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午飯幾個人吃的都不是怎麽的高興的樣子,明顯是有太多的心事了,也就何愛舒一個人吃的跟狗刨一般,吃的不是一般的在狀态,那樣子好像還在慶幸沒有發生車禍的事情。
“平平,現在我們怎麽辦呀,我表哥這事,難道我們就這樣看着?”
裴軒傑問着,聞言,陸平平當即挑眉,“不看着,你難道是想要去當出氣筒呀?”
舒帥坐在一旁用力的點頭,“我甯願就是像是現在這樣,也不願去主動見表哥,天知道會被發配到哪裏去。”
“怎麽說的跟我那表哥是天王老子一樣?”
何愛舒總算是在吃飯的空蕩擡了擡頭,插進來幾個人的話題,自然的補充上了一句。
“那是比天王老子還厲害。”
舒帥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說着,何愛舒還想要多打聽點什麽事情,可是,舒帥對于這件事情明顯已經不像是再繼續的多說了,其他人也根本就不想要在這件事情上多提什麽,所以,這事也就是這樣的過去了。
原本溫晴雪辦理退學手續的事情是瞞着大家的,所有的人都以爲溫晴雪是無故的曠課了,可是,不到一個周的時間,這消息不知道怎麽還是透露出來了。
于是,整個陸大都已經是知道溫晴雪退學的事情,這樣的幾個人自然也就是知道事情鬧騰的夠厲害的了,可是,除了這樣的幾個大少爺之外,其他人都不怎麽的清楚好端端的怎麽就退學了,畢竟這開學也就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奇怪了。
溫晴雪在新的學校的生活也是很快就完全的适應了,跟同學之間相處的也算是不錯,可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每次上課的時候,她都懷念在東城的時候,那個時候陸萌偶爾的會陪着她上課,或者直接在窗外的林蔭道上等她。
那個時候,總是有那麽點的期待的,可是,現在卻是什麽都沒有了,連同着她的心情一直都是處于低落的狀态中,久久的都沒有辦法徹底的恢複過去。
好久不曾見到陸萌,對陸萌的想念也就是變得越發的厲害,可是,除了想之外也是沒有任何的一點的辦法了,她回不去,也見不到陸萌,更不能去主動的聯系陸萌。
下課之後,溫晴雪抱着書本穿梭在林蔭道裏,斑駁的陽光透過那樹葉落下來并不多,她的頭微微的垂着,走的很慢,甚至是已經在想象着陸萌也走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以往一直都算得上是比較安靜的林蔭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格外的鬧騰,遠遠的,溫晴雪已經是聽到了傳來的一陣陣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一般,聽着不是一般的刺耳。
身旁還有女生呼呼呼的朝着遠處的人堆的方向跑過去,那樣子,就好像是那邊有撒錢的一般,溫晴雪眯着眼睛往遠處看了看,隻覺得被那層層的人群圍堵的密密麻麻的。
遠遠的,好像有攝像的,其他的,看得不是特别的清楚了,隻是看到了擋光闆,應該是誰在這邊拍照吧?
溫晴雪琢磨着,也并沒有多想,隻是不急不躁的抱着課本繼續往前走,相比較那些飛快的奔跑着的身影,溫晴雪一下子就好像是顯得格格不入了一般,走的不是一般的慢吞吞的。
溫晴雪原本對這樣的熱鬧就不感興趣,更何況,她現在也着實沒有什麽樣的去看熱鬧的心情,索性也就是擦過人群慢慢的走着,就跟什麽都沒有看到一般。
她走的很是自然,可是,身後卻是傳來了好像是喊她名字的聲音,溫晴雪愣了愣,回頭,也隻是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并沒有注意到現在到底是有誰注意到她了。
她轉身,繼續的擡步,可是,身後已經是傳來了一陣的尖叫聲了。
路易斯跟攝影師喊了暫停,然後邁着步子已經是要從人群中沖出來了,剛才按照攝影師的要求,他不過也就是随意的往一旁的方向看過去,卻是不曾想到視線中竟然是出現了一抹有些熟悉的面容。
他對普通人的臉的印象并不是特别的深,可溫晴雪這張臉長得的确是不怎麽的普通,美的很是清純的那種,更何況,在他那金光閃閃的生命中還是頭一次遇到見到他不尖叫反而是表現的如此的不熱情的女人。
所以,就算是過去了一段時間,他依舊是沒有完全的忘記在機場裏見到溫晴雪時候的情景。
剛才看到那一眼的時候,他甚至是以爲他看錯了,因爲在機場跟溫晴雪分别之後,路易斯當真是沒有想過這個城市這麽大,還會有機會再次的見到溫晴雪。
更何況,今日的溫晴雪的打扮跟以往多少有些不同,紮着兩隻很是随意的鞭子,看上去那清純的氣息更多了,怎麽看都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他試探着喊了聲,見溫晴雪當真是轉頭了,人也就是更加的激動了些。
攝影師不明白好端端的爲什麽喊卡,隻是清楚路易斯那難伺候的性子,也不敢去計較,那些圍觀的女學生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隻是看到路易斯朝着圍觀人這邊走了過來,每一個人都是顯得特别的激動,畢竟能夠這樣的近身見到路易斯的機會不多呀。
路易斯一個擺手,意思是讓大家讓開,有了路易斯的話,女生們都是非常配合的給讓出了一條路,路易斯這才暢通無阻的從包圍圈走了出來了。
人就是直直的奔向那還并沒有完全的走遠的溫晴雪的方向而去了,這次,不僅是粉絲們不明白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連同着一直跟随着路易斯的助理都是有些疑惑,怎麽都覺得不像是路易斯以往的風格呀。
這也就快速的跟着看過去了,看着路易斯快速的走到了溫晴雪的面前,直直的擋住了溫晴雪的去路。
“溫晴雪,好久不見呀。“
這樣的名字脫口而出,連路易斯都驚了驚,他不是特别的擅長記住别人的名字,可是,這樣的一個名字就是這樣輕易的記住了。
聽到了那好聽的聲音,溫晴雪這才慢慢的擡起頭來,望向面前這張完全的陌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