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歉意。我搖頭笑了笑說:“不礙事兒的,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等會兒也是可以的。”
示意我坐在沙發上,黃麗萍走進廚房,等出來之後,手中多了兩杯咖啡。
遞給我一杯,她坐在我對面說:“我妹妹的事情搞得我現在是焦頭爛額,很多辦法都試過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關于你妹妹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隻要找到根治的辦法,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我說着抿了口咖啡。
黃麗萍點頭說:“陰先生,你說的這個确實是挺輕巧,但想要知道究竟用什麽辦法根治,卻是非常棘手的。”
“的确,隻有看到你妹妹,我才知道應該怎麽做。”我将咖啡杯放在茶幾上,我靠在沙發上說:“剛才我來的時候也想過一個問題,你妹妹如果沒有出現幻覺,那就隻能用一個說法來解釋這件事情了。”
黃麗萍忙問:“什麽說法?”
“你妹妹的眼睛,可以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東西。”我壓低聲音說完,扭頭朝卧室那邊看了一眼說:“當初你妹夫在死亡的那天,她很可能看到了牛頭馬面将你妹夫的靈魂帶走,所以這一幕便會如同夢魇一樣,每到了那個時刻,便會出現在眼前。”
“這……”黃麗萍說着突然打了個冷顫。
我咧嘴苦笑一聲說:“這也是唯一可以解釋的說法了,但具體究竟是什麽,我也不知道而知,這個隻是猜測而已。”
黃麗萍點頭,苦笑了一下說:“那麻煩你先等會兒,我妹妹睡覺不是很老實,應該一會兒就醒過來了。”
我應了一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黃麗萍起身走進了卧室裏面。
等了約莫有五分鍾,卧室房門這才打開。順勢朝身後看了一眼,黃麗萍快步而來,在我身邊壓低聲音說:“陰先生,一會兒進去的時候,麻煩你隐瞞一下你的身份,就說你是我的一個朋友,過來看望我妹妹來的。”
對于這種狀況我表示非常理解,很多人在遇到這種事情之後,都非常的排斥有醫生介入這件事情裏面。
而我雖然可以看到靈體也可以驅趕靈體,但對于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來說,我就如同醫生一樣,看到我反感是自然的。
在黃麗萍的示意下,我起身跟着她來到了卧室裏面。
卧室内,一個年齡和我相差不多的女人正蜷縮在chuang上,身子在輕微的顫抖着。
整個房間非常的昏暗,窗簾進來,chuang上這個女人似乎非常懼怕看到光亮。在我進來之後,急忙将我将房門閉合。
不敢将她惹怒,按照她的意思将房門閉合。房間内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順着剛才的印象來到床邊坐了下來,看着黑暗的空間,我低聲說着:“你好,我是你姐姐的朋友,這段時間聽她說你在淩晨會看到恐怖的東西,所以過來看望一下你。”
“謝謝。”女人苦笑說:“我叫黃麗素,我的事情,我姐姐恐怕都已經對你說完了吧。”
我對着黑暗的空間點頭說:“是的,你姐姐說你從喪夫之後一直都會看到陰差将你丈夫的靈魂捉走,我正好對這種事情略懂一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謝謝你。”黃麗素道謝一聲,接着說:“兩年了,我已經被這種場面折磨了兩年時間,和我姐姐看過了很多醫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
“這些我知道。”打斷了她的說詞,我接着詢問:“出了陰差之外,你還能看到别的東西嗎?”
“我沒有看到過。”黃麗素用顫抖的語氣說:“這段時間,隻要到了淩晨,就會看到陰差抓走我的丈夫,但是你說的其他東西,我真的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過,因爲我一直都将自己關在房間裏面,隻要看到陽光,我整個人都會非常難受。”
“這樣啊。”我嘀咕一聲,現在這間屋子裏面也沒有靈體,也沒有辦法去證明黃麗素究竟能不能看到靈體。
想了一會兒之後,我起身從床邊站了起來,對她開口說:“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兒再進來。”
“好的。”黃麗素說完便沒有了聲音。
從卧室出來之後便将房門關上,黃麗萍見我出來,急忙走過來詢問:“陰先生,有什麽進展嗎?”
“沒有。”我搖頭,看着她說:“你妹妹的這種症狀我确實沒有見過,她的樣子似乎對陽光有着本能的恐懼,這種恐懼時從你妹夫離開人世之後開始的吧?”
“是的。”黃麗萍點頭說:“我妹妹之前也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就是因爲我妹夫離世之後,她将自己反鎖在房間裏面一個禮拜,等我找人将房門撬開之後,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點頭說:“這段時間她在房間裏面一定非常的無助,也非常的恐慌。”
“是的。”黃麗萍點頭:“我雖然沒有辦法進去,但是卻可以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每到了晚上,我妹妹都會發出陣陣的尖叫聲,我很想要幫她分擔一些,但是卻無能爲力。”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外人沒有辦法分擔的,所有人的體質都不一樣。就像我,沒有人替我分擔我體内的陰氣,因爲常人的體内稍微被注入一些陰氣,便會黴運纏身。
和黃麗萍談論了很多,但都沒有任何的眉目。無奈之下,隻有起身站起來,看着她歉意說道:“抱歉,今天我沒有任何進展,明天我還會過來的,希望可以解開你妹妹身上的謎團。”
“沒事兒的,你能過來我已經很高興了。”将我送到門口,告辭之後便走進了電梯裏面。
這件事情确實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黃麗素除了可以看到陰差之外,好像再就看不到任何的靈體,如果說她有一雙陰陽眼,這确實有些說不過去。
搖頭迫使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等回到出租屋,這才卸下一身的疲憊,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