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虎正站在房門口開着房門,當看到緊拉着的窗簾有了一些晃動之後,我快步走到了窗戶邊上,身子微微朝前探了過去。
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人會生出兩種想法。
一個是恐懼,因爲對未知事物的不了解,很多人都會産生畏懼的心态。而另一個則是好奇,也正是因爲對未知事物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會想要看個究竟。
毫無疑問,我就屬于第二類人。因爲房間内的劉二苗已經被靈體纏身,我非常的好奇在房間裏面,那個靈體在什麽地方。
在趴在窗戶上順着窗簾的縫隙朝裏面看去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房間裏面漆黑一片,透過玻璃窗上面的倒影,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我好奇的表情。
細細的看了幾秒鍾的時間,見什麽東西都看不到,隻有無奈的直起身子準備朝爺爺那邊看去。
可就在這一刻,我看到窗簾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這一幕再次将我的好奇心緊緊的抓住,重新探過身子朝窗簾的縫隙那邊看了過去。
就在我聚精會神的想要看到裏面究竟有什麽東西的時候,窗簾突然一陣劇烈的抖動,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窗簾猛地拉開,一張蒼白的臉突兀的出現在了距離我隻有十公分的距離。
見鬼無數的我也遇到過這種突然出現的場面,但這種情況基本都發生在晚上,而且在這之前,我也做足了心理準備。
眼前是白天,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一刻出現這張臉。
本能的大叫一聲,我急忙朝後退了兩步。那張蒼白的人臉似乎非常滿意我這個狀态,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一聲,重新将窗簾拉住。
“明陽,你怎麽了?”爺爺的臉色非常難看,雙眉緊皺,不滿的看着我。
畢竟,我們來這裏是幫助别人驅邪的。而我作爲爺爺的下手自然要表露出見多了市面的樣子,被一張蒼白的人臉吓成了如此的模樣,确實有點兒夠丢人的了。
劉大虎并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時候,手中的門鎖還沒有打開,扭頭也是一臉迷茫的看着我。
用手撓了撓後腦勺,我壓制住剛才的驚恐,憨笑說:“剛才我被一隻蟲子咬了一口。”
爺爺沒有吭聲,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後面别這麽大驚小怪的。
倒是劉大虎不好意思說:“真是對不住了,這段時間天氣慢慢暖和了起來,蟲子是挺多的。”
我憨笑着沒有吭聲,爺爺催促一聲說:“好了,快點打開房門吧。”
劉大虎點頭,‘咯噔’一聲之後,門鎖應聲而開。
随着房門的慢慢推開,我急忙來到門口,随着房門的慢慢推開,黑暗的房間也慢慢的亮堂了起來。
等到房門徹底被推開,裏面出現了一張淩亂不堪的單人床,單人chuang上,擺放着淩亂不堪的被子,因爲我正對着房門,在打開的瞬間,一股非常強烈的腐爛味道也迎面撲來。
來不及捏住鼻子,我作嘔一聲,将剛才吃下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劉大虎顯然也是措手不及,和我一樣,劇烈的咳嗽一樣,也扶着牆壁哇哇的大吐特吐起來。
爺爺的定力顯然要比我們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隻是眉頭緊皺,并沒有像我們這麽不堪。
擦了擦嘴巴,我将目光投向爺爺還沒等開口,劉大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以前這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這種味道,今天怎麽好像有東西腐爛在了裏面一樣。”
我沒有開口,目光從爺爺身上轉移,在看向房間的時候,見昏暗的牆角,蜷縮着一個人影。
“裏面确實有靈體的存在。”爺爺面色平靜,似乎并沒有将裏面的靈體當回事兒。
“爺爺,裏面蹲着一個人。”我低聲說着。
爺爺點了點頭,接着說:“按照這種腐爛的味道來分辨,依附在劉二苗身上的靈體死了也隻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劉大虎看着爺爺都快要哭了出來:“陰大叔,您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吧。”
“别着急!”爺爺壓了壓手,示意他别這麽激動。
我捏着鼻子咽了口唾沫,爺爺跨出一步,伸手對我說:“明陽,把八卦鏡拿出來。”
不敢怠慢,急忙從木盒中取出八卦鏡遞給爺爺。
換作以往,爺爺遇到靈體都會先發制人,今天他并沒有抱起發難,而是非常從容的面對。
爺爺似乎知道了我的心中所想,扭頭看向我說道:“明陽,靈體也有自己的難處,但凡有任何的辦法,都會去投胎輪回的。畢竟這隻靈體也算是老鄉,所以能不傷害最好别傷害他。”
我有些哭笑不得,人死如燈滅。靈魂會從身體裏面出來,而爺爺的這種說法,确實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但因爲有劉大虎在身邊站着,我也不好說些什麽,隻是一個勁兒的點頭說:“爺爺,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來了。”
“好了,現在你看看依附在劉二苗身上的靈體究竟在什麽地方。”爺爺聲音落罷,拿着八卦鏡朝房間裏面照射了過去。
陽光順着八卦鏡折射到房間裏面,我順着爺爺運行八卦鏡的軌迹朝裏面看了一眼。見蜷縮在房間角落的那個人影身邊,站着一個非常朦胧的身影。
看到這個身影的瞬間,我急忙看向爺爺說:“那個就是依附在劉二苗身上的靈體嗎?”
“是的。”爺爺點頭,眉宇間露出了一絲難色。
劉大虎隻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有八卦鏡鎖定了靈體的位置,但他肉眼凡胎,并看不到我們可以看到的東西。
“陰大叔,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什麽都沒有看到?”劉大虎狐疑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我扭頭看着一臉茫然的他說道:“依附在你兒子身上的那個靈體,此刻就在你兒子身邊站着。”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大虎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過去,滿臉焦急說:“可是我什麽都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