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可久留!
想到這,朝夏麽麽幾人沖去。
夏麽麽幾人揮軍刺朝我胸前面門和腿刺來,而财爺,也飛身朝我撲來。
對付姓關的和十二殺手有些麻煩,但是面前除了夏麽麽和财爺外,基本上就得算是蝦兵蟹将了,殺他們,手到擒來。
淩空步啓動,身影一閃,擦着軍刺從他們中間穿過,一個人的頭被我削了下來,然後頭也不停的朝前奔去。
幸好現在是淩晨,要是白天的話,自己必定會成爲下一個網紅。
光着屁股,跑在帝都的街頭,絕對分分鍾紅遍全球。
關公子等人死死的在後面咬着,還好,在淩空步,還有我左肋處傳來的熱量,他們離我的距離遠來越遠。
在與宛初在地上翻滾時,我感覺得出,體内的這個東西也很興奮,我腦海裏似乎一直有個聲音,‘弄她,弄她.....’
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内心的想法,還是體内這個東西給我造成的影響。
眼看就要甩掉追兵,忽然前面出現了數量警車,來不及轉彎,那些警車裏就伸出十餘把qiang,指向了我。
四五個已經變身的狼族,自沒有停穩車裏跳出,攔在了我的前面。
“站住,舉起手來,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警車裏的人大聲喊了一句。
我連忙站住腳,舉起了雙手,小弟弟在腿間晃動了幾下,涼嗖嗖的。
眼睛餘光看到,殘劍的人立即撤退了!
我心中湧起一股很不祥的預感!
果然,韓風的父親從第一輛車裏走了下來。
雖然我與他沒有正式見過面,但是他的照片,我是見過的。
五十多歲,滿頭白發,臉上帶着化解不開的憂郁。
狼族的人走到我面前,将我手中的袖劍收繳了過去。
“我們終于見面了!”韓風父親走到我面前,淡淡的說道。
我沖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把軍刺,你見過沒有?”韓風父親從他身後人的手中接過一把軍刺,拿着軍刺部分,将握軍刺的那兒遞給了我。
我接過軍刺看了下,“見過,殘劍的!”
韓風父親身邊一人,将軍刺從我手中接了過去。
“帶走!”韓風父親說完,轉身回到了車裏,狼族的人拿出手铐,就把我雙手铐了起來。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愣了下後,沖着韓風父親的方向吼了一句。
沒有人理我,qiang頂在我的頭上,幾個人把我推進了一輛車裏。
臨上車前,我晃了下肩膀,南洋大dou蟲掉到了地上。
本來以爲他們還要往前行駛,殺向殘劍所在的那片别墅呢,可沒想到,他們啓動車子後,調頭返回了。
我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陽陽說過,王組長曾下令,不讓韓風父母動我,可是現在韓風父親竟然無緣無故的抓了我,他到底要做什麽?
逃?他們手裏有qiang,我沒有十成把握!
何況,就算我成功逃脫,我敢說,我的罪名就會被扣實,韓風父母,絕對不會給我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車停下,坐在我旁邊的人,把我從車子裏拽了出來。
故地重遊!
竟然來到了狼部的基地,李承烨還是隊長時,我來過兩次,沒想到,今天我也被抓到了這裏!
還沒有走進大門,慘叫聲就充斥在耳邊,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以前隻是偶爾有幾聲慘叫,可是現在不一樣,基地裏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韓風父母,到底抓了多少人!
韓風父親一言不發的朝裏面走去。
“把他帶進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見他。”走到一間屋子前面,韓風父親陰郁的聲音響起。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就是從這間屋子裏傳出來的。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要見王組長!”将挾制着我胳膊的兩個狼人甩開,我看着韓風的父親,我厲聲問道。
韓風父親揮了下手,那幾個狼人打開屋門,拉着我走了進去。
看着乖乖聽話的狼族,心中不由得替李承烨一陣悲涼。
曾幾何時,狼族維護百族壓制血族,何其風光,現如今,竟然成了韓風父親的幫兇。
不知道,李承烨看到他們的樣子,會不會流淚。
屋裏隻有一個櫃子,其它的什麽也沒有,我愣了下後,看向了腳下,沉悶的慘叫聲,從地下傳來。
看來,這屋裏另有乾坤。
果然,狼族人在牆上按動了幾下後,機關的聲音響起,屋裏地面上出現一個兩米見方的通道,直通地下。
通道一開,下面的慘叫聲沒有任何阻礙的傳了上來,震耳欲聾,凄厲的叫聲,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個狼族打開櫃子拿出了一隻針劑,湊到了我胳膊上,“别反抗,這是規矩,否則亂槍打死你。”
我沒有說話,狼族人一針紮到我胳膊上,把藥緩緩的推進了我的體内。
打完針,狼族的人推着我朝下走去。
剛走了幾步,我感覺身體開始發軟!
随即,左肋處傳出的熱量,就将身體發軟的狀态抵消了。
不過,我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身體發軟要倒下,兩個狼人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朝下拉去。
走了十二餘米,下面一個筆直的通道,通道中有四五個十字路口,通道兩邊全是牢房,痛苦聲悶哼聲,從這些牢房裏傳出來的。
慘叫聲,好像還在更深處,看來,發出慘叫聲的地方,應該是刑房。
“老馬,來活了,血族的。”其中一個狼族的人,沖着第一間屋子喊了一句。
喊完後,他們兩個一松手,我重重的爬在了地上。
屋子門口有一個鐵桶,我爬下時,匆匆一撇,桶裏有長長的帶着血和肉的獠牙,血族的,也有其它的身體組織,有的眼睛,有鼻子,有手指。
不過,以血族的獠牙居多。
我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這些獠牙是生生的從血族人嘴裏拔出來的,太狠了!
自那間屋子裏走出來一人,手裏拿着一把半米長的大鉗子,鉗子上有很厚的,已經風幹了的血。
“喲,光着的?少見啊,你說我們要不要先把他的小弟弟拔下來玩玩,老馬我啥也拔過,就是沒拔過那兒。”老馬大大咧咧的說着,朝鉗子上吐了口吐沫。
帶我進來的兩個狼族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伸腳墊到我肚子邊上,一使勁,把我身身翻了過來。
老馬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我下面的小弟弟。
“喲,個頭還不小!”老馬說着,彎腰,伸出鉗子,朝我小弟弟夾去。
這我哪還忍得下去,再忍,就要變成太監了。
老馬剛一彎腰,我飛起一腳踹在老馬的臉上,與此同時,抓過他手裏的長鉗子朝狼族人的腦袋輪去。
槽tmd,老子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動我的小弟弟啊。
本來不想反抗,看看韓風父親要搞什麽鬼把戲,沒想到,剛一進牢房,就碰到這事,這哪能繼續裝下去啊。
老馬飛了出去,撞到地下室的屋頂上,腦袋裂開了。
鉗子輪到一個狼族人的太陽穴,血花四濺,腦漿子也噴了出來。
另一個狼族人伸手就要拔槍,我擡起腳,一腳踢在他臍下三分之處,啪的一聲,他捂着下~體,倦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槽tmd,敢讓老子變太監,老子就先讓你們試試。
扒下腦袋被砸碎狼族人的褲子,穿在身上,這才感覺身上稍舒服了點。
剛穿好褲子,地下囚房的通道裏湧出十餘人,而頭頂的開關開啓,十幾人手持qiangxie,從上面沖了下來。
領頭的,是韓風的母親。
“特殊生物,逃獄,拒捕,襲殺jingwu人員,三罪并罰,當場擊殺!”韓風母親往下走,說着話,槍就指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