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蘭那個說辭并不是我不想去相信,而是我不敢去相信。
這塊玉佩是祖上傳下來,讓爺爺交給我的。而如果這塊玉佩真的可以孕育出一個靈魂或者是一個胎兒,那麽祖上的用意顯然是想讓我爲爐鼎來孵化這個胎兒。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我的命運就會非常的悲哀。不但被别人算計,就連和我體内流淌着一樣血液的人都是算計着我。
深吸一口氣,杜曉蘭雖然有些生氣,但我并沒有熱臉去貼一個冷屁股,而是裝出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繼續打量起了玉佩。
随着時間的推移,玉佩内所謂的胎兒也在發生着快速的變化。
之前還是胎兒的樣子,過了沒多久便已經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嬰兒的樣子,這個變化讓我吃驚的嘴巴長得老大。
杜曉蘭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不屑冷哼一聲說:“嘴巴長得長得這麽大,就好像吃了屎一樣。”
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沒工夫理會她說的這些話,繼續那這玉佩打量了起來。過了五分鍾,玉佩内的嬰兒開始快速的變化,轉眼依舊已經變成了一個一歲的小孩容貌。
後面的變化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緊緊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個成年人。
之前如同實質化的容貌在變成成年人之後開始朦胧起來,隻能影影綽綽的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玉佩裏面,想要看到對方的長相根本就沒有辦法。
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五點多接近六點多鍾。而上次發現玉佩内有人影的時候,也正是在黃昏。
這一刻我差不多已經搞清楚了,這塊玉佩一直都在模拟着胎兒從出生到長大成人。這裏面的寓意我雖然不清楚,但如同真的這樣日複一日的重複,或許對我并沒有多大的傷害。
但讓我納悶的是,爺爺将這塊玉佩交給我之後,告訴我說這塊玉佩隐藏着關于我的秘密,這一點倒是讓我不知道如何去窺視。
想了十來分鍾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杜曉蘭已經收拾好東西站在了店門口。可能是因爲之前因爲玉佩内胎兒的事情沖撞了她,杜曉蘭并沒有對我說一句話,而是就這麽直挺挺的站着。
将玉佩裝進口袋跟着走出了店門,關門上車之後,直到将她送回去,杜曉蘭都是一言不發。
我腦子裏面想着的都是關于玉佩的事情,也沒有說一個字。回到出租屋,本想給爺爺打一個電話好好詢問一下關于這塊玉佩重複着胎兒到成人這事情,但拿出手機之後又将其放在了沙發上。
很多事情我都太過依賴爺爺,很多事情我必須自己找到一個答案。
洗了個澡回到客廳,玉佩的事情讓我頭大無比。
拿出玉佩看了有五分鍾的時間,又将其扔在了茶幾上。起身從冰箱内摸出一聽啤酒喝了一口,還沒等放在茶幾上,外面便傳來一縷輕微的敲門聲。
現在天色雖然還早,但我在這座城市中并沒有幾個朋友,而直到我住在什麽地方的就更沒有幾個人了。
心中好奇無比,便起身來到了房間門口。
在手剛剛落在門把手上的時候,我微微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将貓眼打開朝外面看了出去,見外面站着的這個人并不是陌生人,而且還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在看到對方的瞬間,我頓時納悶了起來。
這個人正在之前在店裏面裝神弄鬼的呂婉茹,她的出現時我始料不及的。我和她雖然有說過話,但是根本就搞不清楚她是怎麽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這個問題在腦中萌生出來的瞬間,我第一時間想到了杜曉蘭。
在店裏我沖撞到了她,而關于我的住址,定然也是杜曉蘭告訴她的。不過這個想法在出現腦中的瞬間又被我搖頭打消掉。
在呂婉茹從店裏離開之後,杜曉蘭和她并沒有留下什麽聯系方式,呂婉茹想要找到杜曉蘭,可以說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僅僅是三四秒的時間,我的心裏已經計算出了很多結果出來。但這些都隻是我的假象,隻有打開房門,從呂婉茹口中知道的才是真相。
深吸一口氣,将房門打開的瞬間,我看向她詢問:“你怎麽找到我住的地方來了?”
呂婉茹苦笑說:“我沒有找,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後。”
“你跟蹤我?”近乎是下一刻,我非常反感的詢問了一聲。
呂婉茹急忙搖頭說:“我覺得你一定是誤會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你說應該是什麽樣的?”我沒好氣的看着她。
呂婉茹幹笑一聲說:“我剛才在這座小區裏面瞎轉悠,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你開車過來了。我覺得這肯定是我們之間的某種緣分,所以就冒昧的跟着你上來了。”
我瞪大了眼睛,還沒有開口,呂婉茹接着說:“剛才我在門口猶豫了很長時間,實在沒有辦法才敲門的,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深吸一口氣,我側身說:“你先進來吧。”
呂婉茹露出一抹笑容,急忙點頭,跟着我走了進去。
示意她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我這才問:“我讓你進來并不是答應幫你解決這個事情,對于你的事情,我隻能同情,并不能幫助,因爲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呂婉茹喝了口水,抿了抿嘴巴之後,這才說:“我這次找你,并不是讓我幫我解決那件事情。”
“哦?”我納悶一聲,好奇問:“那你過來幹什麽?”
呂婉茹擡頭看着我,沉默了一下說:“你的能力比我厲害很多,我想從你這裏知道,将一個人的生成八字和精血留在黃紙上,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這個問題讓我有些不知應該怎麽回答,呂婉茹的詢問看似和陰陽焱沒有任何直接的關系,但是卻存在着一些間接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