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的真實實力讓人發指,就單單是一隻手,就可以将我一個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人扔出去,如果他要對付我,完全有能力一擊将我給殺死。
而且更加讓我心悸的是,這家夥的身子竟然非常的柔軟,就好像是用水做的一樣,一拳砸下去,竟然會凹陷進去。
這确實是個讓人非常頭疼的人,而且實力非常強悍,就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将我給秒殺了,如果和他爲敵,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杜曉蘭的尖叫聲在終止下來的刹那,她突然指着暴露狂大叫起來:“你什麽意思?不但騷擾我們,而且還打人,一會兒警察就會過來了,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暴露狂将腦袋轉向了杜曉蘭那邊,嘴角再次露出了那個非常奇怪的笑容。
我這次過來就是爲了保護杜曉蘭的,而這個暴露狂已經将目光投向了杜曉蘭,我想要擋在杜曉蘭身前,但身體的疼痛根本就不能讓我朝前走一步。
暴露狂臉上笑容消失的瞬間,突然跨出一步朝杜曉蘭走了過去。
杜曉蘭驚恐的連連後退,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我見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杜曉蘭的身前撲了過去,可落地的瞬間,全身的骨頭好像散了架一樣巨疼無比。
“明陽,你沒事兒吧?”杜曉蘭急忙蹲下身子,抓着我的胳膊想要将我給拉起來。
暴露狂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緩緩的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一巴掌推開杜曉蘭,大聲說道:“你快點離開這裏,他有我攔着,傷害不了你的。”
“可是我怎麽可以丢下你一個人走啊。”杜曉蘭再次将我的胳膊拉住,準備撐起我的身子。
我用力的想要推開她,但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離幹淨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氣。
深深吸了口氣,看着杜曉蘭我大叫一聲,罵道:“快點給我滾出去,我們兩個隻能有一個人離開,如果我死在這裏,我不希望你也死在這裏!”
不知道是因爲我的聲音太大,還是因爲我說了一個‘滾’字,杜曉蘭在瞬間懵住了,緩了良久,這才看着我開口說:“明陽,我不走,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我家裏,要走你走,這裏有我擋着。”
“你……”我被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準備将後面的話說出來的時候,那個暴露狂已經來到了我們身前,正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們。
“你這個變态!”杜曉蘭兇神惡煞的看着暴露狂大聲罵道:“你有本事就站在這裏别動,一會兒等警察過來,你就等着哭吧。”
此時此刻,如果形勢允許,我會大聲笑出來的。杜曉蘭這家夥也太過搞笑了,竟然在這種關頭會說出這種話來。
自始至終,那個暴露狂都沒有說一個字,隻有杜曉蘭歇斯底裏的聲音不斷在我的耳邊響起。
暴露狂似乎并沒有着急對我們下手,而是饒有興趣的看着我們。
他雖然戴着眼鏡,但我還是可以從他的墨鏡下面,看到那雙非常不屑的眼睛。
“呵呵,挺感人的嘛。”一縷不屑的笑聲從房間内的四面八方傳了過來,聽到聲音的時候,我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聲音不是别人,正是陰陽焱的聲音。
“你來這裏幹什麽?”雖然看不到他的人,但還是朝四周大聲詢問了起來。
陰陽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之前說過,你的命是我的,我是不會讓别人殺了你的。”
聲音在落罷的下一刻,房門猛地敞開。現在的天氣隻有中午能稍微熱一點,但在短袖上依舊還是要加一個外套。
而陰陽焱和以前一樣,穿着一條短袖,大步走了進來。
那個暴露狂似乎并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出來,扭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又皺了皺鼻子。
“看什麽看?難道沒見過我嗎?”陰陽焱冷哼一聲,那暴露狂好像看到鬼了一樣,急忙朝後退了一步。
他在害怕他?
我疑惑一聲,緊張的看着眼前二人。
陰陽焱的能力确實非常的強悍,即便再陰曹地府連鬼差都敢痛揍一頓,對方還不敢說任何的話,暴露狂能做出這種舉止,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是什麽人?”杜曉蘭警惕的看着陰陽焱。
“哦?”陰陽焱疑惑一聲,将目光投向杜曉蘭打量了一眼,眯着眼睛說:“奇怪,你竟然不是她?”
“我竟然不是誰?”杜曉蘭追問一聲。
“沒什麽,既然你不是她,那就沒什麽關系了。”陰陽焱爽朗的大笑一聲,也不再理會我們,扭頭看向那個暴露狂沉聲說道:“你現在的膽子倒是挺大的了,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暴露狂搖頭,但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曾經我放過了你一條性命,是看你堅強的生存了這麽久非常的辛苦,以後若是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姓陰的,我會讓你成爲一灘爛泥!”陰陽焱的聲音充滿了上位者的氣息,而且在說話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威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側目看着杜曉蘭,她的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似乎我的狀況一樣。
“還愣住這裏幹什麽?還不給我滾出去!”陰陽焱的大喝聲沒有任何征兆的響起,别說是我,就連那個暴露狂也是吓了一跳。
似乎是被陰陽焱的聲音給震住了,那暴露狂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滾!”陰陽焱再次大聲怒斥,那暴露狂猛地一顫,連一個屁都沒有放,便扭頭朝外面走了出去。
等房間内安靜下來之後,陰陽焱這才看着我冷聲說:“小子,你的命是我的,以後遇到這種事情最好别逞能,雖然别人不能殺你,但折磨的你生不如死,我也是不會參與的。”
他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保護我,可仔細一聽,完全就不是這麽回事兒。
我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想要殺我,他随時都有可能将我殺死。
“别胡思亂想了,你的命隻能由我做主,等到必要的時間,你就會知道了。”他似乎已經知道了我的心中所想,說完這句話便在我的臉上拍了兩下,扭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