的嚴密的監視之下。
我點了點頭。
在帝都,如果沒有确定的理由,諒他們也不敢胡來!
看着滿屋子的人,我心中暗暗的歎了口氣。
現在的場景很像以前,那時所有人都住在這兒,雖然相互之間有猜疑,抓内奸,但那段時間,才是我印象最深的時候,可是現在.......
老聃,你到底在哪兒?難道你也變了?
“老李,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coco臉色有些猶豫。
“說。”我低頭靠在沙發上,隻回了她一個字。
“老聃約我見面!”
Coco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猛的擡起了頭。
“他在哪兒?”我感覺心髒猛的停止了跳動,屏住呼吸,震驚的盯着coco。
“今天晚上,八點,石景山上島咖啡!他特意說,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coco看着我,猶豫了下後說道。
我緊緊的握住拳頭,手指關節咔咔直響。
胖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呼出口氣,手慢慢的張開。
看了下時間,離晚上八點鍾,還有幾個小時。
狼女把coco和傻妞拉到一邊,把三個光頭和西方吸血鬼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們說着話的時候,我站起身離開了家,他們要跟着我,我擺了擺手,說我想一個人靜靜,晚上的時候,我會去上島咖啡,找老聃問個明白。
衆人幾乎同時歎了口氣。
他們很清楚,宛初和老聃的事情,給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一個是最愛的人,一個是最好的兄弟!雙雙都要置自己于死地,我沒發瘋,這已經是極限了。
下了樓,我茫然的朝外走着,渾渾噩噩的。
擡起頭,才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那幢鬼樓附近!
我苦笑了下,自己怎麽會走到這兒。
正在這時,看到一條身影在鬼樓門前閃了一下,沖我招了下手後,進入了鬼樓。
蒲笈!
她應該是追殺血族來的帝都,可是她喊我做什麽?
稍作猶豫,我就走了過去。
進到鬼樓,一樓很昏暗,但是并沒有看到蒲笈的身影。
我隻得往二樓走去。
二樓還是沒人。
“我在三樓等你。”一道輕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蒲笈的聲音,這麽近的距離,她竟然用傳音入秘,難道她怕鬼樓裏的那個魅聽到?可是隻要踏進鬼樓,那個女人不可能不知道的。
想到那個女人,我還是有些發怵,雖然現在我不一定還會中她的招,但是上次見到那女人的情景,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不知不覺間,衣服就被脫下來,差點兒被這個魅吃幹抹淨。
全身戒備着朝三樓走去。
我體内的東西,已經不是在三樓能取得出來的,蒲笈不可能不知道。
到了三樓,蒲笈一身黑衣藏在一個角落裏,沖我招了下手,我謹慎的走了過去。
“血族躲到了帝都,你們竟然又追了過來,難道你們真的想讓上面把百族全部滅掉不成?你們這是在找死!”我盯着蒲笈,憤怒的吼了一句。
“老李,救救宛初!”蒲笈拉住我的手,聲音中充滿了懇求和無助。
聽到蒲笈的話,我就是一愣。
“我知道你好幾次差點兒死在她的手裏,也知道她對你的殺意。但是老李,那不是宛初的本意,真的!宛初那麽喜歡你,她怎麽會舍得殺你。求求你,救救她。”蒲笈見我發愣,再次對我說道。
我的心澎澎的跳了起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我就知道,宛初不可能對我這麽絕情的,
“到底怎麽回事?”我連忙向蒲笈問道。
“這一切,都是那個靈蟲造成的!是它在控制着宛初!你應該了解她的,雖然她以前也殺過人,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麽瘋狂,老李,你救救她。”蒲笈臉上充滿了擔憂。
我點了點頭,可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麽救宛初。
我曾經問過胖爺,但是胖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從來沒有人将靈蟲吞進肚子裏,宛初這是破天荒頭一次。
“宛初還有本來的意識,隻是比較弱而已,夜深人靜之時,或者宛初單獨呆着的時候,我見過她流淚,嘴裏也在小聲的喊着你的名字,那時候的她,才是真正的宛初。”
蒲笈拉着我的手,繼續焦急的說着,“所以,隻有你能救她。我覺得,隻要你用你們之間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或者東西,才能喚出她本來的意識,擺脫靈蟲的控制。她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毀了。”
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或者東西?
這個辦法倒是可行!如果宛初真的還有她本來的意識,隻要把她的意識喚醒,很可能就有辦法對付她體内的靈蟲了。
如果說我們兩個印象最深刻的東西,隻有那件事情了。
“她現在在哪兒?我要見到她,最好是她單獨一個人,宛初意識清醒的時候。”我拉住蒲笈,急忙說道。
“她剛到帝都不久,我還沒有見到她,今天晚上,我一定把她的位置摸清,隻要機會合适,我立即通知你。”蒲笈說完,稍探出頭,朝樓下看去。
我也看了一眼,鬼樓外隐藏着幾個人,正鬼頭鬼腦的盯着鬼樓的門口。
“有特殊小組的人,也有殘劍的人,不能讓他們發現我見了你,所以隻有這兒,才是最合适的地方。”蒲笈的眼神恢複了以前的睿智。
蒲笈說完,就要離開,我拉住了她。
“宛初這次去雲南,到底是去做什麽?那個人是不是現身雲南了?”我看着蒲笈,嚴肅的問道。
蒲笈說,她隻知道,那個人的确現身了,至于是不是在雲南,她就不知道了。
但是有一點,蒲笈很确信,那就是那個人把十二殺手交給了宛初。
蒲笈接到那人的命令,是進軍長島,至于原因,那個人并沒有說。而宛初去雲南,有八成是那人的命令。
蒲笈告訴我,她也不想殘劍這樣走下去,所以,她在長島,一直拖延着時間,做樣子給那個人看,如果她真的大開殺戒,就算coco都不可能活着離開長島。
“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咬着牙,擠出了句話。
蒲笈搖了搖頭,說她沒有見過那個人,命令是那個人用特殊約定好的方式傳出的。
我問蒲笈,憑她的判斷,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我身邊的人。
蒲笈考慮了下後,點了點頭,
“你身邊所有的人,我都研究過,隻有一個人,可能性最大,老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