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蘭的遭遇讓我非常的同情,這家夥也真是夠倒黴的,接二連三的遇到這種别人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遇到的事情,而且還都是不重樣的。
眼下也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讓她整理一下自己,等來到店裏,我這才讓杜曉蘭坐在凳子上,一邊打掃衛生一邊詢問:“那那個暴露狂昨晚是什麽時候走的?”
杜曉蘭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站在門口很長時間,隔一段時間就朝外面看一眼,他一直都在房間門口站着,根本就沒有離開。”
我納悶問:“那他盯着你幹什麽?”
“我哪兒知道。”杜曉蘭撇了撇嘴巴,說:“如果我真的知道他爲什麽要跟着我,我早就把他給趕跑了,就是這種神出鬼沒的事情最讓人害怕。”
這家夥說的這話倒也是事實,倘若知道原因,或許真的沒有這麽害怕。就是這些不知道原因的事情,才會讓人覺得惶恐不安。
但眼前那個暴露狂并沒有在這裏,即便我詢問的再多也于事無補。
讓杜曉蘭别再生氣了,我也沒有再去詢問,告訴她今天晚上我會待在她家裏面,如果那個暴露狂再敢過來騷擾她,我會将他抓住送到警局去的。
對于我的這個保證,杜曉蘭非常的滿意,點頭說:“那今天晚上就靠你了,如果不将這個暴露狂給抓住,我以後會難以入睡的。”
“放心吧,我出馬還有什麽搞不定的事兒嗎?”我得意的笑了笑,對杜曉蘭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安心了吧?”
杜曉蘭笑着說:“好了,我知道了,怎麽這麽啰嗦,跟個女人一樣。”
我呵呵傻笑一聲,杜曉蘭已經這麽說我了,我也隻能老實的閉上嘴巴。
白天的時候來了幾對情侶,但都是因爲我們店規模太小,選擇了别家。對于這種事情,我也是習以爲常,我們這家婚慶公司的真正業務往來根本就不是生人,而是對靈體。
在被陰陽焱殺死的那刻起,我就已經看到了這家婚慶公司真正的面目。不過我也曾懷疑過這家婚慶公司的老闆身份,最後也沒有查出一個所以然來,隻能作罷。
等下班之後,按照約定,我并沒有回到出租屋,而是和杜曉蘭來到了她的家裏面。
今天早上來店裏有點倉促,杜曉蘭家裏顯得非常淩亂。好不容易找了個相對來說幹淨點兒的地方坐下之後,她這才低頭開始整理了起來。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杜曉蘭擦着額頭的汗水,對我說道:“終于收工了,餓了吧?我們先出去吃點兒飯,等回來指不定就可以碰到那個暴露狂了。”
看了眼時間,我起身點頭說:“也行,正好我肚子也餓了。”
在外面随便吃了點兒飯,因爲時間上的關系,我們也沒有多做停留,便匆匆從飯店走了出來。
站在外面,看着黑漆漆的樓梯口,我吸了口冷風,側目看着緊張異常的杜曉蘭問:“今天那個暴露狂沒有出現吧?”
“沒有。”杜曉蘭搖頭,悠悠說道:“看來昨天我真的隻是運氣不好,才會碰到這麽一個變态的。”
我附和說:“照你這麽說,那個暴露狂今天晚上是不會來了吧?那我就先回我的出租屋了。”
杜曉蘭不滿的看着而我說:“這麽着急幹什麽啊?我怎麽知道他會不會來,指不定你剛走,他就跑過來敲門了!”
“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哈哈笑了笑說:“再說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我也不是很放心,如果你今天我晚上再給我打電話,那明天我們倆的精神都不好了。”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你真的不跟我一塊回去了。”杜曉蘭白了我一眼,催促說:“好了,快點走吧,在這裏待着我怎麽感覺這麽陰森。”
“别胡思亂想了,看到那個暴露狂一切都知道了。”我說着便依舊朝樓上走去。
“哎,你等等我!”杜曉蘭焦急的說着,急忙跟上我的腳步。
回到房間裏面,我也沒有客氣,自顧的接了杯水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杜曉蘭坐在我身邊,緊張的看着房門問:“明陽,你說今天晚上那個暴露狂會不會過來?”
“不知道。”我一本正經的搖頭說:“不過他要是敢過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那一切都看你的了。”杜曉蘭拍了拍我的肩膀,打了個哈欠說:“我先回卧室補一覺,如果有危險,你先扛着,等我醒來會幫助你的。”
“我去,你的心也真夠大的。”我擺手,說道:“行了,你快點休息去吧,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你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切!”杜曉蘭白了我一眼,走進了卧室。
沒有她的叽叽喳喳聲在耳邊回蕩,我也清淨了不少。
坐在沙發上翻看了一會兒手機,在準備放下手機接杯水的時候,一縷輕微的敲門聲突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我本能的警惕起來,而杜曉蘭在瞬間從卧室沖了出來,看着我緊張問:“明陽,剛才是不是有敲門聲?”
“是的。”我凝重的點頭,對杜曉蘭壓了壓手,示意她别太過激動。
等來到門口,将貓眼打開朝外面看了一眼,見外面站着的是一個穿着羽絨服的青年。從這個人的形象上來看,并不是杜曉蘭口中說的那個暴露狂。
想着我将房門打開,還沒等我開口,對方急忙恭敬問:“請問,這裏是李先生家嗎?”
“李先生?”我疑惑一聲,将詢問的目光投向杜曉蘭。
她也是愣了一下,下一刻反應過來,急忙指了指樓下說:“你說的李先生應該在樓下。”
“哦,這樣啊,那不好意思,打擾了。”青年歉意說着便匆匆朝樓下走去。
隻是虛驚一場,我将房門關上對杜曉蘭笑着說:“這麽緊張幹什麽?”
杜曉蘭白了我一眼:“我哪兒有緊張,我隻不過是在擔心你發生什麽危險罷了。”
我呵呵笑了一聲,正準備說完,身後再次傳來了一縷輕微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