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雪也是這樣的緊張了一路,心裏總是覺得有那麽點的奇怪。
“路易斯,你爸,不對。”
溫晴雪搖搖頭,改口,“咱爸叫什麽名字,你跟我說說,我先上網絡查查他的資料。”
“美葉。”
路易斯頭也不會的就是會這樣的回了兩個字。
溫晴雪聽着,也是了解了,估計也不用上網查了。
美葉很出名,連同着她這個不太喜歡看電視的人都是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物的存在,很簡單,因爲美葉是她母親的偶像,以前的時候,在家裏的時候,也是經常看到他的母親在看美葉演的電視劇。
現在也就算是明白過來了,爲什麽路易斯總是會給人一種比較妖的感覺,還真的是完全的遺傳到了美葉的部分,溫晴雪當時偶然的在電視上看到美葉的面容的時候,都覺得整個世界上當真是很難找到比美葉更加的漂亮的男人了,然後,路易斯現在算的上是其中的一個了。
“順便告訴你,咱媽叫容娜娜,名字你好歹要記住。”
溫晴雪聽着,對這樣的一個名字并沒有什麽樣的印象,可是,還是努力的将這個名字給直接記在腦袋中了。
車子七拐八拐總算是到了這樣的一個郊外的一個不算是多麽的大的公寓,隻是看過去,就覺得好像是比她想象中要稍微的節儉一些,因爲路易斯住的别墅一打眼就能夠看得出來比這裏要奢華很多。
“爸媽,我們回來了。”
下車後,路易斯拉着溫晴雪的手往公寓裏走去,開了門就隻是朝着那看不到人影的客廳喊着,溫晴雪抿抿唇,還是略微有些緊張。
“你穿這個。”
路易斯彎身,幫溫晴雪拿出了一雙拖鞋,讓溫晴雪換上拖鞋,這才拉着溫晴雪繼續的往客廳裏走去。
遠遠的,溫晴雪也是看到了那坐在了客廳裏看上去極爲的一本正經的美葉,他的神情中透着幾分的冷漠,雖然那視線是微微的低垂着的,可是,溫晴雪還是察覺到了,甚至是感覺到了一種比較奇怪的寒氣,這樣的寒氣讓她不自覺的拽了一下路易斯的手。
“爸,我們回來了。”
路易斯又是朝着遠處喊了一聲,美葉這才慢悠悠的擡起頭來,那犀利的視線自然的往這邊掃了過來,掃的溫晴雪有那麽點的心虛。
“爸,我是溫晴雪。”
哆嗦着,溫晴雪趕忙介紹着,以前在電視上見到美葉的時候倒是也沒有感覺到太過于強烈着的寒氣,這會也是說不清是怎麽了,總覺得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人有那麽點的可怕,至少看上去不像是路易斯這般的容易相處一樣。
“嗯。”
美葉隻是自然的點頭應了聲,那樣子也并沒有想要繼續的爲難溫晴雪了。
“兒子,回來了。”
遠處,傳來了一陣女聲,溫晴雪順着這聲音轉頭,看到了遠處下樓來的女人,打扮随意卻也帶着些淡淡的優雅。
“嗯,媽,帶着你兒媳婦來看看你。”
容娜娜已經是一點點的走近了,溫晴雪趕忙問好,容娜娜隻是自然的望着溫晴雪打量着,雖然是那比較平靜着的視線,可是,還是讓溫晴雪有那麽點的不舒服,總覺得這會好像是被當做是貨架上的商品一樣被非常的認真的給參觀了一遍。
“媽,在電視上不是看過嘛,幹嘛還看的這麽認真。”
路易斯說着,已經是不管不顧的拉着溫晴雪往沙發的方向走過去,兩個人坐在了美葉斜對面的沙發上,容娜娜也是跟了過去,不過是緊挨着美葉坐了下來。
而容娜娜臉上的視線依舊還是停留在溫晴雪的身上,“晴雪,你還真的是路易斯第一次帶回家的女人,我們路易斯向來是對女人比較挑剔,我還以爲一時半會都見不到他結婚了,沒有想到他這行動起來也是特别的快。”
容娜娜說的自然,溫晴雪卻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回應。
倒是路易斯坐在一旁稍微的翹起了二郎腿,“媽,在我老婆面前不要總提起我的醜事嘛。”
“這算是什麽醜事。”
容娜娜掃了他一眼,随後那視線繼續的飄向了溫晴雪,“晴雪呀。”
她喊了一聲,溫晴雪趕忙應了下來。
“媽,你說。”
繞是平常經常的演戲,可是,演的如此的真實的時候還就是屬于現在了,沒有了鏡頭的演戲,溫晴雪還覺得有些别扭,也有些沒有辦法适應過來,更何況不遠處還坐着美葉這個演藝界的泰鬥級的人物,所以,這會,溫晴雪還是緊張的要命。
溫晴雪的視線完全的擡起來了,迎着容娜娜的視線看着。
