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何開口,這些日子在溫施南給她的藥物的幫助下,睡眠倒是算不上是多麽的差,隻是因爲有了沐絕塵這樣的一檔子的事情,感覺好像是半夜的時候都是處于一種在工作的狀态一樣,多少還是覺得有些辛苦。
“那就好。”
那頭,明顯是松了一口氣,沈佳何那身子動了動,已經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了,“溫醫生,我主要是想要問你一點事情,你知不知道有關于精神分、裂的事情?”
沈佳何也算是直奔主題,因爲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跟溫施南聊下去,所以,她也是想要保持一種長話短說的狀态。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可是,溫施南卻是并沒有立馬回答沈佳何的問題,自然的反問着。
“就是,我在這邊遇到了一個人,他好像有精神分、裂,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兩種生活的狀态……”
沈佳何大體說了一下,溫施南明白過來之後也給沈佳何稍微的解釋了一些,沈佳何這才一點點的點頭,最終是将電話給挂斷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現在事情既然是搞明白的話,她就隻能是跟她家的小楓子當做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了。
大不了就真的當做這個别墅裏是生活着四個人就好了,這樣的想着的時候,沈佳何倒是覺得已經是放松了不少了。
将電話收好,沈佳何已經是下樓,而沐絕弘早已經從别墅離開了,這個人好像一直都是顯得有些早出晚歸一樣,忙碌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态。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小楓子,有關于沐絕塵跟沐絕弘的事情,我們就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吃飯的時候,沈佳何将話題再次的提到了這上面來了,自然的開口,用那好像是在通知着裴進楓的語氣。
裴進楓一如既往的乖巧,一句話不多問,隻是點點頭。
沈佳何也就暫時的放心下來了,不管沐絕弘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她可以幹涉的,強行的幹涉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可能會引來更多的麻煩,所以,還不如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呢。
反正她最多也就是在這邊呆上三個月而已,等到回國之後,跟這樣的兩個人就沒有任何的一點的瓜葛了,所以,就安靜的度過這樣的三個月就好啦。
沈佳何這樣的想着,用一種比較的輕松的狀态将這樣的事情給看得比較的平靜了。
可是,她現在還是搞不清楚一件事情,就是沐絕弘讓她住到這裏的原因,冒着被知道秘密的危險也要讓她住到這裏來,真的隻是因爲合作這樣的簡單嗎?
沈佳何覺得沐絕弘不像是那種會爲了合作就會輕易的做出妥協的人,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一個原因,那又會是什麽呢?
想的多了的時候,沈佳何覺得背後好像是隐藏着什麽樣的比較的恐怖的事情一樣,這樣想着,覺得有些不怎麽的心安了。
低頭再次的吃飯的時候,她想起了之前溫施南對她說過的話,說她有些杞人憂天了。
也許,真的是吧。
在曾經那樣有了上頓沒下頓,整天不停的搬家的狀态中,她都是從來都沒有像是現在這樣的爲未來的事情擔心過,可是,現在,明明是一種什麽都用了的狀态,反而是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呢。
難道,僅僅是因爲年齡的原因嗎?
沈佳何沒有繼續的想下去,吃完早飯之後跟裴進楓從别墅裏離開了,雖然不想要見到沐絕弘,可是,今天卻是必須要見面。
沐氏集團跟何氏集團在這邊的合作需要一切繼續的洽談的地方,所以,沈佳何必須的出現。
上午的時候,在那長長的路程之後,沈佳何跟裴進楓兩個人已經是到達了沐氏集團在這邊的分公司,會議室裏,也見到了那帶着一身的戾氣的沐絕弘。
沈佳何隻是瞄了一樣,就覺得心情不怎麽的高興了,明明是一張臉,可是,戴上眼睛跟不帶眼鏡的時候,真的是兩種完全的不一樣的狀态,這樣的狀态讓她都是覺得有些無語的。
聽溫施南說,好像精神分、裂的人經過治療之後,将會再次的回歸到單純的人格的樣子,那意味着其中有一種人格是要消失的。
沐絕弘,跟沐絕塵,應該是沐絕塵消失吧。
畢竟原本沐絕塵出現的時間就是很短的,可是,沈佳何覺得如果消失的人是沐絕弘就好了,總覺得沐絕弘這個人給她的感覺不是一般的讨厭。
可惜,這樣的事情,不是她做主的。
既然沐絕弘早就知道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是在接受心理治療了,那是不是也就以爲着沐絕塵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已經是不多了?
