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蘭躺在病chuang上呼呼大睡,而申麗華則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腦袋,看樣子也是睡了過去。
沒有吵醒她們倆,蹑手蹑腳的走了出去之後,連臉都沒有來得及去洗便急忙摸出手機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彩玲響了一會兒之後,爺爺的聲音這才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明陽,大清早打電話啥事兒?”
我沒有說别的事情,直接開門見山詢問:“爺爺,三十年前,你是不是幫一家醫院看過風水?”
爺爺那邊傳來一縷疑惑的聲音,跟着肯定說:“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記了。”
見他老人家已經承認下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爺爺納悶問:“明陽,你怎麽知道這件事兒的?”
我幹笑一聲說:“我現在就在這家醫院裏面。”
“你生病了?”爺爺緊張詢問,看樣子真的很在乎我的身體。
我苦笑搖頭說:“爺爺,我并沒有生病,是曉蘭生病了,我陪她在醫院裏面呢。”
“哦。”爺爺應了一聲,壓低聲音詢問:“明陽,那座醫院是不是又出啥問題了?”
“可能是吧。”我不确定的應了一聲,急忙詢問:“爺爺,當初你來這裏看了風水之後,是不是讓院方将這棟住院樓建成了八卦形狀的?”
“是的。”爺爺也沒有反駁,沉聲說:“這座醫院後面,我也讓院方種上了桃樹和杏樹,希望可以淡化那隻靈體心中的怨念。”
我急忙開口:“可是那隻靈體已經從棺材裏面出來了,即便修建了這座八卦樓,那也是無濟于事的。”
“我知道那隻靈體已經出來了。”爺爺那邊傳來笑呵呵的聲音:“在修建這座醫院的時候,工人們挖掘出了一口棺材,他們已經棺材裏面有啥值錢的物件就擅自給打開了,沒想到裏面确實一具被活活悶死的屍體。”
這個事情我知道,申麗華已經告訴過我了。當時我一直這隻是以訛傳訛而已,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爺爺的聲音再次響起:“院方剛開始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等棺材打開出現那具屍體之後,這才驚動了院方。有人說這口棺材對醫院不利,所以他們就找到了我。”
吸了口涼風,我靜靜點頭,接着問:“那後來呢?”
爺爺說:“我過去之後看了一眼,也知道那隻靈體已經從棺材内逃出去了。因爲這隻靈體怨念非常強烈,我就将多餘的怨念封存進了棺材裏面,重新埋葬之後,在棺材上修建了這座八卦樓,來鎮壓住那隻靈體的怨念。”
這一瞬間,我終于恍然大悟。爺爺修建這座八卦樓的用意壓根就不是鎮壓靈體的,而是要震住陰氣。
還沒等我開口,爺爺接着說:“我試着和那隻靈體溝通,但卻無濟于事。他根本就不肯見我一面,你也知道爺爺,不能強行傷害靈體的性命,生怕他在陽間爲非作歹,就布下陣法将他囚困在了這座醫院裏面,而桃林和杏林,就是陣眼。”
“原來這樣。”我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我之前确實是誤會爺爺了。
他老人家呵呵笑了笑問:“明陽,還有别的事兒嗎?”
“沒了。”我急忙搖頭說:“我剛才還納悶,你的能力這麽厲害,應該可以發現這個問題,沒想到是我想的太多了。”
爺爺樂呵呵說:“如果沒有别的事兒,我要出去一趟了。”
挂了電話,轉身回到病房,杜曉蘭已經從病chuang上坐直了身子。看到我進來,她捂着肚子說:“明陽,我餓了,你快點去給我打點飯回來。”
擠出一絲笑容,我點頭說:“等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飯菜很快就搞妥當,回到病房的時候,申麗華已經不見了蹤影。現在她定然已經下班回家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撐得住。
和杜曉蘭說了點兒話便走出了病房,爺爺當年布下這個陣法是爲了那個靈體着想。而他老人家将靈體封印在這座醫院裏面,也不知道那隻靈體現在在什麽地方。
今天這一天過的非常無聊,等到晚上申麗華哭喪着一張臉來到了病房裏面。
看到她來上班,我從病chuang上翻坐起來,輕聲詢問:“昨天那縷歎息聲其他護士都聽到了吧?”
申麗華點頭,眯着眼睛說:“大哥,今天晚上能不能讓我呆在你們病房裏面?呆在護士辦太害怕了。”
“可以。”我笑着點頭,想了想詢問:“對了,晚上的那縷歎息聲都是幾點鍾傳入你們耳中的?”
申麗華想了想說:“我就昨天聽到過,不過聽同事們說,這種聲音基本都是在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鍾。”
我點頭說:“這段時間我會呆在護士辦,如果那隻靈體真的出現,今天晚上必須要弄清楚個所以然來。”
申麗華吃驚詢問:“你不在呆在病房裏面?”
我再次點頭說:“是的,呆在病房裏面治标不治本,我們在這裏也就三天時間,如果這段時間不将問題搞清楚,以後你們值夜班的話就會非常的痛苦。”
申麗華不安說:“可是我害怕。”
她畢竟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女孩,露出這種不安的表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杜曉蘭走過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别害怕,這不是還有我嗎?如果有什麽危險,我會保護你的,放心吧。”
申麗華雖然點頭,但依舊不安問:“那隻鬼不會傷害我們吧?”
“這個我就說不準了。”杜曉蘭聳肩,将目光投向我說:“如果那隻靈體真的傷害我們,我們身邊可是有一個大師級的人物,他自然會想辦法對付的。”
“大哥,那一些都靠你了。”申麗華将全部的希望都已經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對此我隻能報以一個無奈的苦笑,那隻靈體的怨念已經被我爺爺鎮壓在了八卦樓下面,以現在的形勢來看,對方對我們應該沒有多大的殺傷能力。
眯着眼睛吸了口氣,我露出一抹笑容說:“放心吧,有我在,我是不會讓靈體傷害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