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佳何撇撇嘴、笑了聲，這難道算是誇獎嗎？那真的是史上最讓人高興不起來的誇獎了。

“還有問題嗎？”

陸天銘的聲音冷冰冰的降下來，沈佳何搖頭，“沒了。”

沈佳何自認爲她是個話唠，在精神病院時，跟那群精神不正常的人都能夠聊上小半天，可是，在陸天銘面前，她竟然詞窮！

“那陸總……那個……我……你”

問題是沒了，可是話還沒有說完，沈佳何揚起在半空中的手好像是拉鋸一般在空中比量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她還在琢磨着，這陸天銘陸大總裁到底是借着逛窯子來視察工作，還是借着視察工作來逛窯子。

她還在糾結要不要說，陸天銘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身子沒動，那劍眉卻往一起擰了擰，“要說什麽，直接說！”

“你還需不需要我提供什麽服務？”

沈佳何脫口而出，不是一般的直接，瞄到陸天銘的那張臉時卻覺得瞬間烏雲密布，原本的冰塊臉陰的有夠誇張的。

“你還想提供什麽服務？！”

“呵，”沈佳何輕笑，低頭一手抹了抹幾下旗袍，好像上面有灰塵似的，拍了幾下就擡起頭來了，笑得那個心花怒放。

“我就是随便問問，真的就是很随便的問問，你别當真。”

搖頭晃腦、抑揚頓挫的語氣好像是表忠心一樣，“那個，陸總，你大忙人，我就不打擾了，先離開了哈。”

沈佳何掉頭就走，踩着的高跟鞋溜得那個快，好像是擔心下一秒陸天銘就會把她拎回去一樣。

關上的門，拍了拍胸膛，長舒了一口氣。

一轉身，就見一直等待在遠處的華姐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攔住了沈佳何，一臉不解，“這麽快就結束了？”

“對啊。”

沈佳何不置可否。

華姐咋了一下唇，“這也就十多分鍾呀，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沈佳何雙手攏了攏梳了好久的頭發，華姐還在一旁推了推她的胳膊，一臉八卦，“感覺呀。”

“沒什麽感覺。”

沈佳何嘟着嘴回了一句，因爲心裏琢磨着溫施南的事情，語氣就有些低落，她轉頭就走，将一臉吃驚的華姐給留在了原地。

夜總會雖然不小，可女人多的地方少不了八卦，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八卦風雲四起。

沈佳何小半個月沒接客，夜總會人人皆知，沈佳何突然接了一個大客戶還是别人一輩子可能都說不上一句話的陸氏掌托人也瞬間成爲八卦風雲圈。

“你聽說了嗎，今天陸天銘來夜總會了，聽說不到十分鍾就結束了。”

“真假的？”

在塗抹口紅的姐妹一臉不信，“陸總裁這麽英俊潇灑的鑽石王老五，年紀輕輕的，不應該呀。”

“當然是真的了，”旁邊的小姐妹關上了水龍頭，聲音壓低，“聽說是百合自己說的，連感覺都沒有就結束了。”

“天呢，太不可思議了。”

兩個人叽叽喳喳的從洗手間離開了。

“咣當！”

兩人後腳剛走，一廁所門就被推開了，撞擊着牆壁發出了很響亮的聲音。

沈佳何僵屍樣的站在廁所内，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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