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門外朝裏面看去,并不能真切的看清楚房間裏面有什麽,隻能看出一個模糊的大概,不過這一點對我來說已經非常足夠了。
客廳裏面雖然一切都非常的模糊,但我還是看到了一股如同實體一樣濃烈陰氣,這股陰氣在客廳内不斷的飄蕩遊走,就好像她才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對着邱東擺了擺手,我壓低聲音說:“慢慢打開房門,速度一定要慢。”
“大師,我知道了。”在邱東插入鑰匙的時候,我已經趴在貓眼朝裏面窺望着。
在鑰匙扭動了一下之後,客廳裏飄蕩的那團陰氣突然停止了停止了自己的運動,懸浮在半空一動不動。
房門慢慢被推開之後,那股陰氣如同受到驚吓的小孩子一樣,急忙朝卧室裏面飄蕩了過去。
将眼睛從貓眼上取了下來,對杜曉蘭使了個眼色,她識相的朝邊上挪了一點。房門徹底打開,和昨天發生的一樣,一股非常強烈的陰氣從房門内呼嘯而出。
猛不丁打了個冷顫,我搓了搓冷冰冰的胳膊大步便跨了進去。
直徑來到卧室裏面,環視一圈之後,出了一張光床闆和地面上淩亂不堪的被子之外,再就什麽都沒有了。
“明陽,你怎麽這麽緊張?”杜曉蘭一副不明就裏的樣子詢問。
邱東也是一臉的迷茫之色,看着我問:“大師,剛才你趴在貓眼上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有東西在你房間裏面遊蕩。”我沉聲說完,再次看了眼卧室,疑惑說:“在房門打開的時候,那個東西跑進了卧室裏面。”
“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啊。”杜曉蘭依舊非常疑惑。
我點頭:“這也是我覺得納悶的地方,剛才明明看到她跑進房間裏面來了,可是又不見了。”
“你該不會是看花眼了吧?”杜曉蘭急忙湊過來問。
我搖頭:“剛才我看的非常仔細,不可能看花眼。而且在我們打開房門的時候,她非常的緊張,這也不可能是看花眼能解釋的。”
杜曉蘭催促詢問:“那究竟怎麽回事兒啊?”
“我也不知道。”我搖頭,深吸一口氣,看向邱東說:“這間房子是你租的還是買下來的?”
邱東不好意思笑着說:“租住的。”
我沒有停頓,詢問道:“那以前的租客爲什麽離開?”
“我不知道。”邱東迷茫的搖了搖頭,納悶詢問:“大師,究竟怎麽回事兒?你能不能告訴我?”
皺眉看着邱東,我低聲說:“我懷疑你這間屋子以前死過人。”
“死過人?”邱東顫了一下,忙問:“大師,如果真的死過人,那我豈不是和死人住了這麽長時間了。”
“的确,不過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而已。”随便回應了一句,如果真的死過人,而且這個靈體還沒有離開這裏,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死者的屍體依舊還在房間裏面。
環視一圈之後,卧室的構造非常簡單,一個衣櫃,一張床和桌子。桌子裏面不能藏得下一具屍體,想着我急忙來到衣櫃前面,猛地将其打開。
裏面除了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之外再就沒有别的東西,将衣櫃合上之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隻剩下床闆的床鋪上。
杜曉蘭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吸了口氣說:“明陽,你懷疑在床下面有屍體?”
“是的。”我點頭,剛才那股陰氣飄蕩進了卧室裏面,而衣櫃剛才已經看過了,什麽都沒有,隻有床下有可以容納一個人的空間了。
讓邱東搭把手,将床擡了起來。本以爲在床下會出現一具女屍,可讓我失望的是,床下面竟然什麽都沒有。
這個問題倒是讓我犯了難,疑惑不解的看着房間納悶說:“不對勁兒啊,這有些說不過啊。”
“明陽,這事情好像比我們想象中要複雜很多,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管這種閑事兒了。”杜曉蘭不知道什麽時候想通了這個問題,在我的耳邊低聲說着。
我并沒有這麽想,既然已經應承了邱東的事情,就算再怎麽困難,我也要将這事情搞得水落石出。
吸了口氣,擺手說:“如果今天晚上沒有搞清楚個所以然來,明天我們再離開也不遲。”
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杜曉蘭點頭,也沒有說什麽便回到了客廳裏面。
躺在床闆上靜靜的看着已經發灰的天花闆,我越想越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房間藏屍,這種橋段在電視上也不是沒有看過,床闆下面沒有屍體,衣櫃裏面也沒有,如果非要有一個空間的話,就很有可能在一個我并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而聯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靈體懸浮在半空,背靠在天花闆上,我猛地從chuang上坐了起來,匆匆朝外面走了過去。
站在房間門口,朝客廳的上空看了一眼,又朝卧室的上空看了一下。客廳并沒有人工裝上去的天花闆,而卧室裏面卻有。
從兩者之間的差距來看,應該在三十多公分,如果讓一個不是很胖的人平躺下去,天花闆和房間頂端的距離正好可以躺得下一個人。
想到這個可能,我急忙将卧室的桌子搬到了床闆上,杜曉蘭和邱東也注意到了我的這一舉動,急忙從客廳走了過來。
“明陽,你懷疑屍體在天花闆上?”杜曉蘭和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這點兒默契還是有的。
我點頭,看着邱東問:“你在這裏住了這麽久,沒有發現天花闆有什麽問題嗎?”
邱東搖頭:“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我吩咐說:“拿一把小刀過來。”
在邱東轉身離去的時候,我用手輕輕敲了敲天花闆。有些地方傳來空蕩蕩的聲音,但有的地方卻非常的沉悶,好像裏面真的有什麽東西擋着。
邱東拿着一把十公分長的水果刀走了過來,接過水果刀,沿着天花闆的縫隙慢慢的割了過去,等大功告成之後,我這才對二人使了個眼色說:“你們都躲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