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麗華的膽子非常小,露出如此舉動定然是在擔心那隻靈體會突然出現。生怕會被她抓住糾纏一番,我并沒有從護士辦走過,而是轉身重新回到了病房裏面。
“明陽,你轉來轉去在幹什麽呢!”杜曉蘭不滿的看了我一眼,表情中充滿了懷疑之色。
我憨笑一聲說:“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些無聊,走上幾圈就舒服多了。”
杜曉蘭擺手說:“快點休息一會兒吧,不然要是那個靈體跑出來,你就有的忙了。”
苦笑一聲,看着杜曉蘭點了點頭便躺在了邊上的一張病chuang上。拿出手機玩了很長時間,等放下手機之後,已經晚上十一點鍾。
杜曉蘭那邊傳來了一縷輕鼾,從病chuang上起身,确定杜曉蘭已經睡着,這才端起水杯抿了口水。
替她蓋好被子,退了兩步,就在剛剛坐在病chuang上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驚慌的大叫聲。
這縷突兀的聲音吓了我一跳,剛剛坐在病chuang上的身子猛地站了起來。而對面床鋪上的杜曉蘭也在下一刻睜開了眼睛,臉色緊張的看着我問:“明陽,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我搖頭,沒有過多的廢話,急匆匆的朝病房外面跑了出去。
聲音雖然已經戛然而止,但從聲音來聽,還是可以分辨得出,這是申麗華的聲音。
我不知道她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等來到走廊外面,申麗華坐在地上,靠着牆壁緊張的看着另外一個方向,臉色在這一刻變得非常蒼白。
“明陽,怎麽了?”杜曉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扭頭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非常凝重,一臉的迷茫之色。
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快步來到申麗華面前,眯着眼睛詢問:“申護士,發生什麽事情了?”
申麗華用雙手抱着腦袋,顫抖說:“大哥,剛才有鬼,剛才那縷歎息聲又想起來了。”
“剛才?”我眉頭緊皺,本以爲歎息聲響起的時候,我和杜曉蘭也會聽到,但事實并不如此,我們倆壓根就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站在我身邊的杜曉蘭插嘴問:“那隻靈體去了什麽地方?”
“那邊,順着樓梯下去了。”申麗華指着安全出口的位置,但腦袋卻低着,似乎不敢多看一樣。
“明陽,我們倆現在追過去,指不定那隻靈體還沒有走遠呢。”杜曉蘭說着就準備朝前面跑過去。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輕輕搖了搖頭,看着申麗華問:“你可以看到靈體?”
這個問題一出,杜曉蘭也是一愣,疑惑問:“是啊,明陽,她爲什麽可以看到靈體的?”
杜曉蘭這個問題讓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擺手示意我也不知道,依舊将目光放在申麗華的身上。
舔了舔嘴唇,我壓低聲音問:“你看到了那隻靈體了?”
“看到了。”申麗華臉色蒼白的看着我說:“大哥,那隻鬼長得太恐怖了,我要辭職,這個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
我吸了口氣,沉聲說:“遇到問題我們應該想辦法來解決,向你這種做事風格是不行的,稍微遇到一點兒挫折就要死要活的,如果去别的地方,依舊還會是這個樣子的。”
申麗華扶着牆壁站起來,看着我說:“可是我太害怕了,那隻鬼長得太恐怖了,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掉。”
“那隻靈體長什麽樣子?”杜曉蘭眯着眼睛詢問。
“那隻鬼的眼睛都凸出來了,表情非常猙獰,而且嘴角還流淌着血液。”申麗華身子不斷顫抖的向我形容着這隻靈體的恐怖之處。
我吸了口寒氣,啧啧的感歎了一聲,她的這個描述和棺材内被活活悶死的人非常相似。
想着我輕笑一聲,點頭,轉過身看着安全出口說:“那隻靈體應該已經走遠了,即便去追也不能追上了。”
“那我們現在幹什麽?”杜曉蘭急忙詢問。
“已經知道了那隻靈體的身份,現在也不急于這一時。”我說完,看向申麗華問:“申護士,你知道醫院裏面還有沒有其他資格老一點的員工?越遠越好。”
“老員工?”申麗華看着我想了想,急忙說:“醫院門房看門大爺好像在這裏上班有十幾年了。”
“我知道了。”我點頭,看着杜曉蘭說:“曉蘭,你身子現在還不是很方便,就在病房裏面呆着,我過去一趟。”
“你覺得我現在在病房裏面還可以呆得住嗎?”杜曉蘭笑了笑說:“我們一塊過去,不然我在病房裏面也是無所事事。”
看着她去意已決的表情,我點頭便朝電梯口走了過去。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申麗華急忙叫道:“大哥,我跟你們一塊兒過去吧,我呆在這裏太害怕了。”
“行,要是現在沒什麽事兒,那就跟上吧。”三人乘電梯下去之後,便來到了門房。
輕輕叩響了房門,一會兒之後,房門打開,一個約莫六十多歲的老人探出頭看了我們一眼。在看到申麗華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微笑說:“你們這是?”
我點頭說:“大爺,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老人将我們請進房間裏面,等坐下之後,他這才疑惑詢問。
我想了想,眯着眼睛問:“我想問一下,當初修建這座醫院的時候,你在不在這裏。”
老人點頭說:“在啊,這醫院已經有三十多年了,我從開院到現在一直都在這裏上班。”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眯着眼睛問:“那你知不知道,當初在醫院布下這個格局的人是誰?”
“什麽格局?”老人微微一愣,疑惑問:“小夥子,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我舔了舔嘴唇說:“我是說,這座醫院現在的設計應該是有風水先生看過的,所以想問一下,那個風水先生現在在什麽地方。”
“你說的是這個啊,我還以爲說什麽呢。”老人拍了拍大腿,呵呵笑了笑說:“這事情都三十多年了,那風水現在去了什麽地方我哪兒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