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意料,杜曉蘭皺起了柳眉,疑惑問:“有什麽詭異的?我覺得挺好的啊。”
她的神經大條是出了名的,而且還有點傻白甜,有些問題根本就不會去關注,但有時候卻特别喜歡鑽牛角尖。
看她大大咧咧的樣子,肯定也沒有仔細的去想爲什麽剛才的房間會變成此刻這種模樣。
等等!
我身子一顫,扭頭看向女鬼和安朵兒。再次将目光投向杜曉蘭問:“你剛才說什麽?”
杜曉蘭斜着腦袋說:“有什麽詭異的?我覺得挺好的啊。”
我急忙擺手:“不是這句,是上面那一句。”
杜曉蘭想了一下這才說:“明陽,你們幹什麽去啊?”
我連連點頭,再次看向安朵兒和女鬼,見她們表情自然,我急忙問:“你可以看到她們?”
“看得到。”杜曉蘭點頭說:“兩個女鬼,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一個穿着淡藍色衣服。”
我暗靠一聲,杜曉蘭竟然可以看到靈體。而且我身邊這倆家夥并沒有自己顯現出身體,莫不是杜曉蘭這段時間在走黴運?
想到這個可能,我進一步問道:“你從什麽時候可以看到了?”
“早就可以看到了。”杜曉蘭輕松笑了笑,對我說:“你怎麽還站在這裏?這裏的主人可好客了。”
這種鬼地方确實不想多呆,我對她招手說道:“快點過來,這地方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靈體,快點離開這裏,不然就來不及了!”
杜曉蘭突然笑了出來:“明陽,你開什麽玩笑呢。”
見她已經聽不進去我的話,就讓安朵兒在這裏等着,我大步走過去抓住杜曉蘭的胳膊就朝外面準備拖去。
可手落在她胳膊上的時候,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便輻射全身。杜曉蘭的胳膊我觸碰過無數次,根本就沒有如此冰冷過。看着周圍詭異的場景,再聯想起剛才杜曉蘭的言行舉止,她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杜曉蘭。
急忙松開她的胳膊,我快速退了兩步,警惕問:“我見過老闆幾次面?”
杜曉蘭鄙夷的看着我說:“明陽,你是不是暈乎了?老闆不是天天都可以看到嗎?難不成我還要細細的給你數一下你們見過幾次?”
“你不是杜曉蘭!”我說完急忙退到安朵兒身邊,低聲說:“我就說這地方這麽詭異,原來都是幻覺,如果我猜得沒錯,隻要打開這扇門,我們就可以從幻覺走出去!”
我已經拆穿了這個局面,這個所謂的杜曉蘭并不生氣,反而笑問:“你怎麽知道的?”
“真以爲我是吃素的?你的能力即便再大,也隻能将你的幻覺作用在這棟别墅裏面。”真正的杜曉蘭還在幻境外面等着我,沒有理會她吃驚的目光,猛的将别墅大門打開,快速跨了出去。
剛才還明亮的客廳此刻瞬間昏暗一片,而我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别墅門口,而是站在那個洞口邊上。
杜曉蘭正坐在樓梯上拿着手機玩兒,見我出來,急忙站起身問在裏面發現了什麽。
我依舊保持着警惕,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胳膊,帶着溫度。杜曉蘭一巴掌将我的手拍開,罵道:“陰明陽,都什麽節骨眼了?你竟然還想吃我豆腐,信不信我讓你下輩子做不了男人?”
我嘿嘿笑着沒有說話,這種母老虎的性格确實是杜曉蘭的專屬性格。
看了眼昏暗的客廳,我拿起手電晃了晃,剛才雖然已經逃脫了那個幻境,但保不準制造幻境的人或者鬼還在我們身邊。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快點從這裏離開,以後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将别墅大門打開之後,快步便跨了出去,可等站穩腳步之後,眼前的一幕讓我不安的倒吸了口寒氣。
客廳依舊是罩滿白布的家具,而我們剛才并沒有走出别墅,依舊站在客廳門口。
扭頭看向杜曉蘭,她的表情非常吃驚:“明陽,剛才怎麽回事兒?明明已經走出去了,可爲什麽還在客廳裏面?”
“我們遇到狠茬子了。”我低聲說完,讓她站着别動,自己轉身打開别墅大門,再次跨了一步。
可等定睛看去的時候,杜曉蘭和女鬼以及安朵兒依舊出現在我身邊。
“哥哥,怎麽辦?我們走不出去了。”安朵兒急的快要哭了出來。
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此刻杜曉蘭在身邊,我不好說些什麽。
女鬼安慰了安朵兒一聲,在我耳邊說:“這是一個幻象,想要走出這個幻象,恐怕要找到布置這個幻象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面對溫和的靈體我還有辦法解決。可是如此兇猛的靈體,我還真招架不住。
不過從現在的趨勢來看,幕後的人并不想立刻要了我的性命,而是如同貓捉老鼠一樣,将我玩兒的精疲力盡了,才會取了我的性命。
可讓我更爲費解的是,我壓根就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根本就不知道誰想要算計我。
不安的攥緊了雙手,我真想暈死過去,等清醒過來已經出現在面包車裏面。可此刻腦袋卻出奇的清醒,隻能硬着頭皮面對這些事情。
杜曉蘭似乎不死心,也轉身朝外面跨了一步。我急忙扭頭看去,見她走出去的背影剛剛消失,正面便已經出現在眼前。
“走不出啊。”杜曉蘭終于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我現在也破罐子破摔了,來到客廳中央說:“你坐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看看有沒有可能從這裏走出去。”
杜曉蘭坐在沙發上問:“要不要我和你一塊去?”
“不用了。”讓她跟我過去,我還放不開手腳。畢竟身邊跟着兩個靈體,如果讓杜曉蘭聽到我和她們說話,指不定以爲我精神錯亂了。
二樓有三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仔細的照過,除了罩着白布的家具之後,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
剛剛從房間走了出來,樓下的突然傳來杜曉蘭一聲尖叫聲。
我心中一緊,快步走了下去。來到她身邊,杜曉蘭指着正前方的洗手間對我不安的顫抖道:“明陽,剛才我看到有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走進洗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