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虎毒不食子,陰陽焱算是我的祖先,對于自己的晚輩後生,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這是任何一個作爲長輩都不會做出來的。
蹲在地上很長時間,期間杜曉蘭敲了好幾次門,但我都假裝沒有聽到。良久之後,剛才還混亂的大腦這才慢慢安靜了下來。
來到窗戶前面,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長吸了一口氣。時間已經淩晨四點多鍾,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躺在chuang上,迫使自己閉上眼睛,腦子裏面雖然非常的混亂,但是眼睛的疲憊還是讓我睡了過去。
因爲心中有事情,第二天一大早便早早的醒過來。起床走出去,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杜曉蘭急忙站起身走過來問:“明陽,昨晚你沒事兒吧?”
“沒什麽事情。”我擠出一絲笑容問:“夏俊峰和李思雅現在在什麽地方?”
杜曉蘭指了指對面的房間說:“在房間裏面呢。”
我點了點頭,吩咐說:“你在這裏等着,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杜曉蘭說道:“放心吧,這裏有我你就快點去吧。”
沒有廢話,走出院門上車便朝縣城裏面駛去。售賣冥币之類的店鋪在早上基本是不開門的,不過使勁敲門敲了很長時間,終于有一家店鋪打開了店門。
買了一些要用的東西之後又買了一卷紅線,等搞完這些事情,這才匆匆忙忙的趕了回去。
将東西都布置妥當之後,這才重新拿了一隻裝着半碗清水的碗從廚房内走了出來。和昨天一樣,将李思雅和夏俊峰的血液滴在裏面,讓夏俊峰喝了之後,這才爲李思雅的父親開了陰陽眼。
和之前一樣,在冥婚中期的時候,那個陰媒婆再次出現。等到冥婚完畢之後,因爲昨晚和沒有睡覺一樣,我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稀裏糊塗睡了很長時間,等睜開眼睛,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鍾。
夏俊峰和李思雅對我們說了很多感謝的話,最後又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好酒,這才将我們送出了院門。
和杜曉蘭回到西安已經晚上七點多鍾,将她送回家之後,我這才開車朝出租屋駛去。
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并沒有任何的睡意。洗完澡之後,便穿好衣服在外面溜達了起來。
現在已經到了夏季,感受着習習涼風吹拂在身上,我漫無目的的一直朝前走去。
走了約莫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看着周圍稀疏的人流,我也不想繼續前行,便轉身準備朝回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一縷哭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疑惑的扭頭朝那邊看去,哭聲是從一座橋洞下面傳過來的。橋洞兩邊隻有半米寬的小路,中間則是一人多深的河水。
在兩邊路燈的映照下,整個橋洞黑漆漆一片,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究竟有什麽東西。
哭聲依舊還在持續,聽聲音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不過隻能聽到哭聲,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任何小孩從橋洞下面走出來。
哭泣聲依舊還在持續,納悶的看着周圍,從我身邊走過的行人,似乎并沒有聽到這縷哭聲一樣。
再次将目光投向橋洞下面,周圍雖然荒草叢生,但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條被雜草遮掩的小路。
我雖然不喜歡管閑事兒,但是遇到之後,卻因爲好奇,想要過去看上一眼。
小心翼翼的順着小路來到河邊,半米寬的小路讓我非常的小心。站在河道邊上,這個地方還有些亮光,可是越往前走,就越發的黑暗。
等來到橋洞邊上,這才發現,這裏面的黑暗比剛才站在上面還要漆黑。鎖定好哭泣的聲音位置,急忙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朝裏面照去。
即便天色再怎麽黑暗,按理說手電筒的光線還是可以照射得進去的。可此時此刻,手電筒的光線竟然沒有辦法将着這團漆黑刺破。
吸了口氣,河水中的魚腥味非常的強烈。咽了口唾沫,我開始猶豫着要不要繼續走進去。
“誰在裏面?”良久之後,我沖着裏面大聲詢問。
哭泣聲依舊還在持續,并沒有任何聲音回應我剛才的問題。
重新再次詢問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一個小男孩的聲音這才響了起來:“叔叔,救救我,我出不去了。”
這是一個約莫有七八歲的小男孩聲音,從小孩的哭訴聲中可以分辨得出,他應該遇到了什麽危險。
這一刻我也沒有想得太多,急忙拿着手機走了進去。
橋洞下面如同被墨水塗染了一樣,手電的光亮隻能照亮近前約莫一米遠的距離。索性的是,小男孩的哭聲依舊還在持續,至少可以讓我分辨得出大概的位置。
走了兩三步,就在轉身準備朝小孩那邊走去的時候,猛然間,我穩住了腳步。
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想法瞬間萌生了出來,這縷哭聲并沒有在喝道兩邊,還是在河水中央。
正常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在河水上站立,而這縷哭聲是怎麽從河水中央傳過來的。
就在這個想法在腦中萌生出來的瞬間,我急忙将手機高高舉起,朝河水中央照了過去。
近乎是在下一刻,我看到在河水上确實真真實實的站着一個約莫有八歲的小男孩。小孩的臉非常的蒼白,兩隻眼睛血紅無比,臉頰上也流淌着兩行血淚。
頭皮發麻的之際,目光從上而下,當看到男孩的身體時,我差點将手機扔進了河水中。
他的腹部已經被剖開,裏面空蕩蕩一片,顯然器官之類的都已經被人取走了。
“鬼?”下意識,這個詞彙脫口而出。
小男孩依舊還在哭泣,用手揉着眼睛,沖着我囔囔問:“叔叔,你見過我爸爸媽媽嗎?有人把我的心髒拿走了。”
見鬼無數的我在這一刻吓得夠嗆,腦袋在瞬間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多想這個小男孩說的是什麽意思,扭頭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以前我的膽子很大,可是小時候被羅盛昌的事情吓怕了,現在看到這麽點兒大的靈體,不免會勾起我小時候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