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幻是杜曉蘭的這個男人兼職就是一個變态,竟然還學現在小青年搞斷臂。但是我可是一個喜歡女人的男人,這家夥竟然還打算趁我睡覺的時候強行脫了我的衣服。
猛地從沙發上做了起來,男人似乎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間蘇醒過來。急忙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看着我做出一副妩媚的表情說道:“明陽,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這句話是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啊?”我非常的生氣。
如果是杜曉蘭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或許我還會半推半就的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而裝睡過去。可眼下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杜曉蘭,而是一個三大五次的爺們兒。
“你難道不喜歡我這樣嗎?”男人扭捏起來可真是要了人的命。
此時此刻,我也不想再給對方留任何的顔面,冷喝說:“你别在我面前裝了,真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一個男人?一個大老爺們喜歡女人不行嗎?非要喜歡男人!”
我非常的惡心,想起剛才睡覺時他親吻我的畫面,胃裏面就翻江倒海的。
使勁兒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再次看向男人,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臉色不斷變化着。
下一刻,他突然露出了一個非常淫.蕩的笑容,朝我這邊跨出一步,搓着手嘿嘿笑道:“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也就不隐瞞你什麽了。我喜歡你,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我冷哼喝道,急忙朝後退了一步。
這種變态我隻在新聞上面看到過,當時還在納悶,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變态的人。可現在這麽一個活脫脫的變态就出現在我的眼前,着實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深深吸了口氣,我忍住嘔吐的沖動,說道:“你爲什麽要變成杜曉蘭的樣子?而且還要讓我産生自己有精神病的事情?”
“因爲我喜歡你啊!”男人長大了嘴巴,一副陶醉的表情。
靈體最好是不要激怒,不然他會做出什麽事情還真沒有人知道。如果不是因爲這個關系,我現在就沖過去,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抽兩耳光。
“抱歉,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不喜歡你,而且我不喜歡男人,讓你失望了。”警惕的看着他,我臉色難看說着。
男人并沒有因爲我的拒絕而妥協,反而色眯眯笑着說:“沒關系的,你不喜歡我不要緊,我喜歡你就可以了。”
我暗靠一聲,這世界上果真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可還沒等我開口,男人接着說道:“别害怕,我會好好的對待你的,就像對待我身體的一部分來對待你。”
“打住!”我急忙做了個止住的動作,沉聲問:“你将杜曉蘭怎麽樣了?”
男人人畜無害的看着我:“我沒有将她怎麽樣啊。”
我冷聲說:“開什麽玩笑,杜曉蘭現在根本就沒有在這棟房間裏面,你還好意思說你沒有将她怎麽樣?”
“真的,親愛的,你要相信我啊。”男人說完,下一刻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哦,我想起來了,在我來這裏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已經不在了,我還納悶呢,她會什麽地方呢。”
男人對我的稱呼讓我更加的惡心,深深吸了口氣,我幹嘔一聲說道:“你喜歡我可以,但是我要打一個電話,确定杜曉蘭沒有什麽事情才可以。”
“也可以啊,你打吧。”男人說完無所謂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非常反感的看了他一眼,搞同志我并不反對,但是如果将看待同志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我就非常的反對了。
現在的我非常後悔,當初打電話的時候就應該好好詢問一下爺爺,應該怎麽對付這種變态的靈體。
可現在給爺爺把電話打過去,但如今的狀況我也完全找不到對付他的工具。
我也隻是用打電話來當做一個借口,拖延時間罷了。
撥通杜曉蘭的電話,裏面的彩鈴聲不斷傳來。很長時間她都沒有接聽電話,最後隻能自動挂斷。
将手機放進口袋,沙發上的男人眯着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說道:“好了嗎?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要快一點啊。”
“快你妹啊!”我在心中暗自罵着,想着解決這個靈體的辦法。
目光在客廳裏面掃了一圈,在看向放在櫃子上那張已經泛黃的報紙時,我的雙眼泛出了陣陣精光。
對付靈體,報紙是最爲有用的東西。之前我也有過用報紙對付靈體的經曆,而且隻要被燃燒的報紙擊中,會對靈體造成非常嚴重的創傷。
靜靜吸了口氣,我擺了擺手說:“等一下,我先喝口水。”
男人急忙站起來,殷勤說道:“行,我去給你倒水。”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我急忙擺手,來到了飲水機邊上。
飲水機後面就是桌子的所在,而那張已經泛黃的報紙就在桌子上。不過讓我感覺有些棘手的是,在報紙上還放着很多瓶瓶罐罐。
想要順利将報紙取下來,就必須先将這些瓶罐都拿下來,而這一舉動定然會引起男人的懷疑。
思來思去,我也不想那麽多了。彎腰接水的瞬間,我猛地站直了身子,一胳膊将報紙上所有的瓶罐都扔在地上,将報紙拿在手上之後,揉成一團看向男人說道:“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究竟将杜曉蘭搞到什麽地方去了!”
男人納悶問:“親愛的,你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現在怎麽一下變成這樣了?”
“閉嘴,誰是你親愛的?”手中有報紙,就有了對付靈體的武器。這一刻我沒有任何的害怕,隻要他敢過來,我就會将寫滿漢字的報紙扔過去。
男人突然起身,搖頭說:“你沒事兒拿着報紙幹什麽?我現在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你了。”
我搖頭說:“不好意思,我不用你了解。而且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不喜歡男人。”
在我這話說完,男人剛才還暧昧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