沈佳何琢磨着,雖然跟沐絕塵并沒有太多的交情,可是想着這幾天晚上見面還算是聊天比較的愉快的情景下,總是覺得有那麽點的遺憾的。
會議上,沐絕弘不是一般的侃侃而談,聽得沈佳何一陣又是一陣的走神,感覺到的是一種比較的霸道的樣子,還有道謝不近人情的樣子。
聽着的時候,倒是覺得是跟陸天銘有那麽幾分的相似的,隻是,兩個人也是有很大的區别的。
幸好,會議上,她也并沒有怎麽的發表意見,都是有何氏集團在這邊的工作人員在參與讨論,而沈佳何隻是聽着,偶爾的會說上幾句。
畢竟,對于這邊的事情,一定的程度上,她也并不是特别的了解。
下午的時候,沈佳何跟裴進楓已經從何氏集團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跟沐絕弘正兒八經的說過一句話,那樣子就好像是兩個人根本就是一點都不認識的樣子。
從公司裏走出來之後,沈佳何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覺得一下子就是變得有些輕松的樣子了,因爲沐絕弘的存在,剛才在會議室裏的時候,她一直都是覺得有些壓抑着的,現在,可算是可以好好的透透氣了。
晚上回到了别墅,沈佳何剛剛下車,就看到了那站在了信箱前的裴進楓。
“小楓子,不用看了,肯定沒有你的郵件的。”
沈佳何轉頭,看到了裴進楓在翻看的時候就自然的說了這樣的一句,先不說現在的網絡到底是有多麽的發達,關鍵是他們兩個人到了這裏也沒有多長時間,需要聯系他們的人都會打電話的,怎麽還會用到這樣的傳統的方式。
所以,沈佳何也就是非常的随意的說了這樣的一句,可是,在她轉頭之後,打算是踩着台階繼續的往上走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耳邊再次的傳來了裴進楓那空蕩蕩的聲音。
“可是,女王,這裏有你的一封信。”
悠悠的,裴進楓這樣的一句話已經是說完了,可是沈佳何卻是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給絆倒。
她的腳步是停了下來,人也是勉強的站穩了,轉頭,朝着深灰不遠處的裴進楓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裴進楓的手中舉着一封信,是那非常的傳統的信封,看上去薄薄的。
白色的封皮顯得非常的幹淨的樣子,沈佳何看着,然後開口問着,“誰給的?”
她追問了一句,見裴進楓微微的垂眸,往那信封上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的朝着沈佳何聳聳肩,“女王,沒有寄件人的任何的一點的信息。”
裴進楓說着,沈佳何看着,那臉上的神情卻是變得有那麽點的糾結了,因爲她完全的想不到會有誰給她寫信,知道她來到這裏的人原本就是不怎麽的多了。
所以,這樣的一件事情就好像是顯得有那麽點的奇怪了。
“女王,需要我幫你打開嗎?”
見沈佳何還處于一種比較的晃神的狀态,裴進楓那揚起的手臂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手中的信封,自然的問着,就好像是他對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感興趣一樣。
“打開吧。”
沈佳何那下巴輕輕的擡了擡,就是說出了這樣的三個字,用一種不怎麽地平靜的樣子将這樣的三個字給直接說完了。
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裴進楓那收回去的手指已經是非常的自然的将信封給撕開了,動作看上去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流暢的感覺。
撕開的信封,從中間掏出了那張白色的紙張。
裴進楓已經是打開了,他在看着,那神情看上去越來的越嚴肅,看得沈佳何一陣沒有辦法控制的緊張,這樣的緊張就好像是從胸口處一點點的給直接蔓延了出來了一樣。
“好久不見,你有想我嗎?”
裴進楓開口,一字一頓的将這樣的一句話給直接念完了,最後那疑問着的語氣更加的重了。
他念完了,然後擡起頭來看向沈佳何的方向,“女王,就是寫了這樣的一句話。”
他揚起手指,已經是将這樣的一張紙朝着沈佳何的方向遞過去了,沈佳何抿唇,将這樣的一張紙給接過來了。
機打的字體,除了這樣的一句話,當真是什麽都沒有了,可是,因爲這樣的一句話,弄的沈佳何變得更加的緊張了。
她擡起頭來,朝着裴進楓的方向再次的看過去,“那信封裏面還有其他的嗎?”
裴進楓搖搖頭,“看過了,沒有了,而且信封也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很普通。”
是誰,到底會是誰給她寫這樣的東西?
沈佳何轉頭,微微的咬唇,手指緊緊的攥着這樣的一張紙,再次的邁步,朝着遠處的别墅的門的方向走去了,一直到走進了别墅,換下了鞋子之後,沈佳何的頭腦中依舊是在回蕩着這樣的一句話。
雖然看上去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但是,這封信應該不是來自于她的朋友吧。
好端端的朋友怎麽會弄這樣的好像是惡作劇一般的問候呢,而且,還沒有任何的署名。
怎麽就這樣的神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