“我對你們兩個人呢也沒有什麽特别的要求,就是早點讓我抱上孫子就行。”
容娜娜這會說的極爲的坦然,溫晴雪聽着,卻是立馬臉紅了,這個要求還真的是辦不到了,倒是路易斯在一旁反而是呵呵的笑了,笑的溫晴雪都是覺得有那麽點的奇怪着的樣子了。
“你笑什麽呀,你媽我現在是在說正經事情。”
容娜娜又是掃了路易斯一眼,明顯也是對路易斯這樣的笑容不怎麽的喜歡。
“知道,知道。”
路易斯應了下來,那原本握着溫晴雪的手臂這會已經是越過了溫晴雪的後背搭在了另外一側的肩膀上了,動作極爲的自然,溫晴雪的心裏還是稍微的别扭了一下,雖然知道這都是比較正常着的事情,可是,這會還沒有完全的将她的心态給調整好。
容娜娜留着他們兩個人在這裏吃了一個晚飯,一直到晚飯結束,美葉都沒有怎麽的說話,那樣子顯得不是一般的沉默寡言着的樣子,基本上一頓飯桌上都是容娜娜在不停的說着。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路易斯已經是帶着溫晴雪從這裏離開了,返回别墅的一路上,溫晴雪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視線透過擋風玻璃直接落在了前方的道路上,淡淡的,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了。
這樣的看過去,似乎是情緒略微有那麽點的低落着的樣子,路易斯偶爾側推着的時候自然就是将溫晴雪這樣的情緒給直接收入到了眼簾中了,看得不是一般的認真清楚。
“怎麽了,是不是咱媽給你壓力了?”
就算是在這會,路易斯這稱呼還是跟之前一樣,溫晴雪倒是也并不介意,隻是自然的轉頭,微微的抿唇,望向路易斯,好一會之後,才望着路易斯的那小半個側臉開口。
“就是覺得我好像是成爲了一個罪人了一般,有些挺對不起你……”
溫晴雪說着,爲了表示對路易斯的尊重,還是再次的改口了,“挺對不起咱爸媽的,我總覺得咱媽對我們兩個人懷着的希望很大,要是有一天知道我們不過就是在演戲的話,得多麽的難過呀,感覺自己是個壞人。”
溫晴雪悠悠的說着,原本在最開始的時候将路易斯給扯進了這件事情後,心裏就是有那麽點的愧疚的,畢竟婚姻大事也不是兒戲可是路易斯就是甘願用他的婚姻這樣的幫助着她,讓溫晴雪都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是好了。
這會,更是将路易斯的父母給牽扯了進來,弄的溫晴雪是更加的愧疚了,尤其還是這樣的欺騙着兩位老人,感覺特别的對不住容娜娜的期待。
“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假戲真做也是有可能的呀。”
路易斯說的自然,那話語中還是存着幾分的輕飄飄着的樣子,說的雲淡風輕一般,這話語聽上去比較的輕,可是,溫晴雪這會卻是睜大了眼睛了,那樣子分明是被路易斯這樣的一句話給吓到了。
望向路易斯的視線也就是變得比剛才更加的認真了些,想要分辨出來現在的路易斯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認真的,可是,看過去的時候,也就隻是看到了路易斯微微的勾起一個淡淡笑容的側臉,那樣子看上去跟往日并沒有什麽樣的不同。
或許是被溫晴雪盯着的時間有那麽點的久了,紅燈着的功夫,路易斯也就是自然的轉頭,将這樣的視線落在了溫晴雪的身上,也是迎上了溫晴雪這般認真着的打量着的視線。
那薄唇一張一合,已經是自然的開口了,“怎麽了?”
他詢問着,實際上一定的程度上也是希望溫晴雪對他剛剛所說的那樣的一句話做出哪怕是那麽一丁點的回應也好,雖然一定的程度上,他也是覺得他此刻的想法是有那麽點的瘋狂着的樣子了。
“沒,沒事。”
可是,溫晴雪迎上了那雙眸子,卻是怔怔的将她的視線給收回來了,因爲剛才那會,她好像是從路易斯的眼睛中尋到了那麽一丁點的非常的不明顯的認真的味道。
這樣的目光竟然讓她覺得有些緊張了,以至于連同着出口着回答着的聲音都是變得斷續了不少的樣子,那水眸中的視線更是用一種非常的突兀着的方式就是這樣的收回來了,連同着整個人都是顯得非常的不自然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