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取青磚的時候,劉大虎随便提了幾句,說他以前是農村自建房的隊長,因爲妻子得病去死,他便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劉二苗的身上,希望他可以長大成人之後,成爲國家的棟梁之才。
也正是因爲他對建築方面的精通,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将這層青磚給拆開了。
順着手電的光亮朝下面看去,裏面漆黑一片。這隻手電原本的電量就不是很足,加上青磚下面的空間太過漆黑,手電的光亮完全不能刺破黑暗。
因爲光線的障礙,我并不敢輕舉妄動的跳下去。畢竟這下面可是結界的坐在,而且爺爺也說過,這裏面是祭祀的場所,鬼知道裏面究竟有什麽東西。
不安的擡頭朝上面看了一眼,爺爺沖着我大聲喊道:“明陽,下面有什麽東西?”
我搖頭說:“看不到,裏面太黑了。”
“你們讓開點兒。”爺爺吩咐一聲,我急忙直起身子朝邊上挪了一點。
等爺爺下來之後,原本就非常狹隘的空間更加的擁擠不堪。他老人家扭頭看向劉大虎,沉聲吩咐:“你現在上去守在房間門口,我們爺孫倆下去看看。”
劉大虎點頭跟雞啄米一樣,等他上去之後,整個空間這才寬敞了很多。
看着爺爺,我指了指下面問:“我們現在要下去嗎?”
爺爺點頭說:“下去。”
我正想開口,見爺爺從拿過來的那個布袋裏面摸出了兩隻火把遞給我說:“一會下去之後拿上,這火把雖然是照明工具,但不同于一般的照明工具。”
疑惑一聲,我低聲問:“爺爺,什麽意思?”
爺爺點燃拿起了一張黃紙點燃後扔進了洞口裏面,輕聲說着:“這火把裏面摻雜着黑狗血,點燃之後味道有點不好聞,但是可以讓一般的靈體退避三舍。”
我恍然大悟,這洞口下面就是祭祀用的場地。而在古代,祭祀很多都是用活人的,這些人的怨念非常強烈,成爲靈體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而且這個祭祀場所顯然年代久遠,裏面的靈體數量也會是相當的龐大。
點了點頭,我低頭朝洞口看了過去。爺爺剛才點燃的黃紙并沒有熄滅,反而燃燒的非常旺盛。
借助着黃紙的光線,我看到距離我們約莫有一人高的地面空空如也。
看向爺爺,他吧嗒吧嗒的抽了口煙槍,催促一聲:“明陽,跳下去。”
“好的。”沒有任何猶豫,在爺爺的号令發出來之後,我一躍而起,順着洞口直接跳了下去。
一人多高雖然不是很高,但因爲洞口隻能容納一個人,我的雙腿不能彎曲減震,直挺挺的跳下去之後,整個人還是被震得不輕,一個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
等緩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爺爺雖然年事已高,但還是扒着青磚将身子吊在半空跳了下來。
等站着我身邊之後,他老人家沒好氣說:“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實在呢?學着我的樣子跳下來不就可以了,非要這麽直接跳下去。”
我這才恍然大悟,傻笑着撓了撓後腦勺說:“剛才一急給忘掉了。”
爺爺無奈搖頭,将火把點燃之後說:“好了,我們進去吧。”
這火把的味道确實非常的不好聞,一股濃烈的血型味道不說,還有一股讓人作嘔的腐爛味道。
急忙将我的那把火把點燃,等追上爺爺的腳步之後,我皺着鼻子問:“爺爺,這火把裏面究竟有什麽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難聞很多。”
爺爺笑了一聲,邊走邊說:“這裏面自然不隻有黑狗血一種東西了,不過你還是少知道的爲好。”
見他老人家不想告訴我,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追問。
我們的眼前是一處用青磚建成的走廊,走廊兩邊每隔幾米便會出現一個凹槽,而凹槽裏面則放置着一盞油燈。
這條走廊非常的悠長,黑暗的空間内被我們手中的兩隻火把所點亮,雖然看不到遠處的東西,但在我們身邊,并沒有看到任何的靈體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火把起了作用,還是因爲周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靈體,跟着爺爺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們眼前的青磚走廊突然中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石洞。
穩住腳步之後,爺爺扭頭看向我問:“明陽,你來過這裏嗎?”
我自然知道爺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點頭說:“在進入房間之後,我來到了另外一個空間,就是這種石洞,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經曆的那段。”
爺爺點了點頭,籲了口氣說:“一會兒要是有印象說一聲。”
我應了一聲,繼續跟着爺爺向前走了過去。
走了約莫有三分鍾的時間,我們眼前的石洞再次消失,而一片綠油油的光芒映入了眼簾。
看到眼前的的景象,我急忙止住腳步說道:“爺爺,我來過這裏。”
爺爺眯着眼睛看向我問:“是不是在穿過結界的時候?”
我急忙點頭說:“是的,不過當時我出現的并不是盡頭,而是中間的位置。”
爺爺加快腳步說:“如果沒有猜錯,盡頭應該就是結界之地。”
跟上爺爺的步伐,我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詢問:“爺爺,之前你可以穿破那個結界将我給拉出來,爲什麽不能重新将劉二苗給拉出來呢?”
“你以爲這事情哪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爺爺沒好氣說了一聲,接着說道:“第一次完全是僥幸,而且劉二苗現在已經魂不守舍的,即便是破開了結界,他不能自主的出來,也完全沒有用處。”
我正想繼續詢問,爺爺的腳步突然穩住了。
猛地也停下了腳步,發現爺爺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我們的側面。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見在那些綠油油的光芒後面,懸浮着很多人影。
這種場面之前我看到過,因爲我一個人在這裏,所以不敢走過去看。但現在不同了,有爺爺這個能力超凡的人在我身邊,一切的問題都難不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