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聞到任何二毛所說的那種味道,之所以朝小房間走去,是因爲在房間之内,彌漫着一股非常強烈的陰氣。
這縷陰氣非常的奇怪,雖然很濃烈,但在我細細的去感受之時,卻又缥缈了起來。疑惑了一聲,杜曉蘭不安詢問:“明陽,怎麽了?”
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我納悶說:“曉蘭,你和我待了這麽長時間,對這種古怪的事情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了吧?”
杜曉蘭應了一聲說:“是啊,我覺得我都快要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我無奈的瞥了她一眼,這家夥說話也真是不分場合。
杜曉蘭也注意到了我的鄙夷目光,不滿說:“明陽,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對我有什麽意見嗎?”
“我怎麽敢呢!”我苦笑搖頭,沒有再去跟杜曉蘭廢話,等來到小房間門口,這才伸手将腐朽不堪的木門慢慢推了開來。
在木門推開的瞬間,之前感覺到的那股磅礴的陰氣席卷而來。
“好冷!”杜曉蘭抱着胳膊,站在我身邊探出腦袋朝裏面看了一眼:“明陽,這裏面黑漆漆的,來這個地方幹什麽?”
“挖墳!”這二字說出來的時候,我的目光也投向了杜曉蘭的臉上。
昏暗的月光之下,我清晰的看到杜曉蘭的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她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用手朝房間裏面指了一下不安詢問:“明陽,你沒有開玩笑吧?你說這房間裏面有墳?”
“是啊,不信你看。”說着我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朝裏面照了過去。
在看到墳頭的時候,杜曉蘭一個機靈,急忙躲到了身後,緊張說:“我們說你可真是變态,沒事兒大半夜跑過來挖人家墳頭幹什麽?”
“找人。”我笑了一聲,不再開口,轉過身準備讓李壯進去,卻發現站在他身邊的二毛臉色無比難看。
雖然他此刻的面貌已經算的上非常難看了,但此刻的表情卻更加的難看。
“二毛,怎麽了?”我皺眉看着他,靈體能感知到的要比常人多很多。二毛雖然才死沒有多久,但他畢竟是靈體。
二毛一瞬不瞬的看着小房間說:“大哥,我剛才嗅到的那股味道就是從裏面傳過來的。”
“哦?”我疑惑一聲,又重新将手機朝房間内照了過去,但依舊什麽東西都沒有。
想着我正準備開口,二毛走了過去,直徑來到房間裏面。
在墳頭周圍轉悠了一圈之後,二毛蹲在地上,打量了一眼說:“大哥,我現在可以準确的确定,那個味道就是從墳頭裏面傳出來的。”
我皺眉問:“你确定?”
二毛擡頭看着我們說:“非常确定,你們難道就沒有聞到嗎?”
我搖頭,再次将目光投向杜曉蘭問:“曉蘭,你有聞到什麽嗎?”
杜曉蘭也搖頭,看向李壯,還沒等我開口,他也搖頭說:“陰先生,我也什麽都沒有聞到。”
二毛好像受到了委屈一樣,不滿說:“你們不相信我嗎?”
“我們相信你。”我眯着眼睛說:“剛才在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烈的陰氣,這股陰氣和樓頂的陰氣非常相似,但這縷陰氣卻時有時無,就好像故意躲着我一樣。”
說着我咂吧了一下嘴巴,看向墳頭說:“在打開房門的時候,陰氣強盛了很多,但是我卻沒有找到陰氣的源點在什麽地方。”
杜曉蘭拍了一下巴掌說:“明陽,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了。”
我滿意點頭說:“看來你終于長大了。”
“你才長大了!”杜曉蘭冷哼一聲,指着墳頭說:“你說的陰氣源點就是從這座墳頭下面傳出來的。”
“的确!”我肯定一聲,來到下午我們挖掘出來的地方,說:“如果不出意外,在這座墳頭下面,定然有靈體存在,而且按照二毛剛才所說的,這隻靈體還是一個女人。”
李壯打了個冷顫說:“陰先生,我覺得我還是不要下去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我幹笑一聲,擺手說:“既然下面真的有靈體,你下去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一個人下去就可以了。”
說着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這才将手機遞給杜曉蘭說:“你幫我把手機拿着,等我下去之後扔給我就可以了。”
杜曉蘭也不客氣,拿着手機點頭說:“下去吧,如果你有什麽危險了記得在下面大喊一聲,我們會第一時間跑路的。”
這話說的我一陣無語,盯着她看了良久,這才歎了口氣,順着挖出來的坑洞慢慢滑了下去。
杜曉蘭将手機扔下來之後,本來黑漆漆的洞穴頓時明亮了很多。和我在上面說的一樣,那縷磅礴的陰氣确實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使勁兒嗅了一下,但失望的是,依舊沒有嗅到二毛說的那種奇異的香味。
起初以爲,在這座墳頭下面會是一座墓室之類的,可讓我吃驚的是,眼前是一條非常有悠長的隧道。
這條隧道是人工挖掘出來的,看起來好像是以前戰亂時候的地道。
朝前走了數步之後,磅礴的陰氣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到來,慢慢的隐退了很多。約莫走了一百多米,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口如同玻璃材質做出來的棺材。
因爲距離我有五米遠的地方,再加上手機的光亮并不能刺破漆黑的黑暗,隻能影影綽綽的看清楚一個大概。
在看到棺材出現的瞬間,我在此刻也警惕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距離棺材隻有數米之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磅礴的陰氣就是從棺材裏面傳出來的。
這棺材裏面躺着的,定然是一個非常強悍的狠茬子。
不安的咽了口唾沫。雖然心裏面在退堂鼓,可我現在上李壯和杜曉蘭的主心骨,如果我調頭跑出去,他們定然會非常的失望。
此刻我的這種狀态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明知道棺材内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主兒,但還是爲了自己的面子,硬着頭皮朝前走了過去。